地痞看到一百銀元,眼睛都紅了。
白霜的人告訴他,隻需要注意分寸。
話多說,絕不動手,軍政府不會打壓他的。
地痞流氓,一向是膽大妄為,又有重利,自然就來鬨。
他們不往裡闖,隻是人多勢眾往門口一站,聲音如洪鐘“叫我們去溫良百草廳鬨事,定錢都給了。
既事不讓鬨了,尾錢怎麼不給?又不是我們沒本事鬨,是你們毀約。”
他們隻反反複複說這句話。
“七小姐要嫁給景家大少帥,為了五塊銀元賴賬,合適嗎?”
“就五塊銀元,給了我們就走。下次七小姐看溫良百草廳不順眼了,還可以找我們鬨。”
看熱鬨的眾人“……”
不少人回頭看站在門口的顏心。
顏心的三哥聽了很氣憤“你們這是誣陷,挑撥離間!”
壯漢一見有人搭話,更人來瘋“不是誣陷,我們有證據!那天七小姐去找我,不小心落下了她的玉佩。”
說罷,壯漢將一塊白玉佩拿出來,展示給眾人瞧。
這塊玉佩,是顏菀菀時常掛在身上的。
三哥認識,臉色微變。
他看向顏心“珠珠,這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七妹不會派人去鬨你的藥鋪。她一向溫柔心善。”
顏心看了眼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哥,淡淡笑了笑。
她沒覺得難過。
她對她兩個哥哥——兩個從小養在駱竹身邊的哥哥,早己不抱希望。
他們是顏菀菀的“親哥”。
“三哥,不是我誣陷她的,我也疑惑。聽你那意思,是想讓我去替她洗清嗎?”顏心問。
三哥一梗“你不用這麼刻薄。”
顏心似乎很驚訝“我哪裡刻薄呀?我才知道我的藥鋪差點被人纏上,我一樣很吃驚。我那藥鋪,得罪七妹了嗎?”
朱世昌的老婆梅氏,也在人群中看熱鬨。
聞言,梅氏立馬說“六小姐沒得罪七小姐。恐怕是六小姐出了風頭,七小姐嫉妒吧?”
梅氏又很大聲說,“我們家六小姐,軍政府的義女,同嫡女一樣待遇。從小學醫,是老太爺親口說的少神醫。
樹大招風,才高被人妒,所以什麼醃臢手段都來了。”
圍觀的西鄰“……”
眾人議論紛紛。
居然還有這事。
“七小姐怎麼不出來?”
“報紙上那個‘大小姐’,就是顏家六小姐嗎?她比報紙上更漂亮。”
“好好的,為什麼要收買地痞去人家的藥鋪鬨?”
“六小姐才是少神醫嗎?不是七小姐?”
大家各自議論。
駱竹和顏菀菀終於出來了。
母女倆氣定神閒,似乎完全不當回事。
地痞們瞧見了她們倆,開始叫嚷,讓她們給錢。
駱竹聲音也很高,說給眾人聽“我女兒的玉佩,前幾日逛街被人偷了。這些毛賊,偷了東西還敢上門訛詐!”
又明目張膽看向顏心,“我們可沒去鬨溫良百草廳,這些毛賊被誰利用,一目了然了吧?”
梅氏不怕她,跟她叫板“二太太推得一乾二淨,真是佩服。人家找上門了,你們自己對峙。”
又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我對峙什麼?”駱竹淡淡笑了笑,“我己經派人去告訴少帥了,你們等著坐牢!”
遠處,傳來汽車喇叭聲,以及整齊腳步聲。
軍政府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