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天漸亮,一夜的纏綿,讓白小簡未沾滴露的身體極其疲憊。
她緩緩的坐了起來,借著晨曦的微光,看向躺在身邊的男人。
那張清雋高貴,帶著王者氣場的麵容,闖入她的視線裡。
烏黑英俊的劍眉,深邃幽深的眼窩,高挺立體的鼻梁,搭配微微上翹的薄唇,好似上帝精心雕刻一般,無與倫比。
白小簡看的入迷,纖細的手指不自覺的撫上男人微微凸起的眉心。
“啊!”
寬厚的手掌突然攥住她的纖手,白小簡驚嚇的叫出聲來。
“這點兒膽子還敢勾引我?”男人低沉陰曆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白小簡渾身僵硬,白淨的小臉上一閃而過的驚慌失措。
沒錯,她確實是給他下了藥,不惜餘力的把他從酒吧拖到這裡來。
“喜歡嗎?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做作女嗎?”白小簡嘴角微揚,勾起一抹笑意。
陸臨淵微眯起黑眸,仔細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女人,薄涼的唇瓣微勾,“我們見過?”
他的語氣裡帶著疑惑,白小簡臉色一滯,在心裡冷笑何止是見過?結婚證配偶欄的名字就是彼此。
他果然是絲毫不在意她,結婚兩年未曾歸家,甚至連自己老婆長啥樣都不知道。
鹿城人都知道陸氏集團ceo陸臨淵娶了個花瓶擺在家裡,那個花瓶心胸寬闊能裝下大海。
陸總混跡歡場,綠葉圍繞,家裡住了個忍者神龜。
男人們都羨慕,女人們都嫉妒。
白小簡咬了咬下唇,起身拿起地上淩亂的衣服,準備離開。
“站住!”陸臨淵低沉帶著命令性的話語從身後傳來。
白小簡背脊僵硬,她怕再待下去,自己就要露餡。
畢竟麵前的男人是她愛了五年的人啊!她能偽裝這麼久,已經是極限了。
“莫非陸總玩不起一夜情?”白小簡僵著身體輕笑出口。
陸臨淵的臉上滑過一抹黑線,主動接近他和投懷送抱的女人他遇見的太多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有點意思。
“你叫什麼名字?”
他低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即使沒有轉身,白小簡也能感受到那道炙熱的目光似乎能把她看穿一般。
“難道陸總還想再約一次?”
陸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