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著說道“陸先生,可以放手了嗎?”
陸臨淵微眯起黑眸,幽深的目光裡透露著危險的信號。
一旁的陸老夫人見兩人的互動,眼前一亮,沒想到兩人竟然這麼合拍,尤其是她那孫子看小簡的目光,看來抱重孫有戲了。
“咳咳,既然臨淵也來了,帶著小簡過來一起吃飯吧!”陸老夫人清了清嗓子說道。
“好的,奶奶。”陸臨淵孝順,一直都很聽陸老夫人的話。
白小簡騎虎難下,隻好跟著過去。
“小簡,你和臨淵坐一起吧!”陸老夫人提議道。
“是,奶奶。”白小簡聽話的應了一聲,看了一眼身旁若無其事的男人,她無奈的坐了下去。
“吃飯吧!不用拘謹。”陸老夫人發話。
陸臨淵夾了一塊魚肉,遞到白小簡的餐盤裡,一副寵溺的樣子,“陸太太,多吃點。”
看他一臉無害的樣子,白小簡的心裡一陣顫栗,這個男人好心起來比發怒還可怕!
她努力扯了扯嘴角,“謝謝陸先生。”
一頓飯吃完,白小簡如坐針氈,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可以回去了,哪想到陸臨淵竟然破天荒的要跟她一起回去。
狹小的車上,白小簡滿心忐忑看向駕駛座上的陸臨淵,“陸先生不是向來不歸家嗎?”
“你不想讓我回去?”男人挑眉。
白小簡“……”
“昨天你不是問我是不是想再約一次嗎?”陸臨淵微微動唇,修長的手指放在方向盤上,姿態裡透露著慵懶。
他的食指輕輕的敲擊著,每一下都敲在白小簡的心裡,她緊張的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我的答案是“是”!”陸臨淵側臉看向白小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一路上,白小簡如坐針氈,內心無比的忐忑。
昨夜的他們負距離,今天的他們距離一萬光年。
毋庸置疑,麵前的男人她根本捉摸不透。
她是他最親密的枕邊人,也是他最不放在心上的掛名小妻。
白小簡被帶到臥室,男人的力度大到驚人,隻是輕輕一推,她便一個趔琚險些摔倒在地。
好在扶到床邊,她才勉強的站了起來。
“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
男人陰冷低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白小簡感覺一陣涼風席卷全身。
她本能的轉身解釋,卻不料眨眼之間,男人已經快步移至她的麵前。
淩冽的氣息夾雜著他獨有的味道,傳入白小簡的鼻息中,她的心一下子快要跳出來了。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怕是隻有昨夜那一次。
可能是接著酒水的後勁,昨晚的風情萬種,她也沒有這麼緊張,如今和他四目相對,她緊張的快要停止呼吸。
瑩潤似水的黑眸如一隻驚弓之鳥,膽怯的看著陸臨淵,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四周的氣氛一瞬間的安靜下來,時間定格在了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
白小簡忍不住輕咬住下唇,垂下的手指已經捏緊,指甲剜入肉中,她竟絲毫沒感覺到痛。
“我…沒有……”明明是反駁,白小簡說出口的語氣卻成了欲蓋彌彰,一絲底氣都沒有。
男人幽深的眸光直直的盯著她,沒有片刻的轉移,他緩緩的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攫住白小簡的下頜,強迫她看向他,“上一個算計我的人,我已經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