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陸臨淵苦笑,這個女人的野心不小,竟然把念頭打在陸氏財閥上麵了。
他本不想把白小簡想成那種有心機的女人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在證明她對陸家彆有所圖。所以,陸臨淵更加堅信,白小簡當初嫁給他是衝著陸家財產來的。
可是,陸臨淵看著白小簡單純無害的睡顏,竟然有幾分不忍心。
可能是陸臨淵寒冷的氣息影響到了白小簡,她悠悠醒了過來,抬起壓在胳膊上的頭,可能胳膊被枕麻了,又痛又麻的感覺從胳膊傳來,蔓延到全身。白小簡立馬甩動胳膊,希望能夠緩解不適,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陸臨淵的存在。
揮舞的雙手不小心碰到了身後的人,白小簡才注意到身後站著的某人。她大吃一驚,踉蹌的站起來,差點摔了個大跟頭。
幸虧陸臨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白小簡身上鬆垮的衣服,像提溜一隻小雞似的,把她提了起來。
“你……你怎麼在這裡?”
白小簡驚魂未定,人嚇人,嚇死人好不好。陸臨淵像一隻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她身後,幸虧她心臟沒毛病,不然早就見閻王了。
陸臨淵從書桌上拿出幾張抽紙,用力的擦拭著手,仿佛上麵沾染了什麼臟東西。
白小簡不傻,她知道陸臨淵有輕微潔癖,可是隻不過是抓了一下她的衣服,他至於要這麼嫌棄嗎?如果嫌棄她的味道,那之前她做的飯他有本事彆吃啊?每次他吃的不也是很開心嗎?白小簡在心裡補刀。
“這是我家,我在我家需要跟你彙報嗎?陸太太。”陸臨淵恢複以往的冷淡,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回答著白小簡。
“嗯,當然不需要,陸先生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可是你彆站在我身後嚇我!”最後一句話白小簡不敢說出來。
陸臨淵轉身坐到書桌上另一把椅子,他悠閒的對白小簡說道“我不記得我虐待過你,也不記得我曾不讓你睡在床上。所以,你趴在這裡睡是怎麼回事?自虐嗎?”
明明很想關心她,明明很想提醒她不要這般粗心大意,可是話到嘴邊味道全變了,變成了興師問罪。
聽到陸臨淵這麼說,白小簡很無奈,這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霸道蠻橫的男人,而且還這麼自以為是。
“我喜歡自虐,陸先生。”白小簡麵帶微笑的說道,雖然心裡很想懟他,但是還是忍住了。
因為她心裡也在後悔,她現在的身體不是屬於她一個人的了,她這樣不在意自己,受苦的隻能是她肚子裡的寶寶。
“沒想到陸太太的愛好這麼特彆,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呢。”陸臨淵說著,眼睛漂向書桌上的書,直勾勾的盯著那些書,臉上露出彆有意味的表情。
白小簡知道陸臨淵在貶她,她也不想跟他繼續多費口舌。她開始整理書桌上的書,這時男人的聲音又傳入她的耳朵,刺激著她的耳膜。
“公司管理的書籍,陸太太不會是想管理陸氏財閥吧?”陸臨淵似無意說起,但是表情卻很嚴肅。
白小簡被他的這句話氣笑了,這個人還真是太自以為是了。
“陸先生,我請您不要這麼想當然好嗎?我對你的陸氏財閥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彆草木皆兵好嗎?”
“我草木皆兵?有意思,你還是這世界上第一個對我如此了解的人。作為商人,如果不能及時發現商機,及時把握機會,怎麼能夠在商場立足?還有,如果不能及時發現危機,我早就死了一萬次了。”陸臨淵迷起眼睛,露出凶惡的目光,似乎想一口把白小簡吞到肚子裡。
白小簡認輸,“陸先生,我對陸家財產沒有一點興趣。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簽訂協議,不管以後如何,我,白小簡絕對不會用你陸家財產一分一毫的。”
自從結婚到現在,除了吃的喝的是陸家出的,其他的支出都是白小簡以前的積蓄。再說了,陸臨淵也從沒給過她一分錢。
陸臨淵對這些都知道,他一開始對白小簡的死活根本不關心,他認為隻要不缺她吃喝,她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陸臨淵恥笑,“你當我是法盲嗎?我們既然是領了證的夫妻,我的財產自然也是你的財產,你以為一份私底下簽訂的協議會受法律保護嗎?”
白小簡頭蒙蒙做響,可能真的是有些著涼,她還有種想要嘔吐的衝動,但是都被她忍下來了。
“那你說該怎麼做你才會相信我?”
陸臨淵注意到白小簡蒼白的臉色,他有些擔心這丫頭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索性今天就放過她。
“嗯,我考慮好再告訴你。”陸臨淵站起身,不再為難白小簡。
“陸臨淵,”白小簡喊住了他,“我們協議離婚吧,這樣我主動放棄所有的財產分割部分,總可以了吧?”
陸臨淵停住腳步,疑惑的看著白小簡。他盯著白小簡的眼睛,似乎想琢磨她心中所想,可是,白小簡的眼神清澈見底,他根本看不出她有彆的目的。
為什麼白小簡又提起離婚的事情?她和趙娜的對話他聽到了,她不是說她愛他,並且不會離婚嗎?難道這一次,她又在使用欲情故縱之計?
“你想用離婚來威脅我?”陸臨淵的聲音更冷了幾分,仿佛要把周遭的一切都凍住。
白小簡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知道陸臨淵生氣了。可是,他為什麼要生氣?離婚不是早晚的事?離婚不是他早就想做的事?
白小簡緊握拳頭,像鼓足勇氣迎上他的目光。“陸臨淵,我不是威脅你,我也威脅不了你。隻是,你不相信我對你的財產沒興趣,這樣做你就可以放心了,不是嗎?”
陸臨淵站起身,麵無表情的看著白小簡,說道“我陸臨淵對這點小錢毫不在意,就算全都施舍給乞丐,我也無所謂。”
陸臨淵說完拂袖而去,留下楞著的白小簡。白小簡不明白,陸臨淵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在意財產?還是不在意她白小簡?還是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