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陸臨淵終於按捺不住,他拔腿就往白小簡那邊走去。
就在此時,白小簡的手機響了起來。陸臨淵停下腳步,靜觀其變。
隻見白小簡擦了擦眼淚,清了清嗓子才平靜的接通了電話。
“你好喬總。”
喬思宇看到琳達回來了,而白小簡卻沒有跟著一起回來,他想聯係陸臨淵卻一直聯係不上,隻能給當事人打電話。
“白簡,你在哪呢?你沒事吧?”喬思宇焦急的語氣裡透露著滿滿的關懷。
白小簡笑的令人心疼,“我沒事,謝謝你喬總,我在樓頂上吹風呢,馬上我就回去了,正好我也有事想對你說。”
喬思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放棄了。他停頓了幾秒,才恢複以往高調的語氣。
“好,有什麼事回來再說。”
白小簡掛了電話,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可能是蹲的太久了,起來的那一瞬間,她有些頭暈。手不自知覺得扶住欄杆,那樣子狼狽極了。
陸臨淵在她不遠的身後緊握拳頭,他看著倔強又堅強的白小簡,冷漠的臉上露出不忍,他想了想,在白小簡轉身之前他提前離開了樓頂。
陸臨淵快速又輕輕的下了樓,最終還是避開了白小簡,二人沒有見麵。
白小簡覺得身後有人在注視她,等她回過頭去,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她不禁苦笑,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心裡還在期待什麼?
白小簡決定找喬思宇,她要把事實的真相說出來,不管他信不信,她隻要無愧於心那就可以了。
而陸臨淵拿出手機直接給喬思宇打去了電話,“把你辦公室的那個琳達開除。”
喬思宇被陸臨淵的話雷的不輕,好好的怎麼突然做出這種決定?
“臨淵啊,你可能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琳達今天剛提出一份方案,我和各部長都通過了。她是一個好苗子,你不能因為你個人的喜好就要開除她吧?”喬思宇努力想要留住琳達這個“好員工”。
“如果我說她剽竊呢?那份方案是她剽竊白小簡的。”陸臨淵冷冷開口。
“什麼?不是吧?你怎麼知道的?”喬思宇難以置信,不過這話是從陸臨淵口中說出來,讓喬思宇不得不信。
喬思宇想起剛才白小簡的反常,再加上這幾年他對琳達多少有些了解,她的能力如何他心裡也很清楚。所以,在琳達提出一個如此可行的銷售方案時,他是那麼的驚喜,當然這其中的“驚”的程度有多大,他的喜悅就有多大。
這樣想了一下,喬思宇果斷的站在陸臨淵一方。琳達竟然剽竊彆人的作品,這樣品行的人說什麼公司也不能留下。
“具體情況我回頭告訴你,白小簡馬上去找你,你不必跟她細說,更不要告訴她我的決定。”陸臨淵說完,果斷的掛了電話。
喬思宇傻楞的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無奈的搖了搖頭。陸臨淵,你小子肯定對白小簡上心了,還不承認!
果然過了幾分鐘白小簡來到喬思宇的辦公室。喬思宇佯裝並不知道琳達剽竊的事實,他想看看白小簡過來找他到底是想
怎麼做?他也想順便考驗一下她。
“喬總,不好意思我又來打擾你。接下來我說的話都是事實,希望你能認真聽我說完。”
白小簡一臉嚴肅的表情,她心裡也很忐忑,可是內心告訴她,她不能蒙受不白之冤,至少她要大聲說出來。
喬思宇也收起輕佻,他點點頭,“好,你說,我認真聽。”
白小簡的心情止不住的激動,“琳達……琳達給你看的那份方案其實是我製定的。雖然她也參與了,但是並不是像她講的那樣跟我毫無關係!”
因為喬思宇剛才已經聽陸臨淵說明了情況,所以他此時沒有剛才那麼驚訝。
白小簡仔細看著喬思宇的反應,可是她失望了,除了從他臉上看到認真,彆的東西她都沒有看到。
“喬總,你是不相信我說的嗎?”白小簡苦澀的詢問,也對,她根本沒有證據,此時說出這種話,有跟琳達爭功勞的嫌疑。
白小簡心裡委屈,但是她知道此時她的身份,她強忍住悲傷,為了不讓彆人看到她的軟弱,她低下頭,任由眼淚在臉上肆流。
她被背叛,卻又無從辯解,而現在這種不被人信任的感覺更讓她抓狂。
喬思宇是想說出真相,但是又想把這個好機會讓給陸臨淵來說。所以他硬憋著沒說。
“白簡,你先不要激動,至少要等到我好好調查一下才能做出判斷吧?”喬思宇找理由搪塞著。
白小簡點點頭,這個結果她已經很滿意了,隻是喬思宇對她的話有反應。
“你先回去,到時候我再找你,如何?”喬思宇用輕鬆的語氣說道。
“好的,謝謝你喬總。”
白小簡失魂落魄的從喬思宇的辦公室走出來,正好碰到路過的琳達。琳達看著白小簡的樣子,十分蔑視的笑了笑。
“有些人還真是不自量力,非要把自己的名聲搞臭了才滿意嗎?也對,某人本來就是一個外人,闖了禍大不了就走唄。”
“琳達,其實你挺可憐的,我替你感到可悲。”白小簡正視著琳達,好笑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琳達被白小簡的話激怒了,她拉住白小簡的胳膊,想要繼續跟她理論。
或許是門外的聲音打擾到喬思宇,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喬思宇鮮少的冷著臉說道“琳達,你進來一下。”
琳達立馬鬆開白小簡的手,繼續裝作溫柔的樣子揚起職業的假笑,“好的喬總。”
白小簡看著琳達臉上表情的轉換,心情反而變好了。幸虧她發現了琳達的真麵目,如果她和這種虛偽的人做朋友,恐怕受到的影響會更難以預計吧。
琳達轉身離開之前還狠狠的瞪了白小簡一眼,“你給我等著,我們的戰爭才剛開始,我不會給你好果子吃的。”
白小簡聳聳肩,她無所謂。反正她是初來乍到的“外人”,她有什麼好怕的,再不濟,就像琳達所說,闖了禍大不了她離開罷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呢。
隻不過,如果真的到了知難而退的地步,那個人可能又會嘲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