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乾什麼!”
陸臨淵已經被白小簡徹底激怒,想逃?沒門。
“當然是乾我應該乾的事情!”
陸臨淵說著,一手用勁抓住白小簡的右手,趁著白小簡沒有反應過來,一把撕掉她身上的衣服。
白小簡驚呼,“你……你乾嘛!”
陸臨淵蔑視一笑,“你說我乾什麼?你這麼興奮,是想讓家裡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在恩愛?”
白小簡看著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她隻覺得恥辱。再加上陸臨淵此時的威脅,她壓製住聲音,發出低吼。
“陸臨淵,你不要讓我恨你!我肚子裡還懷著孩子!你這樣會傷著他!”
吼到最後,白小簡的聲音沙啞,有幾分求饒的意味。
可是,在陸臨淵看到赤裸著身體的白小簡後,他的眼睛裡流露出味道的眼神。
陸臨淵見過無數個女人,比白小簡漂亮,身材好的女生比比皆是,可是他唯獨對白小簡的身材念念不忘。
白小簡此時羞憤,所以身體有些泛紅。在燈光的照射下,宛如一朵蓮花靜靜開放。
陸臨淵不顧白小簡的反對,他把白小簡丟在床上,不等白小簡掙紮,他整個身子便撲了上去。
這一次,白小簡除了羞憤沒有彆的感受。她算什麼?隻是陸臨淵泄欲的工具罷了……
白小簡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她睜大雙眼看著天花板,眼淚卻順著眼瞼流了下來。
陸臨淵衝刺完以後,看到白小簡像一條死魚一樣軟踏踏躺在床上,心裡有幾分內疚。
他何時變得這麼衝動?何時也成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了?陸臨淵在心裡鄙視著自己。
看著毫無生機的白小簡,陸臨淵心疼了。他拿起被他丟在地上的衣服,親自給白小簡穿著。
白小簡則不反抗,像一隻木偶似的,任憑陸臨淵擺弄。
陸臨淵細心為白小簡穿好,可就在此時,白小簡快速的衝進了洗手間,並劇烈的嘔吐起來。
陸臨淵緊跟著白小簡進了洗手間,看到她拚命咳嗽著,嘔吐著,心裡十分著急。
白小簡吐了好半天,她有氣無力的起身,然後把陸臨淵推出洗手間,她退了褲子一看,她的下體竟然有血流出來。
白小簡心慌了,她立馬打開洗手間的門,帶著哭腔說道“我肚子好疼……”
陸臨淵一聽,二話不說趕緊帶著白小簡去了醫院。
血順著衣服流出來,染紅了白小簡的褲子。她緊張的要命,恨不得立馬飛去醫院。
白小簡害怕的要命,她什麼都可以不要,唯獨這個孩子她不能失去。
她在心裡不停的祈禱著,希望上天再眷顧她一次,不要把孩子從她身邊奪走。
陸臨淵此時悔得腸子都青了,他從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可是今晚他卻在衝動之下,強要了白小簡,而且還害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