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顧瑾年,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險了。做人要坦坦蕩蕩,即使你不告訴白小簡,她現在也原諒了陸臨淵。你到底在糾結什麼?”
顧瑾年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希望能夠阻止自己腦海裡陰暗的想法。
“可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是真心愛小簡的。如果陸臨淵真的有心,就算我沒有告訴小簡這些事情,他自己也應該能把這件事情解決好。所以,陸臨淵你會怎麼做呢?我坐觀好戲。”顧瑾年堅定了心中的想法,於是把所有搜集到的證據保存起來,他要等到合適的機會再拿出來。
蘇思思還在那裡喝酒,而顧瑾年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現在不應該醉酒,他還沒有完全沒有希望。
顧瑾年想通了,立馬結了賬走出酒吧。他現在要趕快回去換一身衣服,然後再找到白小簡。因為他覺得憑他對白小簡的了解,她在沒解決好蘇思思的事情之前,她絕對不可能會和陸臨淵和好如初。
白小簡一個人把所有的產檢項目做完,疲憊的回到她租住的房子,可是沒想到顧瑾年竟然正站在門口等著她。
“瑾年,你怎麼在這裡?公司的事情你忙完了?”白小簡驚訝的問道。
顧瑾年輕輕一笑,說道“是啊,雖然知道你和陸臨淵和好了,但是我還是想過來看一看。你……是不是要搬回去住了?”
白小簡尷尬的說道“沒……沒有,我在這裡住著挺好的,我乾嘛要搬回去。”
白小簡說著拿出鑰匙把門打開。顧瑾年直接走了進去,他笑嗬嗬的說道“既然你都原諒了陸臨淵,搬回去住是遲早的事情,哪有夫妻分居的?”
白小簡麵露愁容,“瑾年,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不是已經原諒了陸臨淵,隻是我現在給他一個機會,他說蘇思思懷孕的事情是假的,可是口說無憑,我要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懷孕怎麼可能會造假,我可是親眼看到她從婦產科走出來的……”
白小簡越想越覺得奇怪,她想不通,都說眼見為實,她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可是今天突然見到陸臨淵,在他的溫柔的攻勢下她暈頭轉向的原諒了他。
顧瑾年看到糾結的白小簡,他心裡不舒服,他多想把蘇思思是假懷孕的證據拿給她看,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如果陸臨淵沒能解決好這件事,說明他和蘇思思的關係不簡單,這樣的話,白小簡以後也不會幸福。長痛不如短痛,讓白小簡早一點認清現狀也是為了她好。
“你說的有道理。陸臨淵說蘇思思沒懷孕,如果他拿不出證據也無法證實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所以在一點上,小簡你一定不能含糊。男人都是被慣壞的,當初你對他的花邊新聞不理不睬,才導致你的日子過得這般艱難。”顧瑾年為白小簡分析著現狀。
“嗯,我也在反思,的確是我不爭氣才導致目前這種境地。不過,瑾年,謝謝你提醒我。以後我一定不會再那麼傻了,陸臨淵沒有跟我解釋清楚蘇思思的事情,我絕不回陸家。”白小簡堅定的說道。
顧瑾年在心裡有點鄙視自己,他竟然為了得到白小簡而故意混淆視聽。
“陸臨淵
,你不要怪我,因為我比你更愛白小簡。”
第二天,白小簡還沒有起床,就響起了敲門聲。白小簡以為是顧瑾年,於是拖拉著拖鞋,睡眼惺忪就去開了門。
“這麼早啊,我還沒睡醒……”白小簡靠在門上,閉著眼說道。
“你越來越懶了,一個人住就可以這麼任性?”陸臨淵鄙視的看著頭發橫七豎八的白小簡。
白小簡聽到這低沉的聲音才反應過來來人不是顧瑾年。
“你……你怎麼知道這裡?”白小簡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男人,與她慵懶的睡衣風行成鮮明的對比。
陸臨淵淺笑著從白小簡旁邊擠進門,“隻要我想知道就都會知道,有問題嗎?”
白小簡丟個白眼給他,“是是是,你是無所不能的大總裁。”
這時白小簡才發現陸臨淵手中提著保溫盒,陸臨淵輕車熟路的來到餐桌前,他打開保溫盒,一件件拿出裡麵的食物。
“過來吃飯。”陸臨淵頭也不抬的對白小簡說道。那樣子就像在一起生活很久的老夫老妻。
“哦。”白小簡應答一聲,關上門走了過來。“你這麼一大早過來就是給我送飯?”白小簡納悶。
“不完全是,主要是我想找個人陪我一起吃飯。”陸臨淵冷酷的說道,可是從他的表情還是能看出他是故意在找借口來見白小簡的目的。
“哦。”白小簡心裡卻在嘀咕,之前這兩年他們見麵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過來,也沒見他要求要人陪吃飯。
這些話,白小簡自然不能說出口,可是陸臨淵從她的態度中已經覺察到她的心事。
“如果不想吃,我也不勉強。我這人從不強迫彆人做什麼事。”
陸臨淵的這句話徹底讓白小簡hold不住了,什麼?他從不強迫人?就他那霸道勁,這話誰信?
“吃,既然陸先生好心好意的送過來,我哪有拒絕的道理。”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白小簡看著餐桌上的粥還不錯,她猜想這肯定是陸家彆墅的廚師起個大早為陸臨淵熬的。這陸臨淵的心思也是令人難以捉摸,對她好的時候會很好,對她糟的時候,她甚至以為下一秒她就會死在他手中。
白小簡洗了洗手,坐在椅子上安靜的吃著那些食物。反而陸臨淵隻是象征性的吃了幾口,便一直看著白小簡。
白小簡被看毛了,哪有人在吃飯的時候盯著彆人看的。她也有些害羞,她沒有十足的把握保證自己的吃相很美觀。雖然她和陸臨淵是夫妻,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麵留給他。
“咳咳……”白小簡一邊想一邊吃著東西,終於成功的卡住了。
陸臨淵皺眉,迅速的拿了紙巾和睡遞給白小簡。
“多大的人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這樣怎麼照顧一個孩子?”
陸臨淵是擔心白小簡,可是他說出的話卻傷了她的自尊心,而他卻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