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白小簡以最快的速度捯飭完自己,跟著陸臨淵上了車,準備趕往菜市場。
白小簡的方向感一向不好,她隻知道車子左拐右拐直行,至於她往哪去?她在哪裡?她壓根不知道。就算陸臨淵把她賣到大山裡去,她應該也反應不過來。
平時白小簡隻在小區門口的超市裡買菜和飯,所以對這裡的菜市場也不甚了解。最後,陸臨淵在鬨市的地方把車子開到了地下停車場,這讓白小簡更加蒙圈了。
“呃,到了?”白小簡詢問,想確定一下。
“嗯。”
白小簡尷尬笑著下了車,開什麼玩笑,這是哪裡的菜市場還有停車場?
陸臨淵在前麵走著,白小簡緊跟在他身後,最後二人來到電梯前,白小簡看到宣傳欄才知道這裡是一家高端菜品販賣超市。
所謂的高端,就是裡麵的所有菜都是放在土裡賣的。顧客看上了哪款菜,那款菜才會從土裡挖出來,經過清洗,再賣給顧客。而且裡麵的菜不是按斤稱的,是按棵賣的……所以可想而知,這種地方豈是一般小民能進的地方。
這種店在新聞上特意報道過,白小簡也隻知道這一點皮毛,至於裡麵到底什麼樣,她根本無法想象。
“那個,陸先生,我們隻是簡單吃個晚飯,用來這種高大上的地方買那種奇葩的菜嗎?”白小簡扯著陸臨淵的衣襟,想要讓他離開。
“這裡的菜都是純綠色蔬菜,吃著放心。”陸臨淵按了電梯號,電梯門關上然後緩緩上行。
白小簡在心裡吐槽著那麼貴的菜也隻有像陸臨淵這種奇葩的總裁才去買吧!什麼純綠色蔬菜,隻要肯花錢,什麼東西吃不到?這些無良的商家就是打著這種旗號才能引陸臨淵這種人上當。
白小簡看陸臨淵執意進商店,她沒辦法阻攔,隻能跟著他屁股後麵長長見識。
白小簡一進門,被裡麵的場景驚呆了。隻見這個超市的麵積很大,裡麵擺滿了各種營養土,而裡麵生長著各色各樣的菜。種植的盆上好像用了什麼高科技,既能顯示濕度,又能顯示土裡的各種微量元素。
簡直閃瞎了她的鈦合金狗眼了有木有?!
白小簡感覺自己走進了什麼科研室似的,沒想到一棵普普通通的菜要進行這樣的種植。她是平民小嘴,她怕吃了這些菜,嘴巴都會被燙傷。
這時一名服務員走了過來,“您好,先生,太太,請問您需要什麼品種的菜?”
陸臨淵認真的觀察著五花八門的營養土,他對於孕婦該吃什麼不該吃什麼不太清楚,所以開口說道“哪些菜是孕婦能吃的?哪些營養價值高,都幫我準備一些。”
“好的先生,咱們家菜的營養是普通的菜的十倍,所以,對孕婦都是極好的。孕婦切忌辛辣刺激,寒性食物,所以我會為您避開這類蔬菜。”服務員用柔柔的聲音說道。
陸臨淵淡淡點點頭,繼續往前麵走去。
白小簡不敢亂走,緊跟著陸臨淵走著
。她在心裡忍不住讚歎,這些花費那麼多人力物力財力的蔬菜,的確需要以更高的價格賣出才不會賠本。隻是,這麼好看的蔬菜,被吃了還真是有點可惜。
白小簡看得眼花繚亂,她還沒看完就被陸臨淵往回拉去。到了收銀台,陸臨淵拿出一張黑卡,遞給收銀員。完成收付,服務員微笑著把剛才他們買的蔬菜遞給陸臨淵。
白小簡眼疾手快的搶過收據,她想看一看,這些奇葩蔬菜到底值幾個錢?
納尼,兩千塊?打劫嗎?
白小簡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陸臨淵提著菜走在前麵,白小簡卻挪不動腳步。
陸臨淵看到白小簡沒有跟上來,於是走回去查看狀況。隻見白小簡緊緊捏著那張收據,仿佛要把它捏碎。
“怎麼了?收據有哪裡不對的?”陸臨淵問道。
白小簡仿佛醞釀了很多情緒,她說道“陸臨淵,把這些菜都退了吧!太貴了!真是太貴了!你看,這隻不過是一隻大白菜,就要價一百塊!這比打劫來錢來的都快!”
“這白菜不是一般的白菜,它營養價值高。”
“什麼營養不營養的,你就是被服務員給忽悠了。一百塊,我能買十隻大白菜,我想吃多少吃多少,你這可好,就買了一隻其貌不揚大白菜,我實在無法接受!”白小簡的說道,這種店賺錢也太容易了吧!
“隻要它對你好,再多錢也值。”陸臨淵安撫這隻炸毛的小貓咪。
聽到這話,白小簡愣住了,陸臨淵這是在對她說情話嗎?原來陸總裁的情話是這樣說的?她覺得腳底輕飄飄的,好像飛向了雲端,在那裡踩著蘑菇雲。
陸臨淵看到白小簡這副樣子,無奈又好笑,他的小妻子要不要時不時擺出這副甜蜜的樣子。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一招對霸道總裁陸臨淵來說很受用。
白小簡乖乖閉上嘴,有男人願意為她花錢,願意給她最好的東西,她應該感到知足才對。再說了,對於陸臨淵來說,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他為他的小孩貢獻點力量也是應該的。
上了車,陸臨淵並不急著帶白小簡回家,而是開車去了一家海鮮店,買了兩條肥美的鯽魚,才決定回家。
“那個……陸先生,我想告訴你,你買這麼多我不僅吃不完,而且我也不會做魚啊……”白小簡說出自己的擔憂。
“我來弄。”陸臨淵繼續平靜的開著車,可是白小簡卻不淡定了。
陸臨淵要做飯?哦天,這是更大的大新聞,爆炸性的消息啊!
白小簡覺得今天的陸臨淵不太一樣了。今天好像他什麼事情都順著自己,什麼事情都為她考慮好了,這種被人小心伺候的感覺還不賴嘛!
白小簡看著陸臨淵的側臉一個勁兒的傻笑,如果一開始他們就是這種相處模式,那麼她會不會像方院長說的那樣是一個幸福的人兒呢!
可是,時間回不到兩年前,他們也回不到過去,這一切都停留在她說的“如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