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白小簡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認認真真的、一筆一劃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陸臨淵一句話也沒說,他看到白小簡寫完自己的名字,他也跟著寫下自己的名字。然後兩個人交換了文件,互簽了名字,才把資料交給工作人員。
最後,紅本本變成了綠本本,白小簡看著證上離婚證三個字,覺得很是諷刺。當初都怪她執念太深,不然今天的一切或許都不會發生,或許她這輩子都沒有接近陸臨淵的機會。
白小簡佯裝輕鬆,走到顧瑾年麵前。“瑾年,送我回家吧!”
顧瑾年接過白小簡手中的包包,眼睛深邃的看了陸臨淵一眼,然後和白小簡並肩離開了。
白小簡上了顧瑾年的車,憋了一上午的眼淚終於像打開閥門的水傾瀉而出。
顧瑾年知道此時他什麼也不必說,難過的人此時說什麼安慰的話都沒用。
白小簡哭的歇斯底裡,她以為自己會很瀟灑的離開。可是一想到以後再也見不到陸臨淵,她和他成了陌路人,她的心就忍不住痛。
“對不起,瑾年,請你再給我最後幾分鐘。讓我把所有的情緒都釋放完,以後我決不想起他……”白小簡用手捂住臉,不想讓顧瑾年看到她此時的狼狽。
“不太可能,小簡。”顧瑾年也很難過,此時白小簡哭的越傷心說明陸臨淵在她心中越重要。
他很吃醋,他心裡的痛苦不比白小簡少半分。可是,即便如此,他還是選擇把事情的真相告訴白小簡。以後不管她是不是選擇和陸臨淵複婚,他都會努力爭取她的愛。
白小簡聽到顧瑾年的這句話很是納悶,“瑾年,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瑾年把從剛才就一直拿在手裡的文件遞給白小簡,說道“小簡,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跟你解釋蘇思思的事情。她的確是假懷孕,這些是我調查出來的資料,這些資料足以說明陸臨淵是冤枉的,他沒有欺騙你。”
白小簡驚訝的捂住嘴巴,她眼角流出幾滴眼淚,最終還是翻開了那些資料。
原來蘇思思給她看的懷孕b超單是偽造的……
原來蘇思思從來不是那家醫院的病人……
原來她說的陸臨淵逼她流產之類的話都是為了引誘她上鉤。
原來自己是這麼的愚蠢,她就這麼錯過了陸臨淵……
顧瑾年看出白小簡很後悔,他忍著心痛,說道“小簡,如果你後悔的話還來得及,我現在就帶你去找陸臨淵。”
“不用了,瑾年。既然我的命運是這樣,那就這樣吧。既然我已經跟他離婚了,那從此以後我跟他便再無關係。”
“你不要這麼傻好不好?你和陸臨淵怎麼會因為一紙離婚書而毫無關係,他是你肚子裡孩子的父親,你們終究是扯不清的。所以,小簡,你麵對你的內心好嗎?隻要你一句話,我立馬送你去找他。”顧瑾年看到白小簡傷心的模樣簡直生不如死,比起得到白小簡,他更想看到她快樂。
“謝謝你瑾年,不過我已經決定了。現在的痛苦是暫時的,我相信隻要多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忘記他的。我有寶寶就足夠了,寶寶是我活下去的最大的動力。再說了我們離婚有很多的原因,不僅是因為蘇思思這一件事。所以,以後請不要再在我的麵前提他。”白小簡微笑著,這笑容太感傷,在這初冬的季節裡顯得更加冰涼刺骨。
顧瑾年拍了拍白小簡的肩膀,既然她這樣選擇了,他會支持她,也會幫助她儘快忘掉她的痛苦。
“好,那我不說了,我送你回家。”
顧瑾年開車把白小簡送回了家,親自為她煮了麵條,叫她出來吃飯。
為了不讓顧瑾年擔憂,白小簡努力把飯吃下,對他感激的笑了笑。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可是越正常,顧瑾年就越擔心。麵對看起來堅強的白小簡,顧瑾年竟然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才能真的讓她開心。
陸臨淵回到公司,立馬開啟瘋狂工作的模式。他現在什麼都不想,隻想讓自己忙起來,最好一點多餘的時間都沒有,這樣他就可以不用想白小簡,不會想到她那哀傷卻又倔強的模樣。
喬思宇把事情搞清楚以後,想要在第一時間告訴陸臨淵。可是,他的電話一直撥不通,陸家彆墅又沒有陸臨淵的身影,無奈之下,他來到公司碰運氣,沒想到這大半夜的,陸臨淵真的在辦公室裡。
“我去,臨淵,你果然在這裡,我找你找的都快整個a市翻過來了。”喬思宇大步走進來,叉著腰大口喘著粗氣。
“嗯,有事?”陸臨淵詢問,表麵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
喬思宇納悶的看著陸臨淵,“難道今天你和白小簡沒離婚?那真是太好了,還趕得及。”
“你在胡說什麼,我現在很忙,沒空給你囉嗦。還有,我已經和白小簡離婚了,以後你不許再找她。我跟她已經沒有關係了。”陸臨淵抬頭看了喬思宇一眼,然後繼續埋頭於桌子上的文件中。
“我去,不是吧!你們至於效率這麼高嗎?好了,先不說這個,你知道為什麼白小簡突然要跟你離婚嗎?我已經幫你調查清楚了。原來……”
陸臨淵立馬打斷喬思宇的話,“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現在有很多工作要處理,沒空管這些。”
喬思宇瞪大眼看著他,“陸臨淵,你在逃避。現在的你一點也不像你,難道離個婚對你的打擊這麼大嗎?你正視這個問題好嗎?還是你真的能夠容忍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來破壞你的婚姻?”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她背著我做的小動作我都清楚,這一次我不會饒過她。”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還要同意和白小簡離婚?”喬思宇更加納悶了,他看得出來,陸臨淵是愛白小簡的。既然他知道是有人在搞鬼,為什麼還要上當?
陸臨淵目光深遠的看著遠方的燈光,他為什麼這麼做?可能僅僅是為了不讓那個單純的女人再過擔驚受怕的日子吧,又或許離開他,她才能活的更開心。
喬思宇快要急死了,麵對這個悶葫蘆,問他十個問題,他回答不了一個。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他現在倒成了最緊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