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陸奶奶笑的和藹,能夠這樣和白小簡他們夫妻一起聊天,她知足。
“小簡,你現在都六個多月了吧!身體還好嗎?腳有沒有浮腫?”陸奶奶關切的說道。
白小簡看著陸奶奶一直緊握著她的手,心裡很是感動。是她一直讓陸奶奶失望,是她讓陸奶奶沒有機會見證她的曾孫子的成長,是她做的太不對了。
“奶奶,我一切都好,孩子也都好。”
“好好好,那就好。臨淵這邊,你也不用一直照顧,千萬彆累著自己,實在不行就找個護工,你現在才是第一位的。”陸奶奶說道,說完她看了一眼陸臨淵。
陸臨淵自然也是心疼白小簡的,可是他這樣做隻是為了增加他和白小簡的接觸機會,他也儘量不讓白小簡累著。自然這些話他現在不能告訴陸奶奶。
陸奶奶看著白小簡笑的開心的模樣,她忍不住問道“小簡,回來住吧,好嗎?”
陸奶奶眼睛裡有幾分哀求,這讓白小簡看了很是心痛。
“奶奶,請您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可以嗎?您是我奶奶,這一輩子都不會變,等他好了出院了,我可以搬去老宅和您住在一起。”白小簡說道。
雖然她知道陸奶奶不是她說的這個意思,可是她隻能暫時這樣回答。要不要和陸臨淵複婚,這件事她不敢想。她太害怕孤獨和寂寞,她太害怕那麼豪華的大彆墅,卻空蕩蕩的隻有她一個人……所以,請原諒她的脆弱。
“好。那就說定了,等臨淵出了院,你來老宅陪我。”陸奶奶高興的說道。
白小簡點頭答應,她沒看到陸臨淵目光深邃的盯著她看。
沒想到白小簡還是不肯真的原諒他,看樣子他必須更努力才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陸臨淵在醫院裡住了二十多天了。
在他的努力下,白小簡的笑容越來越多,對他也恢複了最開始的關心,隻是她對複婚一事態度曖昧,而陸臨淵又不能戳破。所以他在考慮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喬思宇也沒閒著,隻要他一有空就來醫院催陸臨淵。這天,喬思宇又來到病房向陸臨淵哭訴。
“我說大哥,您到底啥時候出院?你看我都瘦了整整十斤了,你忍心嗎?你忍心看我瘦成皮包骨頭嗎?”
陸臨淵瞥了一眼喬思宇,他此時眉飛色舞,狀態不錯,一點也不像為工作勞碌不堪的樣子。
“彆演戲,你是什麼樣的人我不清楚?你會為了工作而整天加班不去夜場陪美人?得了吧!”陸臨淵不上他的當,一語道破他目前的生活狀況。
沒想到喬思宇竟然真的歎氣了,“唉,你不知道,最近公司真的有一堆的破事需要我處理。臨淵你幫幫我唄。”
陸臨淵突然來了興趣,喬思宇一向處事能力非常強,平時都是他為自己出謀劃策,現在他竟然也能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
“說來聽聽,你遇到什麼事情了?”
喬思宇一個勁兒的歎
氣,他其實心中有想法,他這次過來就是想實施,奈何當事人有一個不在場啊。
有些事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才能成功,就在喬思宇想要向陸臨淵打聽白小簡的去向時,白小簡正好回來了。
“吆,喬總也在啊。你吃飯了嗎?不好意思,我隻準備了兩個人的飯。”白小簡提著飯菜回來了,她去了陸家老宅,在陸奶奶的幫助下,熬了一些雞湯為陸臨淵補身子用。
喬思宇是一隻饞貓,他的鼻子極其靈敏,一下子就聞出了雞湯的味道。
“哇塞,嫂子,這是你親手熬的嗎?聞起來好香啊,陸臨淵,你小子可真有口福。”喬思宇打趣道。
陸臨淵鄙視的看了一眼喬思宇,“你羨慕也沒你的份!”
喬思宇癟嘴,陸臨淵這家夥還真是冷血。
“好,那我們繼續說剛才公司的難事。唉……想起這事我就頭疼。”
聽到他們在談公事,白小簡沒在意,而是專心的幫陸臨淵準備飯菜。喬思宇豈能就此罷手,他可不會忘了這次的目的。
“嫂子,你是不知道啊,公司裡的那群老家夥整天為難我,你沒看到我都瘦了嗎?”喬思宇主動對白小簡說道。
白小簡尬笑,“嗬嗬,真是辛苦你了。”
“所以啊,臨淵,你得幫幫我啊,這可是你公司的事情,你不能做撒手掌櫃,是吧,嫂子?”喬思宇蹬鼻子上臉,繼續用白小簡說事。
白小簡除了傻笑,不知該說什麼好。這是他們兩個男人的事,為啥要問她的意思?很尬的有木有?
陸臨淵迷瞪起眼睛,他知道喬思宇這小子一肚子壞水,他這麼說心裡肯定是有了什麼打算。
“你倒是說,不說就彆打擾我們吃飯。”陸臨淵下逐客令,他可不想陪他玩。
喬思宇趕緊給陸臨淵使了個眼色,他是在幫他,他竟然看不出來?
“唉,這事說起來給跟嫂子有些關係呢。就是上次嫂子說要當公司產品的代言人,結果不是出了點事,沒當成嗎?不知從哪裡走漏了消息,公司裡有人說嫂子和臨淵已經離婚了,這事傳到董事的耳朵裡去了,他們就想讓臨淵你出來舉辦一個新聞發布會,澄清這件事。”喬思宇說道。
白小簡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經喬思宇這麼一說,她也想起了這件事。那次蘇思思突然找到她,說陸臨淵逼她流產,還說代言的事情是陸臨淵故意在利用她,她一氣之下就去和陸臨淵離了婚,所以代言的事情也就泡湯了。她從沒有想過自己的這個行為是多麼的不負責,沒想到幾個月過去了,這件事的禍根還一直存在著。
“好了,這件事不要說了,等我出院我去處理。”
陸臨淵不想讓白小簡難過和自責,他好不容易讓白小簡再次回到自己身邊,他不能再讓任何事情傷害到白小簡,這是他曾經承諾過的。
然而喬思宇的話已經讓白小簡的心底蕩起了漣漪,她白小簡從不是一個臨陣脫逃、不負責任的人。那一次也是她衝動了,或許當初她該冷靜的對待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