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白小簡看著陸臨淵深邃的眼眸,他眼球上布爬滿了血絲,宣示著他的疲憊。她的心微微一震,故作輕鬆的笑了笑。
“這有什麼好辛苦的,照顧奶奶本來就讓我應該做的。”
“白小簡。”陸臨淵認真喊著她的名字。
“嗯?”
“我想抱一抱你可以嗎?”陸臨淵詢問著白小簡,他的表情很嚴肅,仿佛在說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白小簡呆了,這是什麼問題?可是看到陸臨淵嚴肅的表情後,她想也沒想的點了點頭。
陸臨淵見白小簡同意了,他一秒鐘都沒有等,直接攬白小簡入懷,低頭聞著她的發香和體香,甜甜的,很令人安心。
白小簡羞紅了臉,她抬起手,回擁著陸臨淵。這個堅強的男人也該累了,他也有脆弱的時候,如果可以的話,她想成為他的避風港。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擁抱著,過了好半天,陸臨淵主動鬆開手,放白小簡離開他那寬廣的懷抱。
“謝謝。”
白小簡用手捋了捋頭發,說道“沒關係。那個,你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出去。”
陸臨淵把白小簡拉了回來,讓她坐在床上,他俯視著她,說道“你也很累了,奶奶那邊我去就好了,你休息休息吧,肚子裡的寶寶也得休息。”
陸臨淵很少主動提起孩子,白小簡瞪著眼睛看著溫柔的陸臨淵,心裡卻是化不開的甜蜜。
“好,我聽你的。”白小簡笑著說。
陸臨淵看著白小簡的笑竟然有幾分恍惚,他好像好久沒有見到白小簡這樣純淨的笑容了。他很怕白小簡知道外麵的輿論會接受不了,他必須儘快把這件事解決好。
這時,陸臨淵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過來一看是喬思宇。他接完電話,迅速穿上衣服,準備要出去。
白小簡心裡一陣失落,她和陸臨淵的甜蜜僅僅隻維持這一小會兒。她突然發現自己太貪心,她竟然舍不得這份甜蜜這麼快就結束了,如果他們兩個能夠一直這麼好該有多好啊?
白小簡苦笑,此時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小簡回到病房陪陸奶奶聊天,陸奶奶受傷後心情一直不太好,話也不多了。白小簡知道突然行動不便對於陸奶奶來說是一個致命的打擊,她要多陪陪她,才能讓她早點振作起來。
“奶奶,您餓了嗎?剛才臨淵把我們的晚飯都買來了,您現在要不要吃?哇,聞起來好香哦,有您最喜歡吃的家常豆腐哦。”白小簡笑盈盈的端著菜走了過來。
陸奶奶眉頭緊鎖,“小簡,臨淵最近忙什麼去了?為什麼我最近一直不見他的人影?”
白小簡對此早已想好了托辭,“這不陸氏財閥最近在拓展新業務嘛,合作方那邊指名要他作陪,他也拒絕不了。不過沒關係,奶奶,您這邊我會儘心照顧的,等他忙完了,我們再找他算賬好不好?”
對於白小簡的說法陸奶奶半信半疑,因為陸臨淵在她眼中是一個極其孝順的孩子。她現在出了事,而且還是這麼嚴重的傷,按理說他的態度不能這麼冷淡。除非,那天宴會上發生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好。
“小簡,你老實跟我說,臨淵是不是去應對那些記者去了?”陸奶奶嚴肅的詢問著白小簡。
白小簡知道陸奶奶非常聰明,她根本瞞不過她。可是為了不讓她擔心,她還是決定再賭一把。
“嗯,奶奶,臨淵這麼做都是為了我,所以請您不要生他的氣,要怪您就怪我……”白小簡低著頭,一副可憐的模樣。
陸奶奶聽到白小簡的這番解釋,總算是相信了。
“傻孩子,我怎麼會怪他,更不可能會怪你。那些記者太煩人,說的那些都是無稽之談,我都搞不懂那些人是怎麼想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冤枉的,可是他們還是緊抓住你不放,真是氣死我了!”
“奶奶,您彆生氣,這件事我相信臨淵會處理好的。您安心養傷,我們一起為臨淵鼓勁兒。”白小簡說道。
陸奶奶的情緒總算是好了一點,幸虧在陸奶奶病房裡的人隻有她一個,不然她真的很怕陸奶奶從彆處知道陸氏財閥的真實情況會生氣上火,那情況就糟糕了。
白小簡陪著陸奶奶吃完飯,病房裡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白正南這兩天快要氣爆了,他沒想到白小簡現在竟然成了人人口中的心機女,這讓他顏麵儘失。而陸家對此竟然沒有任何的回應,他於是追到醫院來,他想親自問一問陸家人,到底要怎麼解決這件事。
聽到敲門聲,白小簡以為是陸臨淵,高興的跑過去開門。可是當她看到一臉怒氣的白正南時,笑容僵在了臉上。
“爸,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白正南大步走進病房,“怎麼?我不能來嗎?親家受傷,按理說我是應該來探望探望的。”白正南冷著臉說道。
陸奶奶一看是白正南來了,也急忙說道“是正南啊,快進來啊。”
白正南像吃了槍藥似的,直接大聲對陸奶奶說道“陸老太太,按理說您受傷我不應該打擾您的。但是外麵風言風語傳的太厲害了,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公司的運營。而你們陸家好像沒有要解決問題的態度啊,我想請問您一下,這件事您到底想要怎麼處理?”
陸奶奶聽了一頭霧水,“你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白小簡衝了過來,“爸,奶奶現在正在養病,有什麼話你出來和我說。”
“你起開,你現在都變成過街老鼠了。陸家人不幫你,難道你就不能自己努力去爭取嗎?你真是太給我丟臉了,我們白家沒有你這個女兒!”白正南生氣大罵著白小簡。
他此時好像忘了,當初因為白小簡嫁入陸家,他一躍成為a市裡追捧的對象,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白小簡。
白正南的最後一句話太傷人,白小簡久久不能接受。這兩年她過得那樣慘,白正南從來沒有過問過她,白家也沒有給過她任何的幫助。而現在出了問題,他卻隻想著和她撇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