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聽到陸臨淵這麼說,白小簡嗔怒的看了一眼他。
“我又不是孫悟空,你也不是如來佛祖,我還怕了你不成?”
陸臨淵嘴角上揚,走過來抱住白小簡,“可是你是我的管家婆啊。”
“誰是你的管家婆?我有那麼老嗎?”白小簡羞澀的說道。
“好了,不鬨了。你知道我的,我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的話,可是我想告訴你,白小簡,你是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我願意被你管著。”陸臨淵親吻著白小簡的額頭,態度極其認真和嚴肅。
白小簡感動,她依偎在他懷中,感覺無比的安心和踏實。她知道這就是她想要的幸福。
“陸臨淵,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白小簡動情的說道。
“我知道,我也愛你。我們會幸福的。”
“哎呀!”
在這溫情的時刻,白小簡卻突然大叫出聲。
“怎麼了?”陸臨淵擔憂的看著白小簡。
“哎呀,我忘了。我搬離這個小窩還沒有告訴瑾年呢,他如果來這裡找我撲空了怎麼辦?”白小簡拍著腦袋,她光顧著談戀愛,怎麼把顧瑾年忘到腦後了。
陸臨淵幾個白眼連連丟了過來,他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沒想到白小簡想起的是另一個男人。
他一把又把白小簡抱在懷中,“跟我在一起不許想彆的男人。”某人吃醋了。
白小簡吧唧親了陸臨淵一口,“你不要亂想,我和瑾年是好朋友,很單純的好朋友。我都答應搬進彆墅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白小簡的這安慰的一吻的確有點作用,陸臨淵嘴角淺笑,他沒什麼好擔心的,隻是他還想繼續和她溫存。
“哼,我不擔心,這世上能把你從我身邊奪走的人壓根不存在。”陸臨淵自戀的說道。
對於陸臨淵的自誇,白小簡無言以對。算了,反正這個男人就是這般高傲自大,她也早就習慣了。
白小簡拿出手機給顧瑾年打電話,卻發現他的手機關機了。既然如此,她暫時也聯係不上他,索性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告訴他她已經搬回陸家彆墅了,讓他不要擔心。
此時顧瑾年在他的彆墅裡醉的一塌糊塗。客廳裡的電視正播放著白小簡和陸臨淵開記者會的重播,他苦笑,最終站在白小簡身邊的人不是他……
顧瑾年猛灌著酒,他多希望自己能喝醉,可是他越想沉睡,思想卻越清醒,清醒的提醒著他白小簡徹底離他而去,他再沒有資格去照顧她。
他也努力過,在白小簡受到全網謾罵的時候,他找到自己的父親,希望他能在此時對白小簡伸出援手,可是他拒絕了。顧瑾年自然不死心,可是他的父親卻直接把他趕出公司,讓他沒有任何權利去插手這件事。
他徹底絕望了,沒想到在白小簡最無助的時候,他卻一點忙都幫不上。所以,他更沒有臉麵去見她了。
時間對於顧瑾年來說就是一種煎熬,他等到最後等來了一個好結果。對於白小簡來說應該是好的,她在陸臨淵的幫助下把那些問題解釋清楚,她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
站在陸臨淵身邊,而他也徹底沒有機會了。
電視上傳來白小簡清脆悅耳的聲音,“我愛他,真的很愛。”那含情脈脈的雙眼看向的人是陸臨淵而不是他,所以顧瑾年下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白小簡在陸臨淵懷中醒來。陽光灑在窗簾上,暖暖的,很明亮。
“臨淵,你該去上班了。”白小簡微微一笑,雖然這種感覺很舒服,可是她可不想耽誤陸臨淵的工作。
“不,再睡會。”陸臨淵摟著白小簡的腰,嗅著她的發香,很溫馨,很幸福。
白小簡淺淺的笑,“可是今天不是周末吧,你得去上班了。”
“囉嗦,我們一家三口這樣睡在一起不是挺幸福的。”陸臨淵皺眉,他用自己的胡茬磨蹭著白小簡的臉頰,似乎在懲罰著她。
白小簡被他弄弄的很不舒服,大笑著求饒,“好了好了,今天就當給你放個假,讓你睡飽。”
聽到這個答案,陸臨淵才算放過白小簡。他好不容易把白小簡接回來,這一次他要愛個夠。
日上三竿,兩個人還在賴床。陸管家和其他傭人也知趣沒有去打擾他們。可是,白小簡的手機卻在此時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
白小簡拿過來一看,是顧瑾年。她迫不及待的接聽了。
“喂,瑾年,你在哪?最近我怎麼沒有聽到你的消息啊?你沒事吧?”
顧瑾年笑了笑,“我挺好的,小簡,你有空嗎?我想和你見一麵,我們見麵聊可以嗎?”
白小簡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沒問題,那十二點我們準時在老地方見。”
掛了電話,陸臨淵一下子撲了過來,“竟然不經過我的允許就答應了,看我怎麼懲罰你。”
聯係到顧瑾年,白小簡的心情愉悅。“好了好了,我真的該起床了,一會兒我去見他,都約好了。”
陸臨淵還是用他那滿是胡茬的下巴磨蹭著她的臉頰,讓這個小女人不聽話。接受完陸臨淵的“懲罰”,白小簡立馬起床收拾去見顧瑾年。陸臨淵倒是也貼心,直接把她送到她和顧瑾年約好的西餐廳,然後在車裡等著白小簡。
“嗨,瑾年,好久不見……”白小簡微笑著朝著顧瑾年走來。
走近才發現原本陽光帥氣的顧瑾年,此時整個人瘦了一圈,還有濃厚的黑眼圈。
“瑾年……你這是怎麼了?”白小簡詢問道,此時的顧瑾年陽光不再,反而多了一絲憂愁。
顧瑾年笑了笑,露出他那招牌微笑,“沒事,你挺好吧?最近的新聞我都看過,真是抱歉,我沒能幫上你們什麼忙。”
顧瑾年滿臉歉意,他是真的很想幫白小簡和陸臨淵解決危機,無關陸臨淵是不是他最大的情敵。可是……
白小簡笑著說道“沒關係瑾年,我知道你是相信我,也是最理解我的人。再說那件事鬨得很大,我也不想你牽扯其中。不過,現在都過去了,你不必內疚,更不用覺得愧疚。”
白小簡是真的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她有些內疚,因為那次的輿論事件,她沒有一點心力去考慮顧瑾年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