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的樣子,他的心還是會忍不住抽痛。
白小簡沒有停下來,禮貌的回答道“我已經聯係顧瑾年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恩的。奶奶那邊你好好安慰,請替我轉告她,說我對不起她。”
陸臨淵心在滴血,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顧瑾年就來到了陸家彆墅。他大步邁進來,看到陸臨淵的那一刻,他止住腳步。
“混蛋!”
顧瑾年大罵一聲一個拳頭揮在陸臨淵的臉上。陸臨淵被打倒在地,嘴角流著血,樣子很是狼狽。
顧瑾年還想指責他什麼,卻被白小簡的出現製止了。白小簡冷眼看了一眼陸臨淵,然後迅速轉過頭不去看他。
“瑾年,你彆這樣,不值得。”
“不值得”三個字更像一把刀子狠狠刺穿陸臨淵的心,白小簡果然對他徹底死心了……
白小簡拉著顧瑾年的衣袖走進房間,拜托他把行李儘快搬到車裡。
等到顧瑾年把行李全都搬完,白小簡從月嫂手中接過一直在哭鬨的小恩。
月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納悶的對白小簡說道“太太,小恩不知是怎麼了?我怎麼哄都哄不好。”
白小簡淡淡的笑,說道“沒關係,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太太……您這是要去哪?您現在還在坐月子,最好不要出門,好好休息好,保重身體才是要緊的事。”
白小簡點頭,“謝謝你,我會注意的。”
白小簡說完,抱著孩子轉身離開了彆墅,頭也不回的上了顧瑾年的車。
“小簡,你打算去哪?去你以前租住的那個小房子,還是……”顧瑾年沒有說出口,他怕白小簡會拒絕。
白小簡看著懷裡漸漸平靜下來的小恩,輕聲說道“瑾年,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我想住進你的彆墅。那個小房子早已被他買下,我不想再有什麼和他糾纏不清的地方,所以,我隻能麻煩你了。欠你的情,我是越欠越多,我怕這輩子也還不清了。”
顧瑾年連忙說道“說什麼欠不欠的,你我之間不必說這個。再說你和小恩能夠住我的彆墅,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再說見外的話,不然我可生氣了。”
白小簡認真的對顧瑾年說道“瑾年,謝謝你。謝謝你總是在我最落魄的時候出現!”
顧瑾年身體僵硬著,他多希望以後白小簡依賴的人也是他。不過此時不適合說這些問題,他要陪著白小簡堅強起來,讓她重新好好生活。
“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們馬上就能到家。”
白小簡看向窗外倒退的風景,心情漸漸平靜下來。這冬天還真是冷呢,冷的她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冰封了。
她看了看懷裡繼續睡熟的小恩,眼淚怎麼也控製不住的流下來。
“小恩,你會怪我嗎?怪我執意要把你帶走,跟我一起過苦難的日子?”白小簡喃喃。
懷裡的寶寶毫無察覺,繼續熟睡著。當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孩子真是好。既不用擔心明天會怎樣,也不用操心日子過得順不順心。隻管吃的飽、穿的暖、睡得舒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