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白小簡把目光投在陸奶奶懷中小恩的身上,不去看陸奶奶熱切等待她回應的目光。
陸奶奶有些失望,她也沒有繼續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而是轉到了小恩的滿月宴上。
“小簡,小恩的滿月宴你們會回來過嗎?”
白小簡眼皮跳動了一下,她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話對陸奶奶來說很殘忍,可是她不得不說。
“奶奶,我覺得這個滿月宴沒有什麼必要,所以我覺得還是不過了。”
“不過了嗎?哦,沒關係,不過也好,吵吵嚷嚷的打擾小恩休息。”陸奶奶喃喃自語,似乎在自我安慰。
白小簡局促的坐在那裡,如坐針氈,一時間二人又沉默無話,場麵很冷清。
陸奶奶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懷中的小恩,她很害怕不知哪一天她一閉眼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小簡,滿月滿天你能不能再帶孩子過來走走。我現在也下不了床,有心親自去看望你們,身子卻不爭氣的動彈不得。”陸奶奶眼睛裡閃著淚花,這偌大的房子裡就隻有她一個人,這生活過得沒什麼味道。
所以,陸奶奶能夠體會到白小簡所說的她耿耿於懷的那兩年苦楚的生活。人不可能活在一個孤島裡,如果長時間的與世隔絕,那麼她的心遲早也會蒙上灰塵。
白小簡認真的看著陸奶奶,說道“奶奶,您放心,不光是小恩滿月那天,以後隻要我有時間我就會來看您。我會讓您有機會多看到小恩的。”
陸奶奶高興的點著頭,“謝謝你,小簡。”
聽到陸奶奶道謝,白小簡卻更加內疚。陸奶奶是一個那麼要強的人,現在卻在她麵前流淚,她也看到她太多柔弱的一麵。這麼多年,陸奶奶一定過得也很苦吧……
二人說話間,小恩睡著了。白小簡輕輕從來陸奶奶的懷中接過他,然後把他放在另一張床上,二人笑容滿麵的看著他。
晚上顧瑾年來接白小簡母子回家,沒想到卻在彆墅門口被陸臨淵堵住了。
兩個男人誰都沒有先開口,便很有默契的往遠一點的樹林裡走去。他們都有些話需要當麵說清楚。
陸臨淵一口一口吸著悶煙,沒有講話,而顧瑾年站在遠處看著彆墅的燈光,也沒有開口。
過了十幾分鐘,陸臨淵掐掉手裡的煙,悶聲開口說道“白小簡在你那裡一切還好嗎?”
顧瑾年聽到這話,邪魅的笑了一聲,“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吧。好不好都跟你這個前夫沒有多大關係了不是?”
顧瑾年並不知道陸臨淵失蹤那幾天的真相,所以在他眼中陸臨淵就是一個朝三暮四的花心大蘿卜。他傷害了他最愛的白小簡,所以他對他自然沒有好臉色看。
陸臨淵嗬嗬冷笑,“前夫”這兩個字聽著還真是諷刺,同時這兩個字也提醒著他,他和白小簡再無關係,僅僅連法律上的關係也不複存在。
“對,我現在是前夫,但是我告訴你,我不會是永遠的前夫。小簡那邊我還會爭取的,你彆忘了,小恩還是我的孩子,我也是白小簡用心愛了三年的男人!”陸臨淵冷冷的說道,他不能這麼甘心認輸。
顧瑾年死死盯著陸臨淵,“你傷她傷的還不夠嗎?你還想招惹她!陸臨淵我看你就是一個畜生!”
他大罵一聲,緊接著拳頭也跟過來,狠狠的打在陸臨淵的臉上。
陸臨淵吃痛,他嘴角流出血,可是他卻笑了,笑裡夾著血腥,“你怕了。顧瑾年你從沒得到過小簡的心,為什麼你還要橫插一杠破壞我們兩個的感情?”
“我沒破壞,是你不懂得珍惜小簡,你把她當玩物,可是我卻是真心愛她。我不管你放不放手,反正我是不會再讓你有機會傷害她,所以,陸臨淵你放馬過來吧,我根本不會怕你。”顧瑾年緊握拳頭,狠狠的瞪著陸臨淵。
“你反應這麼大不就是心虛了嗎?你敢不敢告訴我小簡是不是愛你?”
顧瑾年很生氣,他此時的確沒有信心說出白小簡愛他的話。
“遲早有一天小簡會愛上我的。”
對,隻要他堅持下去,金城所致金石為開,他相信他的春天不會太遠。
陸臨淵收起戲謔的表情,轉而認真的說道“顧瑾年,你放手吧!白小簡一直愛的人是我,你為什麼要利用你對她的好讓她心裡承受著對你的虧欠而選擇跟你在一起?你難道不知道她愛我有多深,現在就有多恨我?我希望你能聰明一點,如果你真的愛她,就不會讓她違背她的真心。”
“嗬嗬,陸臨淵你不要自我感覺太良好。的確小簡以前是很愛你,但是她現在已經傷透了心。我們不妨可以打個賭,輸得人就徹底離開白小簡的生活。”顧瑾年篤定的說道。
“什麼賭?”
“從今天開始,我們公平競爭的來追求小簡。我不阻攔你去見小簡,隻是她見不見你是她的事,看最後小簡選擇的人是誰。”顧瑾年嚴肅的說道。
“好。”
兩個男人都表情冷酷的相互看著對方,這個賭他們都有信心能贏。
顧瑾年接了白小簡和小恩,他有些心不在焉。他有些話想要問一問白小簡,可是又不知道此時適不適合他開口。
白小簡看到顧瑾年難得這麼心浮氣躁,她主動開口問道“瑾年,你是有什麼事嗎?”
顧瑾年撓頭說道“沒,沒事啊,你怎麼會這麼說?”
“如果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開口說。你不需要隱瞞我,同樣我也會對你坦誠。”
知道了白小簡的想法,顧瑾年有了更大的自信。
“陸臨淵,現在小簡連見你一麵都不肯,她現在無條件的信任我,你拿什麼跟我比?”顧瑾年心中竊喜道。
“小簡,我在接你的時候遇到陸臨淵了,他找我談了一些事情。”顧瑾年用餘光掃視著白小簡,仔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白小簡微微笑著“哦”了一聲,並不想多問,她低下頭幫小恩整理衣服。
“小簡,我們說的事情跟你有關。”
顧瑾年說著,把車往路邊開去然後停了下來。這些問題他必須要讓白小簡來麵對,不能再給她機會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