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陸臨淵看到白小簡也在場的這一刻,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黯然了。
他低沉著聲音說道“奶奶。”
陸奶奶沒有應答,而是提高了嗓音說道“今天是小恩滿月,之前的事情我暫且不跟你計較。坐下來吃飯吧。”
陸臨淵點了點頭,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他的眼神落在白小簡身上,但白小簡並沒有看他,她的視線落在彆處。
陸臨淵繼續往這邊走過來,他走到保姆身邊,保姆正抱著小恩坐在另一邊。
他很是欣喜,短短二十幾天沒見,小恩就變了個模樣。臉上肉也多了,睜著大眼睛滴溜溜的看著他。他的心被這小家夥瞅的柔軟極了。
“那個,我可以抱抱他嗎?”陸臨淵聲音啞啞的,他對著白小簡說道。
白小簡的心悲慟起來,輕輕的哼出一個字,“嗯。”
陸臨淵摩擦著手掌,很是期待。他小心的從保姆懷中抱過孩子,感覺他的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起來,那架勢仿佛抱著千斤重的物品,一動也不敢動。
保姆看到他這樣忍不住笑了,“少爺,您放輕鬆點就好,讓寶寶的頭枕在您的胳膊上,讓他的身體很自然的躺在您懷中就好。”
陸臨淵笨拙的調整著身姿,可是還是不怎麼對勁。
白小簡眼睛含笑的看著那個彆扭的男人,最終一句話也沒有說。
陸奶奶瞥了一眼白小簡,然後大聲說道“你看你笨的,小恩怎麼會有你這麼笨的爸爸。”
陸臨淵低下頭,他也很著急啊,誰知道他的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就是放鬆不下來嘛!
最後在保姆的指揮下,陸臨淵抱寶寶的姿勢終於可以勉強算合格了。他抱著小恩舍不得鬆手,一直等到菜品都上齊了。
陸臨淵把小恩還給保姆,他忐忑不安的坐在白小簡的對麵。
“小簡啊,你多吃點。現在你出月子了,就不用顧及太多,今天所有的菜都是你愛吃的,你嘗嘗味道如何?”陸奶奶笑著對白小簡說道。
白小簡吃了一口青菜,說道“味道的確不錯,奶奶您也多吃點。”
“好。今天雖說是小恩的滿月宴,但是都是我們這些大人吃了,他一口也吃不上,哈哈。”陸奶奶心情不錯,如果白小簡和陸臨淵已經複婚,那麼她會更高興。
白小簡也笑著著說“是啊,寶寶的滿月宴說白了都是給我們準備的。再說了,他也小,既不能吃,也懂不了這麼多。”
她們兩個在飯桌上你一言她一語說著話,聊著天,愣是沒有陸臨淵什麼事。
白小簡一抬頭就能看到對麵坐著的陸臨淵,他低著頭,沉悶的吃著碗裡的飯菜,那樣子好像很委屈。這讓白小簡的心情也莫名有些複雜。
陸奶奶瞄了一眼白小簡和陸臨淵,她吃的差不多了,也該退場了。
“小簡,我吃完了,我先回屋休息休息吃藥。我看小恩也睡熟了,我讓保姆抱回屋去睡吧。”陸奶奶說道。
“哦,好的奶奶,那一會兒我吃完就去找您
。”
“不用不用,你也休息休息。”說完陸奶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陸臨淵。
臭小子,她幫他隻能這麼多了。現在需要他自己把握住機會才行。
陸奶奶和其他人都離開,隻剩下飯桌上的白小簡和陸臨淵。白小簡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她覺得渾身不自在,也想要離席的時候,卻被陸臨淵喊住了。
“白小簡,我們聊聊?”
陸臨淵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圈來到白小簡麵前。白小簡看到陸臨淵嚴肅的表情,其實她也有些話想要對他說,所以她爽快的點頭答應了。
“行,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沙發那邊坐了下來,陸臨淵目光如炬的看著白小簡,說道“你不是說有事說嗎?你先說吧。”
白小簡陷入沉思,她想說的事情其實是關於白正南的。她怕白正南哪一天會找到陸臨淵,會要求一些過分的事情。雖然他今天沒有出現,但是以他的個性,總有一天他肯定會找上門。
“我爸媽知道我們離婚的事情了。”白小簡心情有些沉重。
陸臨淵聽到後,他的心更加難受。本來以為這件事可以一直隱瞞著白家人,這樣他便更有機會去挽回白小簡。現在這個窗戶紙也捅破了,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他想要挽回這段感情,看來難上加難。
“嗯,他們有為難你嗎?他們那邊我會去解釋的,你不用操心。”陸臨淵想了想,最後開口說道。
“不用,我已經解釋完了。隻是我爸那個人你也知道,他太在乎那些……嗯,所以他對我們離婚協議書中的財產分割有一點意見。不過你放心,我不是在要求你什麼,更沒有覬覦陸氏財閥的財產。我隻是想告訴你,如果我爸來找你提了什麼不合理的要求,你不要在意……”白小簡覺得自己的思維很亂,她發現這件事怎麼說都不太對勁。
陸臨淵自然是相信白小簡的,她不是那種貪戀錢財的人。如果是的話,她當初離婚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痛快的選擇淨身出戶了。
“沒關係,嶽父想為你爭取點利益也是可以理解的。隻是我更想你親口對我說,隻要你開口,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包括他自己本人。
最後這句話陸臨淵沒有說出口,但是他熱切的看著白小簡的目光早已說明了一切。
白小簡被陸臨淵看的渾身冒火,此時算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已經分道揚鑣了,現在這個氣氛根本不應該是這樣。
“不。謝謝你,我沒有什麼要求。我爸那邊我也會儘力勸說的,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希望你也不要為難他,不答應他就是了。如果他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希望你……”
“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陸臨淵打斷白小簡的話,搶先說道。
能夠讓她為難的事情,他一定儘力解決。哪怕白正南真的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隻要白小簡樂意,他都可以不計較。
陸臨淵的話太曖昧,白小簡也沒有去深究,隻是淡淡點了點頭。
“你的話說完了?那你能不能認真的聽我說幾句?”陸臨淵語氣溫柔,目光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