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白小簡忍不住歎氣,看著小恩在趙娜懷中不安的動來動去,她心痛極了。
顧瑾年加快速度開著車,很快三個人帶著孩子來到了醫院。顧瑾年先去掛號,白小簡和趙娜則在兒科門診外麵排著隊。
看著自己的號碼牌,白小簡急得汗如雨下,前麵拍了五十多個人,什麼時候才能輪到他們呢?
顧瑾年看著著急的顧瑾年,他心裡也很急躁,他沒有說話,而是轉身離開了候診區。
等他再次回來的時候,他身後跟了一名醫生。
顧瑾年熱情的走到白小簡身邊,笑著說道“小簡,這是兒科主任王主任,小恩就交給他來看看吧。”
“王主任,您好,我孩子突然發高燒,不知嚴不嚴重,請您看一看好嗎?”白小簡緊張極了,迫不及待的說道。
王主任笑著說“好的,請跟我來診療室,我們先量個體溫。”
趙娜和白小簡抱著孩子跟著王主任去了診療室,量完體溫又去做化驗,最後的診斷結果是支氣管炎,王主任建議孩子住院輸液治療。
既然這樣,白小簡自然不敢耽擱,馬上去辦理住院手續,可是她忘了,小恩出生到現在,陸臨淵一直沒有為他辦理出生證明,更沒有入戶,所以小恩屬於黑戶,沒辦法辦理住院。
白小簡遲遲不歸,顧瑾年實在不放心,於是讓趙娜在原地等他,他去尋找白小簡。
可是顧瑾年在住院手續登記處沒有看到白小簡,他打電話也打不通,就在他以為白小簡出事的時候,卻看到一個身影在牆角落那邊痛哭著。
顧瑾年大步走過去,他緊挨著白小簡蹲下來,“小簡,我問過王主任了,支氣管炎不是什麼大病,你不要這麼擔心,小恩會好的……”
“顧瑾年,怎麼辦?小恩辦不成住院……”白小簡眼含淚花,哭的很是絕望。
她可以不管一切,可是在小恩生病後,她心裡的防線一一被擊垮,她實在承受不住小恩受罪的這個現狀。
顧瑾年心疼的拍著白小簡的背,“小簡,你彆激動,告訴我怎麼回事?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去解決。”
白小簡努力平靜下來,把小恩沒有落戶的問題說了出來。顧瑾年聽了後,臉色也變得沉重起來。
“小簡,你放心,我先去拜托王主任,讓他想辦法先讓孩子住院治療。至於落戶的事情,等小恩康複了以後,我幫你處理。”顧瑾年說道。
聽到顧瑾年這麼說,白小簡感激涕零,她除了會說“謝謝”外,傻愣著根本不會說其他話了。
顧瑾年把白小簡送回趙娜身旁,便去找王主任,安排小恩住院的事情。趙娜得知所有的情況後,對顧瑾年更加看重。
“小簡,沒有人能夠這麼無私的幫助彆人的。瑾年他真的很愛你,不然他何苦這麼勞心勞力。”趙娜看著白小簡,認真的說道。
白小簡沒有回應,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顧瑾年的心思她何嘗不知,隻是她也有自己的無奈。
經過顧瑾年的努力,小恩順利被安排了住院,
白小簡也安心了不少。
看著針頭紮進寶寶腳上的血管,白小簡心痛無比,她寧願自己去承受這份痛苦,也不願讓小孩子受這份苦。
顧瑾年拍了拍白小簡的肩膀,希望她堅強起來。白小簡勉強笑了一下,她會加油的。
孩子生病是最折騰人的時候,小恩太小,有任何不舒服的時候,他就會大哭。所以白小簡整宿抱著他,安慰著他,心疼著他,也越加內疚著。
小恩在醫院裡治療了七天,終於健康出院了。白小簡整個人熬的快不成樣子了,她終於體會到為人母的不易。
看到小恩重新煥發出光彩,白小簡和趙娜都鬆了一口氣。
隻是,白小簡卻想起小恩落戶的事情。現在她已經和陸臨淵離婚,那落戶的事情該如何處理,她很迷茫。
顧瑾年這幾天一直陪在白小簡身邊,他處處照顧她,在她最無助的時候,他成了她臨時的依靠,他很享受這種感覺。
經曆了小恩生病的事情,顧瑾年對白小簡母女來說意義更加重大,所以他成了她們家裡的常客。
白小簡心裡有事,她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這事和顧瑾年商量一下。
“瑾年,小恩落戶的事情讓我很頭疼,我想問一下你,你覺得現在我應該怎麼做?”白小簡詢問著顧瑾年。
顧瑾年楞了一下,白小簡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證書自己的意見,他十分高興。可是,這件事思來想去還是要去找陸臨淵解決,畢竟他可是小恩的親生父親。
“小簡,我認為解決小恩落戶的事情越快越好,但是這事可能還得陸臨淵來解決。”顧瑾年毫不隱瞞的說出自己的看法。
白小簡無奈極了,沒想到繞了一圈又繞到陸臨淵那裡去了。
“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能讓小恩落戶到白家嗎?”白小簡心存僥幸,這方麵的事情她不了解,隻能拜托顧瑾年。
顧瑾年搖了搖頭,“小恩是陸家的孩子,相信陸家人也不可能同意你把小恩落戶到白家。更何況,你和陸臨淵離婚後,你的戶口還沒有遷過來,不管怎麼說,這事都必須要經過陸臨淵。”
他也不想讓白小簡去見陸臨淵,可是這件事的確沒有彆的路可以選擇。
白小簡的眼神黯然,她真的無路可退了。
看到白小簡抗拒的樣子,顧瑾年十分高興,說明白小簡和陸臨淵的關係越來越遠,他和陸臨淵的賭約也越來越接近勝利。
“小簡,要不由我對陸臨淵說這件事吧。”顧瑾年主動提議。
“你?”白小簡驚訝。
顧瑾年笑,“嗯,你不是不想麵對他嗎?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都了解,我覺得我可以對陸臨淵說清楚。”
白小簡認真考慮了一下,毅然決然的否定了他,“不了吧瑾年,這件事我覺得還是由我親自出麵解決比較好。”
顧瑾年沒有強迫她,隻是他的心裡有一絲絲失望。白小簡還是沒有把他當做她最值得信賴的人,至少在陸臨淵麵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