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陸臨淵寵溺一笑,他的眼睛彎成一個弧度,白小簡沉浸在他的溫柔中難以自拔。
“思宇,就讓他們發泄吧!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道歉的誠意。你這麼攔著反而浪費了我的用心。”陸臨淵對喬思宇說著。
喬思宇擔心的往陸臨淵那邊看去,苦肉計真的好使嗎?陸臨淵真的沒事嗎?
這種失控的場麵喬思宇從沒有遇到過,所以他不知該如何解決才是最正確的選擇。所以他隻能相信陸臨淵,但願他的這個選擇會有作用。
沒有了喬思宇的阻攔,那些男人和他的同夥更加肆無忌憚。大塊大塊的石頭朝著陸臨淵砸了過來,陸臨淵用身體結實的挨著,他眉頭緊鎖,可是身體卻沒有離開白小簡身旁半分。
白小簡心疼的哭了,“陸臨淵,你讓開我,他們是針對我,我要自己承擔……”
“說什麼傻話,你老老實實待著,彆給我添亂。”陸臨淵說道。
白小簡眼淚止不住的流下,她甚至能夠聽到那些東西砸向陸臨淵的聲音以及他的悶哼聲。這簡直比親手殺了她還要難受,她實在忍受不了了。她用力想要推開陸臨淵,可是陸臨淵死死的抱著她,她根本掙脫不開。
就她以為這場記者招待會以這種悲慘的結局收場的時候,場外麵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女人的聲音。
“都住手!”
混亂的場麵沒有因為這聲怒喝而停止,可是三秒後,大家卻都安靜下來了。
白小簡被陸臨淵抱在懷中,所以看不到周遭發生的事情。她輕輕用力掙開陸臨淵的懷抱,沒想到站在台下的人卻是江芷綿。
陸臨淵也回過頭來看著江芷綿,而江芷綿此時正用意味深長的眼光回看著陸臨淵。反而是白小簡此時有點多餘了。
隻見嬌媚的江芷綿身旁站著一個大腹便便中年男人,白小簡不認識他,但是她對他很好奇。因為台下的記者都禮貌而熟絡的跟他打招呼。
白小簡仔細聽著他們的對話,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竟然是文化部的副部長,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過,她更驚訝的是江芷綿竟然能把這號人物請過來,她果然是一個厲害的角色。
這時江芷綿開口說話了,“各位記者朋友,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我和陸總的關係。陸總絕對不是你們想象中那種陰險狡詐的人。他正直,他清高,他也根本不屑用這種手段來參與商業競爭。網上那些證據雖然是真,但是不能把他的為人全盤否定。我知道大家有疑慮,所以特意請來文化部副部長薛部長為大家解決疑惑。”
薛部長衝江芷綿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開始正經的對這些記者說教起來。那些記者完全沒有了剛才咄咄逼人的架勢,轉而成了溫順的小綿羊。
薛部長把陸臨淵叫了過來,然後說道“陸臨淵的人品我可以做擔保,他絕對靠得住。反而是你們,太容易被輿論所左右。竟然在這法治社會對他人進行人身攻擊,如果陸臨淵追究起來,你們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記者們在薛部長麵前自然不敢說出反駁的話,畢竟他
們這一行還要指著文化部過活。
所以,記者們對陸臨淵的態度沒有剛才的冷漠。隻是他們的改觀也是迫於來自薛部長的壓力,並不是真心的接受陸臨淵。
陸臨淵笑的冷淡,“我可以理解,畢竟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他的這句話說的在場的那些記者有些無地自容,對比他的心胸,他們反而有點太強詞奪理。
而白小簡站在上麵有一種格格不入感覺。她苦笑一聲,轉身下了台,然後離開了這裡。
陸臨淵看著離去的白小簡,心頭莫名難受。他苦於不能上前追她,更不能在此時離場,隻能怔怔的看著她走遠。
江芷綿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剛才那個一直處處針對陸臨淵的那個男人看向江芷綿,他們二人心照不宣。原來這一切都是江芷綿策劃的,她成功贏得陸臨淵的好感,也順利的讓白小簡知難而退。
白小簡釋然的笑了,這樣優秀的江芷綿陪在陸臨淵身邊是陸臨淵真正的福氣,她美貌,她聰明,她智慧,她渾身上下都比她優秀,她有什麼理由繼續就在那裡?
而她心底的痛被深埋起來,她不去碰,不去想,就不會覺得難過。自欺欺人的經驗她很豐富,所以回家後她隱瞞的很好,沒有讓趙娜看出任何破綻。
趙娜看到白小簡回來後,沒有多問,她想了一下午也想通了,她那逝去的愛情和光陰就這樣算了吧,沒有必要繼續糾結什麼。
白小簡隨便和趙娜聊了兩句,看了看小恩兩眼一頭紮進廚房去做飯。
一會兒白小簡端著兩碗冒著熱氣的麵條走了出來。
“媽,吃飯了。”
趙娜把小恩放在嬰兒車,推著車子到了飯桌。
她們二人悶頭吃著飯,都沒有開口說話。最後還是白小簡打破了她們的沉默。
“媽,我認真想了想,覺得你還是回白家吧。你為我付出了那麼多,你也該好好為自己活一回。”白小簡低著頭,不敢看趙娜的眼神。
她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所以不能再連累趙娜。
趙娜抬起頭,看著一臉平靜的白小簡,悲傷極了。
“小簡,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想趕我走?你白天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
“媽,我沒有要趕走你的意思。我怕我耽誤了你,怕我成了破壞你和我爸爸兩個人感情的罪魁禍首。”白小簡著急的辯駁道。
“我已經想清楚了,我和你爸沒有過下去的可能了。如果你嫌我礙事,我可以立馬就走!”趙娜生氣的說道。
白小簡看到趙娜賭氣的樣子,心裡也很難過。“媽,你該擁有你的幸福,我真的不希望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和爸爸鬨到離婚。”
趙娜歎了一口氣,“我和你爸爸的問題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你不要把這個罪責強攬在自己身上,我是成年人,我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