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對於陸臨淵,喬思宇再了解不過了。隻是喬思宇不明白,為什麼陸大總裁突然產生這個想法。
不過陸氏財閥的業務近五年來越來越廣,陸臨淵想要在房屋設計方麵進行投資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沒有反對他的這項計劃。
“你說的有道理,隻是這個顧峰會同意把公司交給我們嗎?”喬思宇疑惑的說道。
“隻要我想,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要得到。
陸臨淵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隻知道他心裡有一團怒火,在看到有關白小簡的報道後,這團火徹底的燃燒起來,恨不得燒掉所有的東西。
喬思宇無奈,他這個好兄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專政”啊。
“好吧,這件事我去和顧峰進行交涉。”喬思宇說道。
陸臨淵微微點了點頭,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幾天後,顧瑾年就從顧峰那裡得知陸臨淵打算收購他這家公司的事情。顧瑾年不知為什麼陸臨淵突然對他的公司來了興趣,可是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同意的。
可是陸臨淵對此勢在必得,他的手段有很多,在他得知顧峰拒絕了他們提出優厚的收購報酬後,他的計謀一個個開始展開。
又過了幾天,顧瑾年的這家房屋設計公司的設計師除了梁設計師其他人都被陸臨淵挖走,就連助理也不剩,轉眼,這家公司成了一個空架子。
顧瑾年眉頭緊鎖,因為他大哥顧峰告訴他,現在公司招不來新人,業務是有,可是沒有人來完成,所以公司陷入困境。
白小簡看到顧瑾年這幾天心不在焉的,她對他很擔心。
“瑾年,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我看你精神不太好。”白小簡憂心的詢問道。
顧瑾年勉強撐起微笑,“沒,沒有,我哪有什麼事情。”
白小簡嚴肅的看著他,說道“瑾年,我們一同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在最低落的時候是你陪著我走過來。所以你對我不必有所隱瞞,你對我來說是我的依靠,我也希望自己成為你的依靠。”
聽到白小簡這麼說顧瑾年真的很開心,隻是這件事和陸臨淵扯上關係,他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了白小簡,這會不會喚醒她三年前的回憶?
“小簡,我真的沒事,我是一個男人,我有能力把事情解決好。”顧瑾年微笑著說道,他說的雲淡風輕,希望能讓白小簡放下心來。
看到顧瑾年如此執著,白小簡也不強迫他,“好,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幫助,我絕對不會猶豫。”
顧瑾年笑著點了點頭,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顧峰。顧瑾年本能的把手機屏幕蓋了起來,然後他尷尬的笑著走到窗前去接電話。
隻是他還是晚了一步,白小簡還是無意看到了那個名字。
再加上顧瑾年反常的動作,白小簡怎麼可能會沒有覺察到他今天的不對勁。因為他之前接電話從不避諱她,而這次又是鮮少聯係的顧峰打開的,於是她疑心更重了。
等到顧瑾年掛了電話,白小簡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瑾年,你家裡是出了什麼事情嗎?如果真的是,你就回去吧,你不必一直待在這裡陪我。”
看到顧瑾年不開心,白小簡心裡很是內疚,她猜測或許是顧家有什麼事情,需要顧瑾年回去。況且顧瑾年為了她而選擇留在法國三年,說起來她也愧對顧家。
顧瑾年知道這件事瞞不過白小簡索性他就順著白小簡的話說了下去。
“小簡,公司裡有一些事需要我去處理,所以我想我可能需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不過你放心,隻要事情順利解決了,我第一時間就會趕回來。”
“什麼事?麻煩大嗎?”白小簡關心的追問道。
顧瑾年搖搖頭,“不大,隻不過是人員調配上遇到一點困難。”
白小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哎,我還以為是怎麼了?我差點被你嚇死。既然公司需要你,那你趕緊收拾東西回去吧。”
顧瑾年笑的有些哀傷,“好,隻不過我舍不得你們。”
“你看你,你又不是不回來了。如果你真的脫不開身,我可以回去看你。”白小簡笑道。
顧瑾年心一驚,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讓白小簡回到a市。姑且不說陸臨淵會不會來搶奪小恩的撫養權,以他對陸臨淵的了解,雖然三年已經平安的過去了,可是陸臨淵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白小簡。他和陸臨淵的執拗勁兒倒是很相似。
顧瑾年笑的淺淺,“不了,你和小恩在這裡好好等著我,我會很快回來。”
白小簡沒有多想,第二天下午,顧瑾年買了飛往a市的機票,離開了法國巴黎。
可是就算顧瑾年回到a市,建築設計公司的事情也無法順利解決,因為陸臨淵已經把他所有的路堵死了。
陸臨淵花了大價錢挖走了他公司的人才不說,還下了a市人才集結令,許諾凡是房屋設計人才,陸氏財閥都會花高薪聘請。所以顧瑾年的公司人才缺乏,而且根本補不上,所以他拿這種情況根本無可奈何。
陸臨淵端著酒杯,站立在他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視著樓底下的風景。他笑意濃烈,這一次他有機會讓那個女人主動自投羅網。
顧瑾年回國已經半個月了,白小簡倒不是擔心他不會回來,而是憂慮他那邊的事情是不是很嚴重。因為顧瑾年每次和她視頻都顯得十分疲憊。
她不想多想,也不想調查他。可是每次白小簡問他事情進展的順利嗎?顧瑾年總是眼睛閃爍,她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要麼說宙斯壓根就不該把災難的盒子交給潘多拉,他越是強調不能打開那盒子,好奇心的潘多拉越是抑製不住自己的好奇。所以,顧瑾年的言語躲閃實則給了白小簡埋下好奇的種子,種子一天天發芽長大,所以她的求知欲更加強烈。
白小簡在a市認識的人不多,三年來能保持聯絡的也根本沒有幾個。此時她想起了白正南,她的父親。
三年前白氏集團受白小簡風評的影響破產倒閉,而白正南拿著那五千萬過著逍遙快活的生活。
這期間,白小簡主動和白正南聯係過幾次,隻是父女倆根本沒有什麼話好說。白小簡隻能關心一下他的近況,而白正南簡單的應付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