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白小簡努力保持清醒,小恩因為害怕和傷心昏昏沉沉的躺在白小簡懷中睡著了。顧瑾年則悶頭坐在那裡,他知道此時他說什麼也不太合適,還不如乖乖閉嘴等待。
突然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高跟鞋的哢嚓聲,也有男人厚重的腳步聲。白小簡皺著眉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果然不出所料,她看到陸臨淵和江芷綿一臉嚴肅的往這邊趕來。
白小簡輕輕把小恩放在顧瑾年的懷中,她快走幾步,迎了上去。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陸臨淵的步伐。陸臨淵一行人直接把她當做空氣一樣忽視了,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陸臨淵大步往前走,他路過顧瑾年身邊的時候,眼神變得更加深邃。本來已經熄滅的怒火此時又燃燒起來了。
這個白小簡真是得寸進尺,秀恩愛秀到這裡來了?
江芷綿從側麵看到陸臨淵的表情變化,心裡在竊喜。這個白小簡真是自尋死路。
白小簡緊隨其後,她希冀自己能夠蒙混過關,可是現實卻又在啪啪打臉,她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被那兩名保鏢攔下了。
江芷綿回過頭朝著白小簡鄙視的笑了一下,白小簡直接無視江芷綿,她十分焦急,所以還是開了口。
“陸臨淵,我求你讓我進去。”
陸臨淵聽到白小簡的喊叫聲,皺著眉頭轉過身來,他怒視著保鏢,把那二人嚇得瑟瑟發抖。保鏢趕緊拉著白小簡往一邊走去。
江芷綿見狀,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但是她沒有讓陸臨淵發現。
“臨淵,我看白小簡也著實可憐,要不你讓她進來見一見陸奶奶吧,畢竟陸奶奶可是最疼她的。”江芷綿話裡有話無不諷刺著白小簡。
她的話果然奏效,陸臨淵一聽,眉頭皺的更緊了。
“像她這樣無心的人,根本不懂得感恩圖報。奶奶待她如何,她又待奶奶如何?奶奶住院十二天,她到現在才來,她對得起奶奶對她的疼愛嗎?”陸臨淵冷言說道。
“可是小恩也在外麵啊,你真的舍得讓小孩子也跟著白小姐受苦?”江芷綿假裝小心的詢問道。
陸臨淵瞥了一眼江芷綿,他有些不耐其煩,“我已經說過,他們和我陸家再無半點關係,以後不許提他們。”
“哦。”
來這裡之前陸臨淵已經把大體的情況告訴了江芷綿。江芷綿高興極了,這一切果然按照她和張雪柔計劃的那樣順利的發展著,現在白小簡根本算不上她的絆腳石,她終於可以高枕無憂了。
門外還時不時傳來白小簡的請求聲,江芷綿看著臉色陰沉的陸臨淵,最後小聲說道“那我出去勸一勸白小姐,讓她早點離開,不要打擾了陸奶奶休息。”
陸臨淵點頭,他目光停留在陸奶奶身上,不知道他此時在心裡想著什麼。
“陸臨淵,我隻求你這一次,我真的想見陸奶奶一麵。”
白小簡心裡很是痛苦,看樣子陸臨淵恨她恨到骨髓,再不肯給她一個贖罪的機會了。
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白小簡驚喜的瞪著眼睛看著門口那邊,她以為陸臨淵回心轉意了,她以為是自己的真誠打動了陸臨淵……可是
沒想到走出來的人卻是笑容滿麵的江芷綿。
“白小姐,你請回吧。陸奶奶需要靜養,你這樣吵鬨隻會加重她的病情。如果你真的對陸奶奶有愧的話,以後就乖乖的不要再出現在她麵前就好。”江芷綿笑眯眯,語氣溫柔極了。
如果不是她眼睛中露出得意和囂張的眼色,怕是連白小簡都要被她勸退了。
白小簡這才明白,江芷綿跑去找自己,告訴她陸奶奶的事情,是為了讓她找到這裡接受陸臨淵的羞辱的。
江芷綿肯定一早就知道陸臨淵已經知道斷絕關係申明書一事了,所以她才會假好心告訴自己這個消息……
然而白小簡此時並不在乎她會不會受到羞辱,她隻想見一見陸奶奶,隻想好好和她道個歉。
“我是不會走的,陸奶奶肯定也想見我,你沒資格趕我走。”白小簡冷臉說道。
她對這個江芷綿沒有什麼好說的,就算她本身已經與陸家毫無關係了,也輪不到江芷綿過來對她評頭論足。
江芷綿一聽,裝作委屈狀,“白小姐,我可是好心啊。你呆在這裡不僅無法緩和你和臨淵的關係,還會打擾到彆人,你應該知趣才對啊。如果陸奶奶想見你,她早就應該派人去接你了,也不會住了十幾天的院,到現在也想不起來你……”
江芷綿委屈巴巴的說著,可是她說的話可不像她人那樣“委屈”。其實她又在說謊,陸奶奶自從住了醫院就一直處於昏睡狀態,意識根本不清醒。
白小簡聽了直皺眉,她知道江芷綿不好對付,也知道她對陸臨淵的心思。
現在江芷綿在這裡惺惺作態,無非是想把自己說成惡人,來滿足她是個好人的計劃罷了。
白小簡一想還是算了,她和這個江芷綿糾纏什麼,反正江芷綿現在還做不了陸臨淵的主。
白小簡扭頭回到座位上繼續等。她相信她一定能等來陸奶奶相見。
江芷綿見白小簡不理自己,她陰險的笑著走到白小簡身邊。
“白小姐,你聽我一句勸,趕緊帶著小恩離開吧。”
白小簡銳利的目光看向江芷綿,“這裡是醫院,是公共場所,我想待在這裡難道你還想趕人不成?”
顧瑾年也很生氣,“是啊,江小姐的家還真是住海邊的,管的這麼寬,難道不累嗎?”
顧瑾年和白小簡一唱一和,氣壞了江芷綿。
“你們兩個夫唱婦隨我說不過你們,我讓你們離開純粹是為了你們好,讓你們不要在這裡白白浪費時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江芷綿生氣的說道。
江芷綿表麵像一隻戰敗了的公雞,生了一肚子悶氣,實則她心裡得意極了。她故意大聲和白小簡爭吵,想引起陸臨淵對她的反感。她計劃得逞了,然後佯裝失落的回到了病房裡。
江芷綿委屈的看著說道“臨淵,他們不肯走,看樣子是在那裡等定了。”
陸臨淵眼睛眨了一下,“她願意等,就讓她等,反正我是不會讓她進來的。”
江芷綿站在陸臨淵背後露出得逞的笑容。哪怕她現在還無法踩在白小簡的頭上,但是陸臨淵已經對她下了狠心,她也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