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陸臨淵好笑的看著顧瑾年,他心中卻是悲涼一片。這兩個人一前一後,一唱一和,一個裝紅臉一個裝黑臉,就是過來耍弄他嗎?真是可以!
“哦?顧總你是真的喜歡撿漏,還是你喜歡我陸臨淵玩過的,不要的東西?也罷,玩完了也就沒啥感覺了,你也知道我陸臨淵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如果你還看上我哪個女人儘管開口,隻要是我玩過的,我都可以成全你。”陸臨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顧瑾年被陸臨淵的話氣的臉發綠,他男人的自尊心被他狠狠的踐踏著。
“你……難道小簡在你心中隻是一個玩物?”顧瑾年氣的哆嗦的說道。
陸臨淵劍眉一挑,“你覺得呢?”
顧瑾年像一隻泄了氣的氣球,他和陸臨淵的對話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本來他是想宣示他對白小簡的主權的,沒想到反被陸臨淵將了一軍。
他長歎一口氣,這樣也好,知道陸臨淵對白小簡這般不屑一顧,他就可以更放心了。
“以後小簡和小恩有我守護,我看陸老夫人的身後事也完成的差不多了,我現在就要帶走小恩。”顧瑾年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沒想到陸臨淵卻搶在他前麵來,“顧總以為我陸家是什麼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酒店?小恩既然被那個女人送來,你們就彆想再讓他回去。我自認為我陸臨淵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臨淵陰狠的看著顧瑾年說道“你們欠我的,我會慢慢的一點點的拿回來。不然你們不知道什麼是殘忍!顧總,商業場上見吧。”
“好,是男人就光明正大的進行較量,你不要拿小簡和小恩出氣。”顧瑾年緊握拳頭,在陸臨淵麵前毫不退縮。
陸臨淵冷哼一聲,他目光炯炯的看著顧瑾年離開了書房。
他用囂張的語氣掩飾自己內心的惆悵,白小簡這個女人真是無情無義,陸奶奶剛去世,她和顧瑾年卻在這時候找上門來,好,真是好的很。他之前對他們太縱容了,以後他絕對不能再留情了。
顧瑾年走出陸家老宅的門,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如果陸臨淵真的不把小恩還給白小簡,他也沒有任何意見。畢竟這麼大一個拖油瓶,他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的好。
本來他並不介意替陸臨淵養孩子,可是看到小恩和陸臨淵那樣親密無間的樣子,他就忍不住生氣。人是自私的,這毋庸置疑,所以人的本性慢慢在顧瑾年身上體現出來,他並不覺得自己這樣做是錯的,他隻是一心想要得到白小簡,純粹的白小簡。
顧瑾年回到彆墅,被趙娜一把拉到廚房裡去了。
“你怎麼才回來,小簡都等你半天了。”
顧瑾年早已恢複彬彬有禮的模樣,“抱歉阿姨,路上堵車了。小恩呢,真的被小簡送去陸家了嗎?您怎麼不勸著她點?”
他說話滴水不漏,因為他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故意去陸家挑釁陸臨淵過。
趙娜歎氣,“小簡的脾氣怎麼樣你不是不知道。一會兒你去找她一定要好好安慰她,我看得出來,她很難過。這時候她需要一個肩膀去依靠,所以你的機會來了。瑾年,你可彆讓我失望啊!”
顧瑾年堅定的點頭,“放心吧阿姨,交給我吧。”
顧瑾年往白小簡的房間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也拿定了主意。
白小簡坐在房間裡發呆,在她等顧瑾年的這段時間裡,她想了好多。
或許a市真的與她相克,她再次回來後,並沒有得到命運的善待,反而再三讓她嘗到痛苦。
最後她下了一個決定,既然a市對她來說是一個是非之地,那麼請允許她要再次逃離這個地方。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白小簡起身去打開門,她看到了一臉擔憂的顧瑾年。
“小簡,你們沒事吧?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白小簡輕輕笑了一下,“我沒事,我挺好的。隻是我讓小恩留在陸家為陸奶奶守孝去了。”
顧瑾年走進門,緊張兮兮的抓住白小簡的肩膀,說道“你怎麼這麼傻,你為什麼不告訴我,讓我陪你一同前去。陸臨淵那家夥太殘暴,萬一他傷害你怎麼辦?”
白小簡緊緊抿著嘴巴,對於顧瑾年的說法沒有表達想法。
顧瑾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白小簡身上,他想要得到白小簡的回應,可是等了半天也毫無結果。
白小簡也注意到顧瑾年的意思,她捋了捋耳邊的碎發,輕聲說道“瑾年,正好我有事要同你商量,我們坐下談談吧。”
顧瑾年點頭,滿腹疑惑的跟著白小簡來到書桌前坐了下來。
“小簡,有什麼話你就直說,我能幫你的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白小簡歉意的看著顧瑾年,她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說出了口。
“瑾年,我覺得我還是回巴黎比較好。”
顧瑾年一聽這話氣血上湧,他差點要發飆,可是看到白小簡蒼白無力的樣子,他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為什麼?”
簡單的三個字包含太多內容。顧瑾年很是失望,他以為他陪著白小簡經曆了那麼多,而白小簡和陸臨淵的婚姻也已經成為了過去。他終於可以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可是在這個時候,白小簡竟然提出回巴黎?
回巴黎意味著什麼顧瑾年心裡清楚的很,他痛徹心扉的看著白小簡,想要得到白小簡認真的解釋。可是這一切又是他的白日夢,白小簡壓根沒有一點想要和他好好解釋的欲望。
白小簡低聲歎息,“這裡的一切都結束了,我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之前你回國是因為難道是曾經有留下來的必要,而現在沒有?小簡,你對我說實話,你心裡是不是還想著陸臨淵!”顧瑾年激動的拍著書桌站了起來,這種無力感快要把他壓垮了。
“我沒有!”
白小簡想了不想的否決了,她和那個人再無!再無瓜葛!必須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她不想承認自己在陸臨淵和陸奶奶一事上是軟弱的,她真的沒辦法再去麵對關於他們的種種。
僅僅是陸臨淵和陸奶奶對她的恨意就足以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