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臨淵這麼沒有好氣的對自己說話,江芷綿也不想在這裡繼續受他麼兩個人的氣。
冷哼了一聲,拿起包就快步走了出去。
白小簡很想問陸臨淵為什麼江芷綿這麼快就來到了這裡,畢竟陸臨淵是來這裡工作的第一天,江芷綿消息得知的實在是有些太快了。
但白小簡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問這個問題的資格,畢竟自己現在也不是陸臨淵的誰,最多也就算得上是個前妻。
但這個尷尬的身份,還是不提為好。
應該是陸臨淵自己跟江芷綿說的吧,畢竟江芷綿怎麼說都是他的未婚妻,這也並不過分。
那陸臨淵為什麼要把自己留在自己的身邊呢?
白小簡一遍肯定著自己的存在,給自己希望,一邊又把這個希望給撲滅。
說不定是他們發生了什麼矛盾吵架了,所以陸臨淵才借著自己向江芷綿發脾氣。
想到這裡,白小簡不免有些沮喪了起來。
“白小簡,你真是太天真了。”白小簡決定有些可笑,“摔的粉碎的鏡子,怎麼可能說圓就圓呢?”
“你不用想太多,我是不知道江芷綿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大概是喬思宇告訴他的吧。”陸臨淵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著白小簡,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種安慰。
“嗯,我也什麼都沒有問。”白小簡低下了頭,如此嘴硬的回答道。
是不是,有那麼重要嗎?
就算現在是的,那麼明天還會是的嗎?對於陸臨淵的反複莫測,白小簡是真的害怕了。
當初的天真單純,也就在一次次的爭吵中,隨著信任與激情一起流失了。
白小簡不願意再思考那麼多,這樣受累的也隻有自己,於是開始著手整理起了餐具來。
“好了,不說了,不然飯菜都要涼了。我腸胃不太好,可不想吃涼食。”白小簡為自己和陸臨淵一人盛了一碗飯,便就拿起筷子準備開動了。
白小簡做的都是陸臨淵愛吃的飯菜,魚湯是絕對不可少的。
對於陸臨淵的胃口,白小簡還是拿捏的非常準的。
陸臨淵夾了一筷子魚以後,嘗了一口之後對白小簡說道“手藝進步了不少。”
那是自然的,做了母親以後,每日三餐都是少不了的,大概是熟能生巧了吧。
小恩是最喜歡吃自己做的飯的,對於外麵的飯白小簡總是不放心的,所以在巴黎的時候即使再忙也會回來幫小恩做好飯菜。
“小恩呢?”陸臨淵問道。
也虧你還記得小恩。白小簡實際上還是不理解陸臨淵這個行為的。
“我媽在照顧他。”白小簡回答道。
“嗯。”陸臨淵輕輕的應了一聲,便繼續吃起了飯來,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