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猜不猜。白小簡搖了搖頭。
不過看白浩飛說話如此輕鬆的模樣,他應該是早就放下了對自己的感情。畢竟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現在自己也已經成家立業,還有了孩子。
兩人說話間不覺到了目的地,這家酒店沐小染之前也隻是聽說過,這也是第一次來。
吃飯的地方在最頂層,全是落地窗,優雅精致的裝潢,大堂一角還有人在彈奏著鋼琴。
像這樣的約會聖地,平時是要靠提前預約一周才能進來的,他是怎麼訂到的位置。
看出了沐小染的疑惑,白浩飛笑著解釋道“是我認識的一個朋友,靠他的關係才插隊進來的。”
說完,白浩飛悄悄衝白小簡眨了一下眼睛“小點聲,可彆讓其他人呢聽見了。”
白小簡不免被白浩飛這句話給逗樂笑出了聲。
“你這可真是要我下血本啊。”白小簡故作誇張的說道。
坐在了靠窗的位置,a市的夜景一覽無餘。街上車水馬龍,在城市的一片霓虹之中,白小簡忽然有些恍惚了起來。
“臨淵他一天都沒有打過電話,當真是一心一意照顧關玉兒去了嗎?”想到這裡,沐小染不覺有些難過。
“陸臨淵呢?”
沐小染本來是想要暫時不去想這些的,可白浩飛卻偏偏問到了這裡。
“怎麼一天也沒見他跟你打個電話?”白浩飛低頭喝了一口杯中的香檳,等著白小簡的回答。
“大概是忙吧。”說話間,白小簡眼神裡是止不住的失落。
“白小簡你知道嗎?你這個人一點也不會撒謊。”白浩飛直接戳穿了白小簡,“我們現在是朋友了,有什麼話也可以跟我說的。”
白小簡抿了抿嘴,頓了一會兒才說道“真的沒事。”
見白小簡苦笑的模樣,一瞬間揪痛了白浩飛的心。
“不說這個了,”白浩飛主動轉移話題道,“不如我帶你玩一個遊戲如何?”
“遊戲?”白小簡有些驚訝,“在這裡嗎?玩什麼?”
不等白小簡反應過來,白浩飛便牽著白小簡的手,將她帶到了餐廳舞台的中央。
向鋼琴手點了點頭,鋼琴手很快就明白了白浩飛的意思,於是重新彈奏起了樂曲來。
白浩飛對白小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低聲說道“想要請這位姑娘跳一曲華爾茲,可以嗎?”
白小簡害羞的捂住了自己的臉,四處張望了一眼“這麼多人,我有點不太好意思,而且我跳的不是很好。”
“沒關係,我會帶著你跳的。”白浩飛牽住了白小簡的手,溫柔一笑,“相信我。”
大概是音樂和酒精的魔力,白小簡漸漸放開了自己,放開了心思和白浩飛跳起來舞來。
這一刻,沒有關玉兒,沒有陸臨淵,隻有自己這單純的快樂。
這麼多天了,白小簡是第一次重新感覺到無比的輕鬆。
“哎呀。”跳的太過輕鬆了,一不小心腳崴了一下,眼看白小簡就要摔倒在地。白浩飛一把握住了白小簡的手,摟住了她的腰。。
音樂到這裡便就停住了,一旁圍觀的客人都忍不住為白小簡和白浩飛他們鼓起了掌來,還以為這是故意設計的一個橋段。
白小簡看到白浩飛望著自己神情的眼神,臉悄悄的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