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恩啊,你怎麼能真的說呢?你的媽咪
這麼漂亮,怎麼可以讓你的爸比一個人自私地占有呢?”
白浩飛溫柔地撫摸著小恩的額頭,他知道自己在小恩心目中的形象不錯。
“這是自私的行為嗎?”小恩眨了眨眼睛,前幾天幼兒園的老師才教過他,好孩子要學會分享,不能自私。
“不是。”陸臨淵替白浩飛回答道。
那霸道至極的語氣讓白小簡有些心動,她小小的心裡甚至還一點點甜蜜。
陸臨淵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宣示主權嗎?
白小簡不禁這麼想。
“看來陸總很喜歡代替彆人說話啊。”白浩飛眯起眼睛,那薄薄的眼鏡遮蓋不住他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
“白總也很喜歡代替彆人不是嗎?”陸臨淵毫不客氣地回嘴,他仍然在意白浩飛剛才所說的話。
白浩飛想冒充他去白小簡眼前晃悠?簡直是天方夜譚!
白小簡又不瞎!
小恩似乎也聞到了兩個男人之間濃重的火藥味,便乖乖地退到一邊。
“我小時候聽彆人說,當一個人弄丟某件東西之後,對那個人重要的東西也會不斷的丟失,你先是丟掉了公司。”
白浩飛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白小簡,“你覺得接下來被弄丟的會是什麼呢?”
“你覺得你有機會嗎?”陸臨淵反問,他的語氣很不友善。
白浩飛嗬嗬一笑,他伸手掐住陸臨淵的下巴,那手上的力度似乎想把陸臨淵的下巴掐到脫臼。
“那你覺得像這樣躺在床上,被女人照顧的你,有說這句話的資本嗎?”
“與你無關。”陸臨淵瞪著他,“白浩飛你給我聽好了,無論是陸氏財閥,還是白小簡,我一個都不會給你。”
“前不久才把陸氏財閥給我的人,現在還真敢說啊。”白浩飛發出不屑的單音節,“你不會覺得心虛嗎?”
陸臨淵沒有回話,他依然瞪著白浩飛,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白浩飛早已經千瘡百孔了。
“我真是傻,居然跟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浪費這麼多的口舌。”
白浩飛鬆開手,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優雅地轉身,麵對著白小簡。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紅盒子,單膝下跪,牽起白小簡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一係列動作做的行雲流水,以至於白小簡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他親上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陸臨淵,後者的臉色現在陰沉地可以滴下雨。
“小簡,隻要你願意放棄陸臨淵,選擇我,我可以把整個陸氏財閥給你。”白浩飛說出誘人的話語。
“她不願意。”陸臨淵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的。
“我說陸大總裁,我可沒有問你。”白浩飛說道,他連個眼神都懶得給陸臨淵。
“我也沒有給你向我的妻子求愛的資格證書。”陸臨淵說道。
白浩飛沒有再搭理陸臨淵,他看著白小簡,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
白小簡看了一眼陸臨淵,,淡淡地拒絕了。
“不用了白先生,陸氏財閥,我其實也不是很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