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兒!”白小簡當場就驚醒了,她可沒忘記當初在醫院的時候,關玉兒是怎樣毆打她的。
“看樣子是想起來了。”關玉兒冷哼著說道,沒等白小簡說話,她便拿起手中的一根針管,對準白小簡手臂上模糊的血管就刺了進去。
她才不管有沒有紮對位置,反正白小簡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雖然說死了更好。
“你給我用了什麼!”白小簡的聲音顫抖著,她曾看過吸毒者用針管注射,如今她落到了關玉兒的手上,難保關玉兒會怎樣對她。
可惜的是,關玉兒並沒有那麼高的智商,更可惜的是,白小簡不知道。
“怎麼?現在害怕了?”關玉兒嗬嗬地笑出聲來,“不用擔心,這可是很難得的好東西。”
關玉兒的話讓白小簡更絕望了。
她幾乎都能確定關玉兒那個女人就是讓她吸那玩意了!
“你想怎麼樣?”白小簡讓自己努力保持冷靜,因為現在的陸臨淵救不了她,她必須想辦法在藥效發作前逃離這裡。
“你覺得這裡有你說話的權利嗎?”關玉兒用鼻孔對著白小簡,仿佛她在看一個最不起眼的垃圾。
“聽彆人說,你是靠著一夜情來獲得臨淵哥哥的心的,我一直都很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
關玉兒打了個響指,白小簡聽見卷簾門被拉上的聲音,隨後又有一些淩亂的腳步聲。
“關玉兒,你最好冷靜一下。”白小簡的直覺告訴她不妙。
“冷靜?”關玉兒覺得白小簡的話可笑極了,她皺著精致的五官,讓它們變得猙獰可怕,她用詛咒般的語氣,惡狠狠地說道
“隻要你白小簡一天不死,我就沒辦法冷靜!”
說著,她對那幾個來人揮了揮手,他們便爬上了白小簡的床,沒等關玉兒的吩咐,便很自覺地開始撕扯著白小簡的衣服。
白小簡倒吸一口冷氣,掙紮著從床上滾下去,與地麵的突然接觸疼的她眼冒金星。
“快逃!”
白小簡滿腦子都是這個想法,她的身體感受到了不妙,從內心深處勾起了一絲欲火,她必須在火勢不大的時候逃出去。
她可算是明白了,關玉兒哪裡是給她注射了什麼毒,而且給她下了那種藥!
在感歎關玉兒惡毒的時候,白小簡蠕動著身體向門口爬去,可惜她忘了她的身邊還有關玉兒。
關玉兒一腳踩在白小簡的背上,那力度恨不得將她的脊梁骨踩斷。
白小簡疼的叫出聲來,但依然沒放棄逃跑的心,直到她被其中一個男人重新扯回了床上。
白小簡徹底絕望了,前走關玉兒攔路,後有敵人追殺,看來她是逃不掉了。
陸臨淵會嫌棄被汙染的她嗎?
白小簡苦澀地笑了,她到了這個時候腦子裡居然還想著陸臨淵。
明明陸臨淵已經不可能再來救她了,他為了她甚至都拋棄了陸氏財閥。
這是她的報應吧?
得到了她本來不該得到的東西的報應。
如果沒有她白小簡,陸臨淵的人生應該是一片光明,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狼狽地躺在病床上,連路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