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淵牙齒咬的哢哢作響,他看見白小簡沒有反應,誤以為那個小女人是默認了白浩飛的話。
“還不把人帶走!”陸臨淵怒不可遏,衝著身後的人低吼一聲。
警察們立刻推著白浩飛往外麵警車走去。
白浩飛一路冷笑,衝著陸臨淵扔下最後一句。
“陸臨淵,你最好就弄死我,否則我絕不會讓你好過。”
幾分鐘後。
工廠廠房裡隻剩下白小簡和陸臨淵,那裡寂靜地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兩個人懷著各自的心思,誰也不願意先開口,仿佛他們在玩一場誰先說話誰就輸了的遊戲。
白小簡坐在工廠裡顯得格格不入的床上,她身上穿著不屬於她的寬大衣服,紐扣剛好扣到胸口,角度得當的話,可以將那景觀一覽無餘。
“白小簡真的跟白浩飛做了?”陸臨淵不禁又想到了這個問題。
可是白小簡看見他並沒有什麼反應,隻是眼眶有些紅,一點都沒有被捉奸在床該有的模樣。
可如果沒做的話,白小簡本來的衣服又去了哪裡?
她為什麼會穿著彆人的衣服?
陸臨淵的心情隨著自己想法的深入而越加糟糕。
算了,找個時間問清楚。
陸臨淵這樣勸告自己,伸出手想要握住白小簡的,卻被她下意識地躲開了。
陸臨淵不悅地皺起了眉頭,白小簡有些驚訝,剛剛她本來是想牽住那隻手的,但剛才照片上的內容卻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白小簡想解釋什麼,卻在看過陸臨淵陰沉的臉色後,默默又把到嘴邊的話給吞咽了下去。
“算了,沒必要。”白小簡想道。
她不會再在意陸臨淵的想法了,畢竟對方可是一個在自己老婆失蹤之後,還能和自己情人上床玩耍的男人。
兩人沉默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個熟悉的嗓音打破這寂靜。
喬思宇的人還沒出現,聲音便先撞了進來“哇!臨淵,你怎麼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自己跑過來了?”
“不見其人隻聞其聲”這句話。似乎也可以用來形容喬思宇。
“你就這麼著急嗎?”喬思宇可算是進來了,他喘著氣,似乎是跑過來的,眼尖的他發現了白小簡穿著與那嬌小身姿不符的襯衫。
他第一直覺認為,自己是來到了事後現場。
怪不得陸臨淵火燎火燎地跑過來,原來如此,那兩人之間的沉默也成功為誤解成了是被打擾之後的不高興。
“我是不是不該現在來?”喬思宇撓了撓自己的臉,有些尷尬地準備走出去,卻被陸臨淵的聲音給叫了回來。
“把白小簡送回陸家彆墅。”陸臨淵的語氣不容反駁。
喬思宇的目光看向白小簡,想詢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後者扯出冷笑,對喬思宇淡淡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