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陸臨淵請你開房?笑那麼開心。”白浩飛看著關玉兒的表情,猜了個大概。
“才不是呢。”關玉兒不喜歡白浩飛說中自己內心的小九九,便撒謊嘟囔過去。
白浩飛明白關玉兒的想法,卻也沒戳穿,畢竟合作一場,而且他也不是什麼杠精轉世。
“早點回來。”白浩飛客氣地說道。他是恨不得關玉兒再也不要來了,但是不行,這蠢貨在外麵容易做傻事。
關玉兒輕哼一聲,扭著腰走了。
她帶上了一瓶藥,就是曾經給白小簡注射的那種藥。
她決定給陸臨淵用用,隻要她和陸臨淵上了床,白小簡便再也沒什麼好說的。
一定會乖乖滾出去的。
陸家彆墅,陸臨淵已經等待了很久,他坐在沙發上,麵前的咖啡已經涼了。
關玉兒被女仆領進來之後,整個房間裡便充滿了香水的氣味,陸臨淵皺眉,這味道熏的他鼻子有點難受。
關玉兒身上穿著的,戴著的,全都是自己剛買的,這可花了她一大筆錢,雖然讓她有些心痛,不過一想到陸臨淵接受自己後,自己麵臨的榮華富貴,關玉兒覺得這點錢也值了。
“臨淵哥哥,玉兒好想你啊。”關玉兒坐到陸臨淵的身邊,她的聲音很軟,語氣很嬌,但陸臨淵卻很不喜歡。
他是找關玉兒問清楚女仆一事的,不是找關玉兒去夜總會開房的。
陸臨淵抗拒地推開關玉兒,可惜認定陸臨淵是想和自己上床的關玉兒卻把這誤以為是欲拒還迎。
“臨淵哥哥喜歡疏遠一點的?”關玉兒調笑道,她用胸前的軟肉蹭著陸臨淵的胳膊。
她沒學過怎麼誘惑男人,不過這種事對她而言,無師自通。
“關玉兒!”陸臨淵的眉頭皺的更深,他怒喝著關玉兒的名字,可惜並沒有什麼作用。
“臨淵哥哥,你不是想和玉兒做嗎?玉兒也願意啊,你在生氣什麼嘛?”關玉兒嬌嗔道,是她做的不好嗎?
想道這裡,關玉兒便伸手開始撩起自己的裙子。
陸臨淵覺得自己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倒不是說他對關玉兒有了什麼感覺或衝動,而是關玉兒徹底耗光了他的耐心。
“給我坐下!”陸臨淵冷冷道,關玉兒一愣。
陸臨淵這是第幾次對她用這種語氣說話了?
明明以前從來都不會。
一定是那個該死的白小簡,她一定對陸臨淵說了什麼!
關玉兒老實地坐在陸臨淵身邊,她的目光看著陸臨淵麵前的咖啡。
她剛才已經在裡麵撒了情藥的粉末,隻要陸臨淵喝下去,就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臨淵哥哥,人家錯了嘛,來,喝杯咖啡消消氣。”關玉兒捧起咖啡,端到陸臨淵麵前。
陸臨淵正好有些口渴,便接過關玉兒送來的咖啡,一飲而儘。
“關玉兒,你以前認識安琦嗎?”陸臨淵問道。
安琦是被關玉兒所收買的女仆的名字。
“安琦?”關玉兒眨眨眼睛,似乎不明白陸臨淵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安琦是誰?”
關玉兒沒有裝傻,她確確實實不知道安琦是誰,她確實收買了一個女仆,但是她並不知道那個女仆的名字,而現在,關玉兒也根本沒往那方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