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就和白小簡想的一樣,陸臨淵停了下來。
雖然他因為藥效,意識有些模糊,但是他仍然聽見了關鍵字。
陸臨淵的眉毛快擰成“川”字,他覺得自己的意識現在被兩團火灼燒著,怒火與欲火,這兩團火快要把他逼瘋。
他原本想讓白小簡幫他滅火,可這該死的小女人居然又在原本的火上,又添了一把新火。
“你懷了白浩飛種?1”
陸臨淵的聲音讓白小簡不寒而栗。她顫抖著嘴唇,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害怕。
白小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既然她一開始撒下了這個謊,那麼她就要承擔這個謊話的後果。
“是的,我懷了他的孩子。”
白小簡以為陸臨淵會憤怒地讓自己滾,或者是像上次一樣,更加粗暴地占有她。
可是陸臨淵沒有。
陸臨淵笑了,那笑聲進了白小簡的耳朵,有些尖銳,刺的她的心有些發慌。
“白小簡,你真是可以。”陸臨淵不明所以地說出這句話,然後穿上衣服,他的藥效依然在起作用,但是他已經沒有解藥了。
他可以容忍被彆人染指的白小簡,但決不能忍受心甘情願懷上彆人孩子的白小簡。
不忠的人,他從來都不需要。
“陸臨淵……”白小簡有些茫然,陸臨淵的反應跟她想的不一樣,她有些不知所措。
聽見白小簡的聲音後,陸臨淵把目光移到白小簡身上,那眼神裡帶著白小簡看不懂的情緒,憤怒,茫然,欲望交織在一起。
陸臨淵的嘴唇動了動,吐出讓人涼透了心魄的話語。
“彆叫我名字,惡心。”
白小簡瞳孔一縮,陸臨淵剛剛說……惡心?
她幾時被陸臨淵這般嫌棄過?一時間,屈辱與不甘爬滿白小簡的心,她想對陸臨淵解釋什麼,可是想來想去,她又覺得沒必要。
白小簡目送陸臨淵離開,她垂下了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是一滴都沒有落下。
白小簡哭不出來。
陸臨淵覺得自己瘋了,身體裡的藥效猖狂極了,他離開了白小簡,也不想找其他人解藥,索性隻能躺在冷水裡泡個澡。
初秋的水不像初冬的那般刺骨,卻也能讓人清醒。
清醒之後,已經是半夜了。
清醒後的陸臨淵總覺得不對勁,白浩飛確實說過他睡了白小簡,但那是在不久之前,而白小簡剛才說自己懷了白浩飛的孩子,那說明她已經知道了孕檢報告,至少是有了妊娠反應,
但是妊娠反應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裡出現,所以白小簡在說謊。
可是陸臨淵卻不知道白小簡為什麼撒謊。
因為她不想被白浩飛以外的人碰嗎?
陸臨淵的腦中不禁冒出這麼個想法,然後他很快就把它否定了。
他不想相信是因為這個。
所以陸臨淵決定找白小簡問問清楚,不過在此之前,他必須辦一件事。
打電話給喬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