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便跟著睡去。
第二天,白小簡是在陸臨淵的懷裡醒過來的,她閉著眼睛坐起身,伸了個懶腰,她覺得自己已經好久都沒有睡的這麼好了。
她睜開眼睛,想要看看幾點了,卻注意到了環在她腰上的胳膊,順著那條胳膊看去,白小簡看見了自己昨天晚上夢見的人。
陸臨淵。
這個冷漠的男人臉上帶著笑,似乎做了什麼美好的夢。
白小簡也做了個好夢,但是她現在卻沒有心情回想那令人難忘的夢境,她現在的心情有些複雜。
她又開心又難過。
開心是因為陸臨淵居然抱著自己睡了一個晚上,而難過則是因為她想到了陸臨淵對自己說過的話。
陸臨淵是走錯房間了嗎?
他應該去找關玉兒才對!
白小簡彆扭地把自己開心的情緒抹殺,她才不要因為陸臨淵的一點小舉動就自作多情。
不過不得不說,睡著的陸臨淵真的很好看。
白小簡重新躺下,麵對著陸臨淵。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看陸臨淵了,她記住的,隻有她幻想中完美的陸臨淵,可是在她麵前的,卻是那個冷酷無情,心狠手辣的陸大總裁。
“看夠了嗎?”
陸臨淵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黏音,他早就發現了白小簡在看他,但是他卻十分耐心地等到了現在才出聲。
他覺得這是自己最溫柔的聲音,可在白小簡聽來卻變了味。
“不好意思,陸總,我也沒想看你。”白小簡突然就像河豚一樣,鼓起了自己全部的武裝。
她把陸臨淵的那句話當做是不耐煩的說辭。
並不是她沒有感覺到陸臨淵的溫柔,而是她不敢感覺到。
白小簡不敢認為陸臨淵對自己溫柔,她沒這麼自戀,也沒那個勇氣。
她深知自己的魅力,從小到大除了顧瑾年和白浩飛以外就沒人對自己告白過,換她是陸臨淵,她都看不上白小簡。
“你再說一遍?”陸臨淵眯著眸子說道,他渾身散發出危險的低氣壓。
他現在心情很不好,特彆不好。
他不知道為什麼白小簡一大早就開始懟他,他明明都已經這麼溫柔了。
他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白小簡,可白小簡卻對此不屑一顧。
白小簡感受到陸臨淵心情的轉變,但是她沒有想到是因為自己,她單純地覺得,是陸臨淵真的不耐煩了。
白小簡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還添油加醋般地補充了一句“陸先生,麻煩晚上的時候帶上眼鏡,不要再走錯房間,抱錯人了。”
她倒是希望陸臨淵沒有走錯房間,可是她可以告訴陸臨淵嗎?
答案是不可以,如果告訴他的話,就等同於對陸臨淵說我喜歡你。
她不能那麼做。
她的愛就像是砧板上的一塊肉,而陸臨淵則是那個拿刀的人,他有資格將她的心揉圓捏扁,儘情蹂躪。
她不想這樣,所以,她隻能給自己的心拷上枷鎖。
告訴自己,
你愛不起。
“你有資格管我?”陸臨淵冷聲問道,“你以什麼資格管我?”
他一大早的好心情全被白小簡給攪和了,偏偏這個死女人還沒有一點自覺!
他的語氣不好,怎麼想也是白小簡的錯。
“是嗎。”白小簡笑了。
她早就知道,剛才的溫柔是錯覺,現在的冷漠才是真正的陸臨淵,對她白小簡應該有的態度和語氣。
她果然不應該對陸臨淵有所期待。
她不會了,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