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細節。
她雖然這幾天在陸臨淵身邊耍任性耍的很爽,但是她也很清楚,陸臨淵不是什麼好捏的柿子,他是有能力左右彆人一生的人。
比起她對陸臨淵的愛,她內心更多的是對陸臨淵的恐懼和利用。
因為恐懼,所以她想利用這個可怕的男人,來讓彆人恐懼。
“臨淵哥哥,你生氣了嗎?”
“沒有,辛苦你,白浩飛確實可恨,讓你受委屈了。”陸臨淵說道。
這句話讓關玉兒安心了不少,看樣子陸臨淵是相信她的話了。
“隻要臨淵哥哥明白我,理解我,我願意受更大的委屈。”關玉兒雙目含淚,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可惜她眼底閃過的那一抹慶幸出賣了她,比起讓陸臨淵心疼她,她更希望陸臨淵能放過她。
陸臨淵無言以對,說了句“早點休息”便轉身離開。
這次關玉兒沒有挽留,縱使是她也知道,現在最主要的是讓陸臨淵消除對她的懷疑,否則她陸太太的位置可不保。
接下來的三天裡,她都對陸臨淵百依百順,直到陸臨淵沒有表現出懷疑她的樣子,她才終於放下了疑心。
三天後,陸臨淵再次帶著關玉兒來到了賀囡的工作室。
原因很簡單,她的婚紗做好了。
“多謝。”陸臨淵淡淡道,他明白賀囡還是給他插了隊,不然短短三天,怎麼可能完工一件婚紗。
“不用不用,結婚的時候請我吃飯就行了。”賀囡打了個哈欠,擺擺手。
“一定。”陸臨淵答應道。
“這破衣服怎麼這麼緊啊!勒的我的腰好難受!”關玉兒提著婚紗的下擺,一臉不滿的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因為您上次沒有讓我量尺寸,所以隻好用白小簡的尺寸給你做了。”賀囡實話實說。
本來挺普通的解釋在關玉兒耳朵裡卻變了味。
賀囡是什麼意思?在說她比白小簡要胖嗎?還是說,她在暗示她關玉兒的一切都是搶奪白小簡的?
真是可惡!
關玉兒瞪著賀囡,後者一臉無辜地看著陸臨淵,關玉兒更加憤怒。
現在居然還勾引陸臨淵?
這女人怎麼這麼不要臉!
“賀大設計師,當麵跟我的未婚夫眉來眼去,你的膽子不小嘛?”
關玉兒哼哼道,她的目光凶狠,恨不得把賀囡撕碎。
賀囡覺得好笑,她不就看了一眼陸臨淵,怎麼就變成眉來眼去了?
“好好,對不起。”為了不讓陸臨淵為難,賀囡也隻好向關玉兒道歉。
“哼!”關玉兒的鼻孔裡發出單音節,她挽著陸臨淵的手臂,擺出與剛才的凶狠截然相反的可愛表情。
“臨淵哥哥,我們就就去拍婚紗照好不好?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她確實已經迫不及待了,迫不及待地想看見,白小簡被氣的發紫卻無能為力的表情了。
“好。”陸臨淵怎麼會看不出關玉兒的心思。
隻是他有對策而已,如果事情鬨大,他也不介意提前和關玉兒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