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玉兒拿著紅玫瑰花束向白小簡走了過來,語氣中充滿著炫耀,仿佛在告訴白小簡我是陸臨淵的新娘。
“姐姐你怎麼麵色不佳啊。”
關玉兒一走到白小簡的身邊開始陰陽怪氣的說道。
白小簡冷哼了一聲,諷刺一笑道:“你觀察的還真是仔細。”
這些天白小簡一直睡在地上,要不是好心人送她一床被子現在能不能起來都不知道呢。
現在這個女人竟然還在這嘚瑟,尤其是那幾聲姐姐叫的白小簡十分厭煩。
兩個人直勾勾的盯著對方,仿佛下一秒就能放電一樣。
“布景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攝影師打了一個響指,關玉兒一聽幸福的回過頭看著陸臨淵,小跑了回去,出其不意的踮起腳尖在陸臨淵的臉頰上小啄了一口,嗲聲嗲氣的說道:“臨淵哥哥,我去穿上婚紗成為您的新娘。”
陸臨淵點了點頭,甩開關玉兒,丟下一句快去快回便跟著蕭秘書去換禮服。
留下關玉兒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大廳中。
“我對這裡不熟悉,麻煩白姐姐帶我去一下衣帽間,我想換婚紗。”
關玉兒頭一歪,露出一個天然無公害的嘴臉,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生憐惜,要是白小簡第一次見關玉兒可能會相信。
可惜不是,關玉兒平時擅長耍什麼手段,白小簡自是知道的,現在她可不吃這一套。
“關小姐應該比我熟悉這些仆人,讓他們帶你去吧。”
白小簡刻意的說道,讓關玉兒臉色一沉,這是警告,讓關玉兒收起狐狸尾巴。
關玉兒隻能隨便叫了一個仆人帶著幾個化妝師去換婚紗了。
白小簡看著周圍,本來安安靜靜的房子裡,突然人來人往。
“夫人。”
蕭秘書畢恭畢敬的說道,向白小簡鞠了一躬。
“你不用叫我夫人。”
這夫人的名稱現在對白小簡來說簡直是諷刺。
“有什麼需要就儘管跟我說。”
剛剛陸臨淵也注意到白小簡的麵色有些差,和前幾天見麵相比差了許多。
“我要離開這裡。”
白小簡似是認真,又帶著些許嘲諷的說道,不抱任何希望的看著蕭秘書,果然蕭秘書很是為難的看著白小簡。
白小簡心知肚明,表麵上陸臨淵派蕭秘書過來時幫自己,可事實上,就是監視自己,不讓自己逃走。
書房內,陸臨淵早早的換上了禮服,麵無表情的坐在沙發上,而對麵坐著的竟然是小雅。
小雅彙報著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原來小雅是陸臨淵派來的,想著在自己不在白小簡身邊的時候,會有一個人好好的照顧著白小簡。
就在小雅準備彙報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時,樓下突然出現了一陣嘈雜聲,想必是關玉兒裝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