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關玉兒還以為陸臨淵會稍微猶豫一下,可沒想到他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是,隻要你放了小簡,陸氏財閥我也可以給你。”
“哈哈哈……”關玉兒突然大笑起來,可笑聲中,卻藏著一股莫名的淒涼。
“臨淵哥哥,你對她還真是夠情深意重的,很可惜,我對你的陸氏財閥不感興趣,你放心,我的要求很簡單,我不要進監獄,你給我一個新的身份,讓我到國外重新生活,我保證,我不會再來打擾你們。”
“你想逃到國外?不可能,警局那邊已經有了你的備案,如果你失蹤,我跟小簡肯定要為你的消失負責,換一個。”
陸臨淵麵不改色的說著假話,其實這件事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可他一定要關玉兒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這樣的假話並沒有騙過關玉兒,關玉兒在白小簡的耳邊嬌媚的笑了一聲,“小簡姐姐你看呀,男人可都是說的比做的好聽,剛才還說能為你付出一切,現在就騙我,看來他不是想真心救你呀。”
白小簡被掐著難受,可她卻還是不甘示弱的回瞪著關玉兒,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相信他。”
他們表現的越是感情深厚,就越容易激怒關玉兒。
眼見著白小簡連氣都快喘不上了,陸臨淵終於做出了退步,“你先停手,我答應你的條件就是了。”
關玉兒這才施施然將手給放了下來,可她卻依然沒有放鬆對白小簡的禁錮,笑盈盈的。
“臨淵哥哥這才是聰明人的表現,我知道這件事對臨淵哥哥不難。我給你10分鐘,10分鐘之內,我必須要看到一張新的身份證擺在我麵前,對了,還有機票和錢。”
陸臨淵再不甘心,也隻能打電話給蕭秘書,讓他在10分鐘之內解決關玉兒的身份問題,兩個人就這樣在馬路的兩邊僵持住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時遠遠的走過來一個清瘦冷漠的女人,她的身形纖長,可眉眼之間卻寫滿了生人勿近這四個大字。
一件最簡單的白襯衫和一條普普通通的牛仔褲,穿在她身上卻還是看起來那麼的有氣質。
女人看到麵前的場景也楞了一下,視線更是飛快的跟陸臨淵有了短暫的交集,“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原本已經放鬆了警惕的關玉兒,又立刻變得防備了起來,她牢牢的抓著白小簡,不讓她離開自己身邊半步,衝著女人惡狠狠的說道“關你什麼事。”
女人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態度,“確實跟我沒什麼關係,但是我要從旁邊經過,就跟我有關係了。”
“你就不能換條路走嗎?”關玉兒明顯不太相信女人的說辭。
“這是去醫院最近的一條路,我經常從這邊抄近路去,沒想到今天就碰到這麼一出,你要不相信,你看,”女人晃了晃手上的袋子,“這是我從醫院拿的,現在你總該信了吧。”
袋子上麵確實清晰的印著仁和醫院這幾個大字,而關玉兒見這個女人身形瘦弱,對她應該沒有太大的威脅,
稍微讓了讓,“趕緊走,再多看一秒,我把你眼睛都給割下來。”
女人像是沒聽見關玉兒的話一般,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才玩味的笑道“小妹妹火氣不要這麼大,不然連自己是怎麼吃的虧都不知道。”
看到女人稍微走遠了,關玉兒開始催促了起來,“臨淵哥哥,你手底下的人辦事都這麼沒效率嗎?這都多長時間了,我要的東西怎麼還沒準備好?”
“急什麼?”陸臨淵挑眉瞟了她一眼,“時間這才剛過半,如果你很急,可以先走啊。”
關玉兒噎了一下,但確實不敢再繼續催陸臨淵了。
周圍又仿佛恢複成了一片靜默,關玉兒耐下性子等待。
突然,她感到左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關玉兒下意識的回頭,一張被放大的精致的臉霎時出現在她麵前,把關玉兒著實嚇了一跳,就連一直禁錮白小簡的手都鬆開了。
女人抓緊這個機會,一腳踢在了關玉兒膝蓋的關節處,手上的動作也不慢,一把將白小簡抓到了自己的身後,將她護的嚴嚴實實。
幾乎是在關玉兒跪在地上的同一時間,不知從哪兒冒出一群警察,將關玉兒圍了起來,他們每個人手上都帶著槍,關玉兒根本就不敢動彈。
蕭秘書也出現在了陸臨淵的身後,“陸總,事情都已經辦好了。”
“嗯,很好。”
陸臨淵一直僵直的身軀,終於微微放鬆了下來。
剛才的10分鐘隻不過是緩兵之計,就算今天這個女人不出現,陸臨淵自己有辦法將白小簡給救下來。
關玉兒麵如死灰,就連警察親手給她戴上手銬的時候,她好像也忘記了反抗,呆呆的就坐上了警車跟他們離開了。
“沒事吧?”陸臨淵幾步走到白小簡的麵前,眼神中的擔心是做不了假的。
“我沒事,你放心吧。”白小簡揉揉自己的手腕,有些疼,不過還好。
親耳聽到白小簡說她自己沒事,陸臨淵才放下心來,目光複雜的看向剛才救下了白小簡的女人,“剛才真的是多謝你了。”
“沒事,就算我不出現,你也有辦法救她,我倒是多此一舉了。”
女人不在意的揮了揮手。
白小簡聽著他們的對話,不自覺的皺了下眉,她怎麼覺得,陸臨淵和這個女人好像認識,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顯得很熟稔。
“不管怎麼說,還是多謝你,你剛才沒有傷著吧?”
雖然陸臨淵隻說了一句簡單的關心,可白小簡心中的怪異感就更加強烈了。
陸臨淵這種人什麼時候會主動關心一個陌生人了?她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陸臨淵之前肯定和這個女的認識。
不過見兩人交往很坦然,白小簡便沒有再多想,還是很誠摯的向女人道了謝,“多謝你救下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我叫白小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