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陸臨淵迅速帶她回了房間,把門鎖上之後,將白小簡溫柔的放在了床上,他高大的身軀也直接覆了上去,危險的聲音在白小簡的耳邊響起,“你說我想乾什麼?”
白小簡的小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來,她稍稍的偏開了頭,躲過了陸臨淵有些炙熱的呼吸,聲音低的跟蚊子叫一樣,“我哪裡知道你想做什麼?”
“你會不知道嗎?小壞蛋,說是給我驚喜,卻騙著我吃了那麼多東西,現在我可是覺得撐的很,難道你就沒有什麼補償?”
陸臨淵半真半假的說著,白小簡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了一抹心虛,“誰故意騙你吃那麼多東西了,那些菜本來就是我精心準備的,你要不喜歡可以不吃啊。”
“嗬嗬。”
陸臨淵低沉沙啞的笑聲,聽得白小簡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在他越來越赤裸裸的視線中,白小簡終於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好吧,我確實是故意騙你吃的,是不是真的撐的很難受啊?要不然我帶你去花園裡麵走一走,消消食。”
她順勢準備起身,剛好能夠躲避他們現在這個太過危險的姿勢,卻被陸臨淵直接摁在了床上。
“確實吃得很撐,不過我有比散步更好的消食方法,小簡想不想聽?”
陸臨淵的聲音中仿佛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他明明還什麼都沒有做,可偏偏白小簡就覺得渾身都燒的難受。
在陸臨淵美色的誘惑之下,白小簡就像失了神,呆呆的點了點頭,可等到她點完頭之後才忽然反應過來,不對,她這是被蠱惑了!
美色誤人,美色誤人啊!
可現在想要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而且陸臨淵也不像要給她後悔的機會,白小簡索性壯著膽子接著問道“你說的更好的消食辦法是什麼?”
“我聽說運動有助於很好的消化……”
陸臨淵沒有接著往下說,他以為白小簡應該聽著懂他話裡麵的暗示之意,沒想到白小簡卻果斷的會錯了意。
“我感覺你說的很對,那我帶你下去跑幾圈吧,這樣你就不撐了。”
白小簡剛準備起身,就又被陸臨淵重新給壓回了床上,“小簡,你是在故意裝聽不懂嗎?我說的運動,指的可是床上的那種。”
在白小簡瞪的越來越大的雙眸之中,陸臨淵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他很滿意白小簡現在的反應,被子一掀,又開啟了一夜沒羞沒躁的生活。
早上的生物鐘自動的喚醒了白小簡,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才是早上9點,陸臨淵仍然躺在她身旁沉沉的睡著。
白小簡本來就想看一眼他,可看了一眼之後,視線卻怎麼都移不開了。
陸臨淵的容貌實在是太過完美,不管白小簡看過多少遍,可每次總要忍不住驚歎。
上天對他真的是太厚愛了,給了他完美的容貌,還給了他那麼好的家世。
要是白小簡沒有在無意間救過陸奶奶,恐怕這段緣分怎麼也落不到她頭上來。
白小簡撐起一隻手,用眼神細心的描繪著陸臨淵的眉眼,腦海中卻突然跳出安路的容貌,如果要從某些地方說的話,恐怕安路比小恩長得還更像陸臨淵。
“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人無緣無故長得那麼相像,難道那個孩子,真是陸臨淵的?”
白小簡的想法越來越偏,她意識到這點之後迅速的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她不能這樣懷疑陸臨淵,她對陸臨淵應該多些信任才是。”
可不管白小簡在心中如何說服自己,安路的容貌總在她腦海中揮散不去,她甚至還想起陸臨淵在見到安蓉的一瞬間,眼神的不對勁,這種種的聯係,都不得不讓她多想。
正當白小簡發呆的時候,她身測的陸臨淵卻悄然睜開了眼睛,早在白小簡撐起頭來看他的時候,陸臨淵就有所察覺,他隻不過沒有吭聲,看這女人究竟想做什麼。
他手上一個用力,白小簡就重新跌入了他的懷抱,“我有這麼好看嗎?看得都出神了。”
白小簡趕緊將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藏起來,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誰說我是在看你了,自戀。”
陸臨淵輕笑了幾聲,心情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他坐起身來,在白小簡的發旋中落下了一個溫柔的吻,“起床吧。”
兩個人收拾好下樓已經快要九點半了,小恩早就吃好了早餐正準備上車,看到白小簡從樓上下來,小恩飛快的跑到她身邊,“媽咪,你今天又偷懶嘍。”
“你這個小壞蛋,媽咪天天早上都送你去上學,這幾天就不能讓我多休息一會兒?”
當著孩子的麵,白小簡什麼都不能說,她將小恩抱在懷中,親昵的點了點他的鼻尖。
“媽咪當然可以偷懶,這幾天媽咪就不要送我上學了,我可以自己去的,管家伯伯也會陪我。”
小恩一副善有其事的樣子,逗笑了白小簡和陸臨淵,白小簡裝作奇怪的問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懂事,以前不都鬨著要我送你去上學嗎?”
沒想到小恩的視線在兩個人之間打量了許久之後,竟然定格在了白小簡的肚皮上,“管家伯伯說,媽咪和爸比正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說不定我很快就會有小妹妹了,媽咪,妹妹什麼時候出生啊?我還等著陪她玩呢。”
一旁的陸臨淵早就笑了出來,見到白小簡瞪著他,這才將頭偏過一邊,可抖動的雙肩卻怎麼都掩飾不了。
白小簡現在的心情又羞澀又尷尬,麵對小恩純真的眼神,她甚至都不知道該以什麼借口來回答他的問題。
好在陸管家清咳了幾聲,將小恩從白小簡的懷中接了過去,“小少爺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要趕緊去學校了。”
“啊,對哦,老師說今天要做遊戲,我可不能遲到了,媽咪爸比再見。”
小恩的思路輕輕鬆鬆的就被帶偏了,他被陸管家抱在懷中,笑著跟白小簡和陸臨淵揮揮手。
等到小恩走後,陸臨淵才不再克製自己,放聲笑了出來,注意到白小簡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危險,他趕緊止住了,連忙澄清道“這你可不能怪我,我沒有教過他這些,等管家回來我好好說說他,怎麼可以在孩子麵前說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