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兩個人在遊樂園裡瘋玩了一天,一直到暮色沉沉,白小簡有些疲憊的坐在長椅上,靠在陸臨淵的肩頭,眼中帶著怎麼都止不住的笑意,“我今天真的好開心。”
“看來我做的還不錯。”陸臨淵微微挑眉。
白小簡沒好氣的捶了他一下,“這隻能說是遊樂園策劃做的不錯,跟你有什麼關係?”
“遊樂園是我的,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
陸臨淵的話讓白小簡下一秒就變得不鎮定起來,“不可能吧?我記得這座遊樂園背後的集團不是陸氏財閥啊”
“哦,之前確實不是,剛才已經是了。”
剛剛趁著白小簡去買的間隙,陸臨淵已經讓蕭秘書將這座遊樂園買了下來,以後白小簡要是想玩,隨時都可以來,而且遊樂園也隻會為她一個人開放。
白小簡還有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卻被陸臨淵從椅子上拉了起來,“等一會還有花車遊行,去看看吧。”
這是白小簡第一次看了一場,隻有兩個人的花車遊行,遊樂園的所有員工都隻為她一個人服務,而在那一刻,她仿佛也有了一種錯覺,她就是城堡裡麵真正的公主。
花車遊行結束後,陸臨淵又拉著白小簡,爬到了城堡上去看遊樂園的夜景。
漫天的星光在他眼中,都隻成為了白小簡一個人的點綴,微風吹動她的發梢,輕輕的飄落在陸臨淵的臉上,勾的人有些癢癢的。
陸臨淵凝視著身旁的白小簡,眼中充滿著從未有人得到過的柔情,“今天晚上玩的開心嗎?”
“嗯,”白小簡點了點頭,“這是我第一次不用排隊,就能把遊樂設施全部玩個遍,我還記得我以前跟我媽一起去遊樂園的時候,玩一次都得排半個小時。”
“那接下來這個,你應該會更喜歡,開始吧。”
陸臨淵話音剛落,天空中就出現了一朵又一朵美麗的煙花,陸臨淵站在白小簡麵前,煙花則成為了他的背景感,他像個王子一樣紳士的鞠了個躬,朝著白小簡伸出了手,“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跳支舞?”
夜空中的煙花在白小簡眼中鋪滿了細碎的光,她像是被蠱惑般,慢慢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陸臨淵的手中,一句輕輕的答應回蕩在空氣中,“好。”
他們跳了多久,煙花就放了多久,當他們的舞蹈最後以一個姿勢結束的時候,天空中恰好出現了一朵心形的煙花,而心形煙花的中間則是他們兩個人q版的形象。
白小簡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這個也是你的驚喜?”
陸臨淵的臉有點黑,“不是,我沒讓他們做這個。”
“但你彆說,設計的倒還是挺好看的,你那張冷冰冰的臉這麼一畫,看上去也沒有那麼嚇人了。”
白小簡的眉眼都含著笑,點評陸臨淵q版的形象,陸臨淵突然什麼火氣都沒了,算了,隻要能哄她開心,犧牲就犧牲吧。
不過,這可不代表陸臨淵
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設計這一切的人。
蕭秘書在家裡狠狠的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奇怪,這天還沒涼,我怎麼就打噴嚏了?看來明天還是得多穿點。”
白小簡今天更是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逼著陸臨淵陪她拍照,可最經典的一張,卻是陸臨淵頭上帶著一頂兔耳帽。
這張照片白小簡磨了他好久,陸臨淵才答應拍的,照片中的男人俊美異常,卻臭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拍照片的人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白小簡躺在床上,看著看著就笑出了聲。
如果時光能夠一直停留在最美好的一刻,那該有多好,這樣他們就不會有爭吵,也不會有誤會。
從遊樂園回來之後,白小簡跟陸臨淵就像簽訂了某種秘密協議一般,兩個人誰都沒有主動提起鄭安路,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又過了一個星期。
可白小簡知道,他們這樣的狀態是不對的,越是逃避就證明越是在意。
雖然現在的日子很平靜,但老人們常說,暴風雨來臨之前,海麵總是格外平靜,也不知道目前平靜的生活背後,是不是正在醞釀著一場更大的暴風雨。
從遊樂園回來後的第二天,白小簡還是找了個時間,跟趙娜談了談,“媽,你跟鄭力什麼時候認識的?”
趙娜神情不安,“真的沒多久,他幫了我那天我們才認識的。”
“媽,鄭力他真的不是什麼好人,你們以後還是少些來往吧。”
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趙娜暫時遠離鄭力,對他們兩個人的名聲來說都好。
趙娜沉默了一會,這才說道“小簡,我覺得他不是你說的那種人,他人挺好的……”
“知人知麵不知心,媽,你要繼續跟他相處下去,如果被爸知道了怎麼辦?你們倆還沒有離婚呢,這樣傳出去,對你的名聲很不好。”
白小簡一方麵是出於對趙娜的保護,另外一方麵則是出於對她名聲的考慮。
如果按照陸臨淵的話來理解,鄭力這個人深不可測,他的每一步動作都有著自己的目的,如果繼續放任他接近趙娜,不知道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在女兒殷切的目光之下,趙娜狠下了心,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我以後不會再跟他見麵了。”
聽到趙娜答應下來,白小簡是高興了,可趙娜卻總有些魂不守舍。
幾天後,陸氏財閥接了一個新的房屋設計策劃,對方是海外一家知名公司,如果這個策劃能做好的話,對方承諾將會跟陸氏財閥保持長時間的合作。
白小簡接手這個設計策劃的時候,心裡都覺得沉甸甸的,常常好幾天不合眼,就為了將設計方案完成的更好。
再加上趙娜這幾天的表現都挺好,白小簡就將放在趙娜身上的注意力收了回來,專心完成手頭上的工作。
正是她這一疏忽,反倒讓趙娜找到了溜出去見鄭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