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妻難為!
可她等了一會兒,疼痛卻並沒有如期而至,白小簡張開了眼睛,隻見到陸臨淵高大的身軀擋在她的麵前,他的背影給人一種安心的力量。
陸臨淵的右手緊緊的禁錮著趙娜的手,因為力氣過大,趙娜一時有些吃痛,“你在做什麼?趕緊放開我!”
“媽,”陸臨淵終於開口了,“我叫你一聲媽,隻是看在小簡的麵子上,可這不表明,我可以親眼看著你打我的妻子。”
“我教訓我自己的女兒,跟你有什麼關係?”憤怒甚至讓趙娜忘記了自己對陸臨淵的恐懼,直到理智漸漸回神,她才驟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什麼事。
白小簡緩緩的從陸臨淵的身後走了出來,看向趙娜的目光中帶著失望,“媽,就為了一個才認識幾天的男人,你就要打我嗎?”
“不是的小簡,媽不是故意的,我剛才隻是,隻是有點生氣。”趙娜真的開始慌了,可她不管怎麼跟白小簡解釋,白小簡都冷著一張臉。
客廳裡麵的僵局,直到鄭力過來才被打破。
“怎麼了這是?眼睛怎麼還紅彤彤的?是誰惹你不高興了嗎?”
鄭力一過來,目光從白小簡和陸臨淵的身上略微停頓了一會兒,便直奔著趙娜而去。
趙娜坐在他旁邊搖了搖頭,可白小簡卻做不到那麼平靜,“你這個殺人犯,你還敢來我家找我媽?你賠我爸的命!”
如果不是陸臨淵一直在白小簡旁邊拉著她,恐怕白小簡現在都忍不住打鄭力幾巴掌了。
“小簡,你先彆激動,我們沒有證據。”
陸臨淵心疼的看著,生氣到雙眼通紅的白小簡,可現在他什麼都不能做,一時之間,陸臨淵覺得自己好無力。
“證據?還要什麼證據?銀行的轉賬證明不就是最好的證據了嗎?如果不是他,我爸怎麼會去賭場,又怎麼會被彆人盯上?鄭力,你這個小人!”
最後一句話,白小簡完全是對著鄭力怒吼出來的。
可鄭力卻裝的跟個無辜人似的,隻是不解的皺了皺眉,“小簡,你在說什麼?什麼叫做我害了你爸?我怎麼不太懂,陸總,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替我解釋一下。”
“鄭總自己做過的事心裡應該有數,就不需要彆人提醒了吧。”陸臨淵根本就不搭理他,隻是全身心的在安撫白小簡。
最後鄭力還是從趙娜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沒想到他聽完,卻毫不猶豫的承認了下來,“沒錯,白正南卡上的這筆錢確實是我轉給他的。”
聽到他這話,就連趙娜的表情都不平靜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還一直以為你是好人,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你先彆急,聽我說完。”鄭力安撫似的拍了拍趙娜的背。
“我確實給他轉了8000萬,可這8000萬,我是為了讓白正南主動同意跟你離婚,就連那通電話,也是我讓他給你打的。”
趙娜被鄭力的解釋感動的在一旁眼泛淚花,可白小簡卻沒有這麼單純,好端端的,“你為什麼會答應給我爸8000萬?鄭總,我記得你做的應該不是慈善生意吧?”
“小簡說話還真是幽默,”鄭力的目光狀似無意的從白小簡的大腿上掃過,“我確實做的不是慈善生意,不過為了你媽,付再多的錢,我都願意。”
在場除了陸臨淵,沒有人注意到鄭力的目光,陸臨淵看似隨意的朝前麵走了幾步,剛好擋住了鄭力看向白小簡的視線。
白小簡頓時就被噎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可她還有些不甘心,“如果不是你給我爸這8000萬,他根本就不會出事,你還敢說你不是殺人凶手?”
“這話未免就有一些遷怒了吧?我給他8000萬隻是出於好意,希望可以早點解決他跟你媽的婚姻,可我對他沒有半點惡意,你要不信,我可以調我彆墅的監控給你看,你爸最後可是活著離開的。”
鄭力那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看了就讓白小簡心頭作嘔。
可誰也沒想到,鄭力會來了這麼一出讓他們措手不及,每一個證據都清清楚楚的表明,白正南的死,跟鄭力毫無關係。
白小簡的小手有些冰涼,難道這件事真的跟鄭力沒有關係嗎?她爸的事隻是一個意外。
正當她的內心充滿不安和惶恐的時候,陸臨淵用他溫暖的大手,替她驅散了寒冷。
“奉勸鄭總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證據的,先走一步了。”
陸臨淵拉著白小簡,很快離開了趙娜的家。
白小簡離開之前,還留下了一句話,“媽,從我告訴你爸出事到現在,你真的有為他感到傷心麼?”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車上,白小簡突然開口問道“剛剛鄭力說的話,你信嗎?”
“我不信,”陸臨淵很快給出了答案,“鄭力不會有這麼好心,他的每一個動作都有自己的目的,隻是我們還沒有證據罷了。”
“我好累。”白小簡突然將頭靠在陸臨淵的肩膀上,她的臉上寫滿了疲憊。
陸臨淵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臉,“先靠在我身上睡會兒吧,到了我再喊你。”
白小簡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等她睡著後,陸臨淵才開始思考彆的事情,剛才鄭力看向白小簡的目光,總讓他有些在意,那目光中的占有欲讓他覺得很熟悉,不正是每次在床上的自己麼?
難道鄭力對小簡還有彆的想法?真是個不要臉的老男人,老牛吃嫩草,就憑他也配?
跟海外公司合作的事情,斷斷續續處理了有一個星期,才正式到了尾聲。
這天剛好是周五,明天就是周末,白小簡便將慶功宴定在今天晚上。
她特意將慶功宴的定點選在了一家私房菜館,他們家的生意很火爆,幾乎要提前3至4個月訂才會有位置,這次要不是走了陸臨淵的後門,白小簡也不會訂得這麼順利。
陸臨淵因為有些事情需要等會走,所以白小簡是第一個到達餐館的人。
誰知道她剛坐下沒多久,設計部同事的電話就一個接一個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