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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騷啊……
李彥瞧著眼前那花枝招展的女人,故作鎮定的回道:“道友取笑了。我修戒欲之道,卻是未曾享受魚水之歡。”
身後,一位長相帥氣的小跟班,聽到這話嗤之以鼻:“嗬,又不是你借屍還魂,在天池搞什麼九鳳吞陽之事了,是不?”
“咯咯。”
那女人捂嘴一笑,花枝亂顫:“人之初,性本色,陰陽交合,實乃天道。道友修這種有違人性的道……唉,怕不是太辛苦了一些。”
我踏馬辛不辛苦,與你有什麼關係啊?
你好像還很關心的樣子,怎麼地,用你的盾,試試俺的矛啊?
李彥對這種騷氣外露的對手沒什麼興趣,他更喜歡極端一點的,要麼極為含蓄和內斂;要麼極為粗暴和偶然。
“自幼修此道,我已習慣了。”
“可惜了……!”荀瑤瞧著李彥的身子,像是很遺憾的搖了搖頭。
“這位道友,你剛剛說,我們一同來此是為了誰?”李彥靠前,小聲問了一句。
荀瑤笑吟吟的回道:“你應該是從邊外被請來的吧?!這找我們的東家,雖然一直都沒有說差事細節,但南疆本地的神通者,早都流傳開了。昨夜不老山內一戰,數千神通者入二十四天王陵,就隻為了捉拿小懷王。”
李彥稍稍停頓了一下,故作驚訝的問道:“是清涼府的小懷王嗎?”
“自然。”荀瑤微微點頭:“這邊塞之地,除了他,還有第二個小懷王嗎?”
“那我們來此……!”李彥試著問了半句。
“嗬嗬,修戒欲之道的家夥,果然腦子都不好。”荀瑤嘲諷道:“我等都是壓陣之人,沒上山,反而來了關城,你說這是為什麼?那肯定是山中進展不順利,而小懷王欲出阜南,則必須經過這裡。所以,我們來此,便是守株待兔。”
李彥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隻內心劇震。
他娘的,他娘的……老子與任大國這一家,真的是剪不斷,理還亂啊。
想當年,自己在清涼府被搞的那麼狼狽,被困了那麼久,其實就與任大國亂改“劇本”,有踏馬的一定關係,就喪的不行……
後來,任大國魂歸昆侖山,他又因為任也的關係,莫名其妙的給任慶寧當起了便宜師父,一路操心不說,還要偶爾搭點奇珍異寶。
這次返回大乾,他本想趁著任慶寧去做晉升任務時,為自己做點事兒,找到青龍書簡殘片,讓肉身更近一步。
可沒曾想,這兜兜轉轉後,此事竟又與任也有關。
我也真踏馬的服了。
一時間,李彥心裡聯想到了很多。
他是從大乾來,並在上虞縣天監司的一位高品術士那裡接的差事,而對方告訴他,交換青龍書簡的條件,就是要來南疆為天監司做一件事兒。
隨後,他一路風塵仆仆,帶著四位跟班來到了南疆,並且先見到了接頭人鄒慶,隨後又見到了一位叫徐貳叁的男子。
通過交談,他知道徐貳叁才是此次差事的東家,而到了現在這一刻,差事也明朗了——那就是要圍抓小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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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的關鍵點在於,他們趕到地點竟然是阜南縣的婁山關,這可是南疆朝廷的地盤啊,而大乾天監司找的人,卻能喬裝打扮,企圖在此守株待兔。
這說明什麼?
說明,此番暗中圍剿小懷王,不但有大乾的天監司出手了;就連南疆朝堂這邊,也一定是有人與其合謀的。
我的天啊!
任也,你到底乾了什麼啊?!你不會給大乾的皇後抓去園區了吧,不然何至於搞出這麼大動靜啊。
李彥呆愣在原地,心裡隻有一個問題。
我該怎麼辦?
幫助任也,那青龍書簡肯定是無了。
不幫任也,夫人唐風必將在床上畫一道三八線,以後永不同眠:與任慶寧的師徒反目,也就是這兩天的事兒;最重要的是,他有點害怕任大國這個老燈很變態,萬一死後留遺計,再禍害他一下,那也是很難受的……
還有守歲人的林相,趙白城,以及詐騙商會的哪位老燈……
臥槽,老子突然發現,任也這小子在我身邊安插了不少人啊。
唉。
我能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