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堤豐的複蘇可是惹出了不小的麻煩,即便化身已經被斬殺,但它釀造的獸災卻荼毒各地,貽害無窮。
而克洛諾斯代表舊神一派恐怕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雖然不清楚對方跟巨靈一族勾搭在一起,背地裡搞些什麼名堂,但據他所知,希臘神代的第三次諸神之戰,就是由巨靈一族挑起的。
當時,不僅是奧林匹斯的十二主神全都參與了對抗巨靈一族的戰爭,甚至連赫拉克勒斯之類的神裔也被征召到奧林匹斯助戰。
如今在自己的策劃下,奧林匹斯體係已經分崩離析,倘若巨靈之戰如約上演,那絕對是相當棘手的麻煩。
所以,這次的色薩利危機,最好小心一點應對。
洛恩暗自思索著,隨即想到了決定這場神戰的某位天命之子,搖頭嘀咕。
巨靈一族已經現身,那小子還沒影子,也不知道現在具體怎麼樣了。
說起來,他的名字還是我取的呢……
~~
色薩利邊界,一位披著頭紗的老婦人背靠著湍急的河流,向後挪動。
而在她的身前數隻魔狼從密林中走出,磨著森白的犬牙,低嗚著靠近。
正當幾隻惡獸按捺不住,一躍而起之際,河對岸傳來驚雷般的呼嘯。
“噗噗噗噗!”
一柄似劍似斧的巨型石製武器飛旋而來,帶著尖銳的風壓,將半空中的數頭魔狼儘數斬成兩段。
猩紅的血雨混合著麵目全非的狼屍灑落向地麵,解除危機之餘,在現場留下了一副血腥的塗鴉。
隨即,一位身高超過25米,筋骨隆起的壯漢輕鬆越過數十米寬的河流,隨手拔出了插在樹乾上的無名斧劍,回頭關切看向受驚的老婦人。
“老人家,您沒事吧?”
皎潔的月光之下,來者的軀體超過了人的姿態,外觀猶如由神打造的雕像,肌肉與血液中都滿溢著應稱為神氣的純粹魔力,隻憑無意間釋放的氣息便能支配當場,僅僅數秒的舉止就能讓見者感到莊嚴。
“還好……”
老婦人淡淡回答,雖然被這位壯漢從危險中解救了出來,態度卻莫名有些冷淡。
壯漢不以為意,隨手擦去無名斧劍上沾染的血跡,爽朗大笑。
“老人家,最近魔獸鬨得凶,這麼晚的天,最好還是彆往林子跑,您住哪?我送您回去。”
“不用。”
老婦人搖了搖頭,打量了眼前的壯漢一眼,悠然詢問。
“你叫什麼名字?”
“赫拉克勒斯。”
壯漢坦率回答,將無名斧劍背在身後。
老婦人微微一愣,麵露詫異。
“赫拉克勒斯?赫拉給予榮光之人?為什麼起這個名字?”
“是我母親的意思。她說我的生命因天後赫拉的仁慈而得到救濟,是那位天後將我從荒野中撿回來,讓我免於一死,所以要我以此為名,永遠記住這份恩德。”
壯漢朗笑著解釋,隨後從懷中掏出一枚青銅徽章,指著刻在背麵的一串字符,繼續補充道。
“您瞧,為了讓我記住這些,母親還特意讓我帶著這枚刻有我名字的徽章。”
老婦人瞥了一眼徽章上蛇發女妖的浮雕,臉色莫名一黑。
什麼母親的教導,分明是某個小混蛋出的主意。
赫拉給予榮光之人?哼,我有這麼小氣嗎?
老婦人輕哼一聲,再度看向眼前的壯漢,眼眸之中不知不覺流露出絲絲溫和,沉聲詢問。
“小子,你有什麼想要的?看在剛才的份上,我可以滿足你。”
“我救您是因為您需要幫忙,而不是為了什麼回報。”
赫拉克勒斯朗笑搖頭,隨即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準備起身離開。
敢孤身一人來到這密林之中,而且麵對滿地的血腥麵不改色,這位老婦人或許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
倒是自己多事了。
“既然你不選,那就送你一句忠告好了命運的禮物從來都附帶有昂貴的價格,唯有曆經十二道通往榮光的試煉方能成就不朽偉業……”
老婦人頓了頓,抬頭看向河對岸傳來沙沙聲的樹林,眼眸一眯,沉聲補充。
“另外,不要輕信身邊的人,如果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拿著這枚象徽去戰神山找一個名叫洛恩的神靈。”
赫拉克勒斯聞言,微微一愣,
“那位傳說中的塵世牧者?”
“嗯……”
老婦人點了點頭,臉上泛起一絲戲謔,悠然開口。
“從某種意義來說,他或許是另一個層麵上的——父親。”
“?”
這突如其來的父子關係,讓赫拉克勒斯一陣錯愕,剛想開口詢問,卻發現那位老婦人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出什麼事了?”
此時一位有著紫色長發的俊美青年從密林中走出,看著滿地的狼屍,皺眉詢問。
“沒什麼,隻是遇上些擋路的魔獸。”赫拉赫勒斯搖了搖頭,隨即看向前方的色薩利諸城沉聲道,“老師,我們快些趕路吧,彆讓我的那兩位老朋友等急了。”
紫發青年微微頷首,隨即加快腳步,跟著自己的這位弟子朝著遠處的城市行進。
inf。in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