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紅玉一時語塞:“我……”
她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解釋起。
在他的麵前,她仿佛無所遁形的感覺,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這種。
她的惱怒,更多的是對自己此刻窘迫的惱怒和無力……
寧秉宇看著楚紅玉俏臉僵硬的樣子,眸光幽沉,忽然伸手把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乾什麼……”楚紅玉僵住。
她下意識地想掙紮,卻又不敢動作太大,怕把他的吊針弄掉了。
更要命的是,她清晰地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異常!
他炙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過來,灼燒著她的皮膚。
小老板明顯正非常硬氣地懟著她!
於是,所有聲音都卡在了她喉嚨裡。
寧秉宇閉著眼:“你剛才不就是在看這個麼?沒錯,我動不動就這樣,已經一天了,不舒服的不隻你一個人。”
楚紅玉麵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羞憤地想要推開他,寧秉宇卻把下巴擱放在她肩膀上,聲音有些喑啞地說:“我頭暈,你好好坐著說話,行麼?”
楚紅玉想說,你這樣,也叫好好坐著?
你分明就是在耍流氓!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掙開,身體像是被灌了鉛,沉甸甸墜在他懷裡。
寧秉宇語氣裡帶著幾分慵懶和自嘲:“我知道,你不想和我扯上關係,這點洞察能力都沒有,我就不用做你老板了。”
他的話語像一根羽毛,輕輕掃過楚紅玉的心尖,她不動聲色地垂下長睫。
他話鋒一轉:“但是現在不該發生的事兒,也還是發生了。”
寧秉宇慢條斯理地替她整理有些揉亂的袖子,他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我們都是成年男女,有些事,可以好好談的。”
楚紅玉忍耐著他的觸碰帶來的細微生理性的戰栗,看著他:“談什麼?”
寧秉宇抬起眼,鏡片後的桃花眼靜靜地盯著她:“我自問不算什麼予取予求的好老板,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你討厭我麼?”
第(1/3)頁
第(2/3)頁
楚紅玉和他對視片刻,她是聰明的女人,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
病房裡安靜得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她坐在寧秉宇的腿上,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與隔著衣料的熱度。
鼻間縈繞著他慣用的古龍水香氣。
港府的大少爺沒經曆過內地鬥爭洗禮,身上有舊日滬上民國老派公子哥一樣的風流做派。
用粵語說——有型有款。
腐朽墮落,釣人得很……
就像現在,他擺明在釣她。
她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晦澀幽暗的陰影。
她必須承認,這樣的男人,很合她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