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驚怒交加,這才多長時間未見,他和宇文君之間的差距已到了這種程度。
咬牙說道“張本初在白鹿書院偷師,犯了大忌,有了這般先例,若是不嚴懲,日後白鹿書院學子各個效仿張本初,豈不是亂了規矩,壞了禮法?”
“白鹿書院乃天下聖地,風評口碑有所瑕疵,這般罪孽豈是你能擔當得起的!”
宇文君會心一笑道“既然承認了就好,也省的我旁敲側擊了。”
“張本初是否犯了忌諱,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就算是要治張本初的罪,那也應該交給書院法堂。”
“反倒是你濫用私刑,這才是真的壞了規矩,亂了禮法。”
蕭南怒喝道“毛頭小子,你真以為你可代表整個白鹿書院?”
宇文君仔細想了想,從手串裡取出名刀斷念,緊握在手,輕聲說道“我想,我真的可以代表書院。”
蕭南當即語塞,憋出一句不鹹不淡的話“此事得和法堂統領袁青山商議。”
宇文君冷笑一聲道“你若是不想今日喪子,就趕緊放人。”
“我殺了蕭楚,無非是同窗交手,偶爾誤殺一二。”
“可給你十個膽子,你敢對我下死手?還是有把握勝了我身邊這位朋友?”
蕭南是一位將軍,將軍有將軍的氣節,他不害怕戰死沙場,可若是兒子死在自己眼前,他還真受不了這種刺激。
宇文君並非狂言,謝一鳴可壓勝蕭南,他虐殺蕭楚則輕而易舉。
蕭楚再如何盛怒難消,自然也能意識到當下的局勢,這般距離下,宇文君和謝一鳴聯手是真有能力先斬後奏。
蕭南的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你可知今日過後你會是何等下場,你的那位朋友又是何等下場。”
宇文君並未回複蕭南,斷念已出鞘半寸有餘。
黑獅子也以做好虎撲之勢,目標直指蕭楚。
蕭南見勢不對,強行壓下萬丈怒火,沉聲喊道“放人!”
宇文君並未收刀歸鞘,直到蕭南的府兵將張本初押送出來,他還是沒有歸鞘。
因為他看見張本初膚色蒼白,神情憔悴,雖無明顯傷痕,也定然是在刑房裡受到了許多折磨。
張本初看見宇文君後,連忙搖頭說道“兄弟你不必為了我和威遠將軍交惡,不值得。”
“都怪我自己貪心不足。”
宇文君赫然拔刀,刀光一閃,蕭楚的胸口頓時多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這位蕭公子直挺挺的倒在了血泊中。
蕭南剛欲動手,卻猛地發現蕭楚的脖子上仍舊殘留一道刀意。
怒喝道“年輕人,不要欺人太甚!”
張本初徹底傻眼了,宇文君對這位兄弟溫和笑道“你的命不比他們下賤,他們的命也不比你金貴,因為你是我兄弟,這不僅值得,更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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