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儷一臉正色,略微沉思道“我也不知,大概會是三五年,大概隻是一兩年。”
蒲維清嗯了一聲,微微揮手,一杯熱茶漂浮至獨孤儷近前,言道“遠來是客,你我雖不在同一條道路上,但也算是故鄉人,往後如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可來尋我。”
獨孤儷雙手捧茶,點頭致意道“多謝前輩照拂。”
蒲維清看向柳青華說道“你就隨意吧,說起來也是我白鹿書院的驕傲。”
柳青華乖巧笑道“是,院長大人。”
廚房裡,景父景母見到宇文君和武宓來了,略有些手足無措,景母熱情招呼道“我以為賢侄還要多睡一會兒呢。”
宇文君溫和道“平日裡的確會多睡一會兒,這是打算蒸包子煮餛飩?”
景母慈愛笑道“是啊,煮飯煮習慣了,看見廚房就覺得親切。”
景父看了眼武宓,武宓一臉柔和點頭致意。
景父向宇文君好奇問道“賢侄,這位姑娘是?”
宇文君應道“她叫武宓,是我的妹妹。”
景父頓時樂開了花,言道“麵相真好,一看就知是有福氣的姑娘。”
宇文君大致瞥了一眼鍋籠縫隙,裡麵肉包子不下於三十個,應該是夠吃了。
“可有需要幫手的地方?”宇文君問道。
景母想了想,對宇文君說道“暫時不需要,想來灶台上的事情你也做不慣,這會兒隻需要文火慢燉,你幫忙看著灶門口,控製好火候。”
宇文君笑了笑,心裡想著院長大人肯定是和伯父伯母說了些什麼。
然後就坐在了灶門口,武宓在一旁噗嗤笑道“那你就先忙吧,我先過去喝茶。”
宇文君假裝一笑,武宓就此離去。
景父見狀,樂嗬笑道“你應該很少做這些事吧。”
宇文君想了想,如實說道“偶爾為之,也是野炊。”
景父言道“這樣啊。”
宇文君回複道“師姐還在書院的時候,倒是和師姐野炊過幾次,後來分彆,關於吃飯一事,便有專人照顧,不過我也很少在家,細算起來最近這段日子還是野炊居多。”
景父想和宇文君說一些家長裡短的瑣事,卻也不知從何說起。
景母在一旁說道“就彆和賢侄說這些事了,兒郎家對灶台上的事情都很反感,你把賢侄說的都不知如何回答了。”
景父尷尬的笑了笑,宇文君低頭,瞥了眼現在的火勢,穩而深入,好像也不需要自己做些什麼。
一陣無言,廚房裡落針可聞。
宇文君說道“返回恒昌宗後,會有專人侍奉你們,往後這些事也無需親力親為,你們兩人不適宜修行,我會命一位修為不高的先生教導你們一些粗淺你的呼吸吐納,以及較為粗淺的修行之法。”
一聽有專人侍奉,景父當即搖頭道“不必了,我們已習慣了自給自足,要是有人照顧我們,反而會覺得過意不去。”
宇文君再度無語,乾笑著點了點頭。
良久後,包子熟了,餛飩也好了,宇文君以年輕夥計的姿態將包子和餛飩端向了正堂,蒲維清見狀,笑而不語。
景父景母隨後到來,眾人圍坐一桌。
“還有些包子,您吃的時候稍微蒸一下就好了。”景母對蒲維清言道。
蒲維清微微點頭,隨即將柳青華和獨孤儷給老兩口介紹了一番,知曉情況後的老兩口也是笑的合不攏嘴,看見這兩位姑娘,就像看見了自己閨女一般。
飯桌上柳青華言語討巧,妙語連珠,將老兩口招呼的樂嗬不已。
宇文君則默默地低頭吃包子喝餛飩,心裡對柳青華感激不已。
早飯過後,眾人來到院子裡,蒲維清大袖一揮,撐起一方場域,遮蔽此間契機。
景父景母在柳青華的陪伴下並未感到壓力,宇文君召喚應龍,帶著眾人橫渡虛空而去。
蒲維清玩味笑道“八顧之首又如何,遇見了丈母娘和老丈人,還不是手足無措,猶如求學初期的稚子。”
“也好,這兩人對你亦是約束。”
恒昌宗外,見到恒昌宗氣勢恢宏的牌匾後,景父景母心中一陣震撼。
宇文君安撫道“往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
武宓禦風而行先行一步,不多久後,就會有馬車到來迎接景父景母。
柳青華挽著景母的胳膊說道“黑色巨龍的事是一個暫時無法公開的秘密。”
景父景母凝重點頭,看了眼宇文君的背影,心裡一陣欣慰,這是將他們當做自己人了。
不多久後,武宓親自駕馭一輛馬車疾馳而來,兩頭甲等戰馬拉車,氣象威武不俗。
柳青華攙扶老兩口進入了馬車,車內精致典雅,設有銅爐,溫度宜人。
獨孤儷則和武宓在外駕馭馬車。
宇文君拉開窗簾,撐起一方柔和場域,確保老兩口不會被陰寒濕氣侵襲,柔聲道“沿途所見,都是我們的地方,伯父可喜歡戰馬?”
聽到二字,景父心生向往,柔聲道“當然喜歡,可是戰馬應該是給需要的它人準備的。”
宇文君這才發現,景父和佩瑤師姐都有著一樣的倔強。
溫聲道“甲等戰馬或許不適宜你們二位,但尋常的馬匹,還是適合你們的。”
景父樂開了花,笑道“這樣啊。”
景母沒好氣的說道“可彆到時候閃了腰。”
景父無奈一笑道“放寬心好了,絕不至於。”
老兩口時而看向車窗外,沿途的亭閣走廊甚是典雅精致,大道寬敞,諸多巡邏守衛,見到這輛馬車經過,紛紛停下腳步,整齊劃一半鞠躬致意。
一路上,柳青華陪著老兩口有說有笑,不知不覺間,到達了恒昌殿外。
出來此地,柳青華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雀躍道“師弟,還彆說你對這裡真是下了功夫,花了不少銀子吧。”
宇文君隨口應道“顧雍死後,我一時怒氣難消,索性通過平王之口,傳話給人皇陛下,用許還山的人頭購買百萬兩黃金,陛下知曉我當時心情陰陽難測,索性就答應了,在之後就是設立恒昌宗。”
“歸總而言,一切順風順水。”
“你的學問功底淺薄了些,宗內有一位馮遠秋老先生,雖是窮經皓首的老人,可一身學問很是不俗,也許受橫龍山氣運影響,已有彆開生麵的架勢,閒來無事,也可多去討教,他不會煩你的。”
柳青華撇嘴道“可我是很煩那些文字啊。”
宇文君無奈一笑,景父景母聽聞這些,心中震動不已,恒昌殿氣象萬千,極土木之盛,猶如王庭。
這會兒,郭盛和高誌等人,應該還在晨修中。
宇文君對景父景母言道“伯父伯母,裡麵請。”
至此,景父景母在恒昌宗安家落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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