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李廣信已經與一路妖族大軍正麵交鋒,是呼雷豹一脈。”入雲說道。
碧落還在戰場周圍蟄伏,為張本初和燕照兩人保駕護航。
宇文君思索道:“李廣信大軍,將封神決運用的如何?”
入雲應道:“尚可,可否需要我出手,我已掌握封神決精銳,可出其不意,斬殺淩霄大將。”
宇文君搖了搖頭道:“你與碧落繼續蟄伏。”
“沒有軍令,不可輕舉妄動。”
入雲嗯了一聲,其聲嘹亮而清澈,一個念頭間,入雲便隱匿於虛空中,不知所蹤。
呼雷豹一族,乃是妖域傳統強族,族內必有淩霄強者,或有可能存在無極強者,天生掌握雷霆之力,迅疾如風。
過往的戰役上,人族裝備精良的騎軍一旦與呼雷豹一脈碰上,皆死傷慘重,很難占據上風,不過這一戰,有封神決加持,李廣信或可占據上風。
至於無極強者,暫時不會出現在戰場之上,因為嶽擘還沒有入局。
嶽擘入局,頂多就可以招惹出無極強者。
但唯有人皇入局,才可將妖族大軍的至強者儘數招惹出來。
宇文君忽然間問道:“紫薇真元,可有克星?”
曾幾何時,宇文君在翻閱古籍時,也曾深入鑽研過紫薇真元,但僅僅知曉,紫薇真元之強弱,與自身氣運相輔相成。
且對人族之外的生靈,有天然壓製。
景佩瑤微微皺眉,似有所思道:“你是擔心,這些活死妖獸,會對擁有紫薇真元的人,造成極大的消耗。”
“無儘的邪氣與怨念,可讓擁有紫薇真元的人遭受大道反噬?”
宇文君道:“自然不是擔心你,而是擔心人皇。”
景佩瑤沉思道:“無儘的邪氣與怨念,的確可對擁有紫薇真元的人造成大道之傷,但前提是,那些怨念與邪氣,得強橫到離譜的境界方可對人皇造成損傷。”
“不過太古猛虎那裡,倒也能祭出這般手筆。”
“可我也不知人皇陛下的紫薇真元強橫到了何等地步。”
“我未修行紫薇真元以前,隻覺得紫薇真元神秘莫測,遙不可及,我修行紫薇真元之後,方知大道浩渺無常,前路一片迷霧,常使我心神不足。”
“我曾單獨麵對過人皇陛下,當時並未察覺到人皇體內紫薇真元有絲毫波瀾,如今回想起來,不僅僅是深不可測,而是無法觀想,不可揣測。”
“妖域準備的殺招,可能對人皇有用,可能沒用。”
宇文君心裡大致明白了,無論人皇的紫薇真元,亦或是太古手段,都太過於神秘,唯有血戰一場過後,方可看出端倪。
景佩瑤輕聲問道:“明魂之山,情況大致如何?”
宇文君道:“我留下了一顆棋子,暫時無異樣。”
“而南望城那裡的局勢,暗流洶湧異常,隨時都可迸發驚天之戰,娘親也去了,可能已見過顧雍與女帝。”
“他們三人,能否並肩作戰,則不好說。”
“顧雍隨和,可女帝很獨。”
景佩瑤心中微微思量,言道:“可有機會目睹那一戰?”
宇文君道:“無絲毫機會,他們這種層次的無極強者,一旦進行生死搏殺,亦是無法觀想的。”
景佩瑤心裡隻覺遺憾,所謂傳說,隻能是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