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總拿手帕擦擦鼻子,熱情道:“去吧去吧,老弟我有空找你喝酒。”
殷長燼劍眉微抬,勾唇道:“喝茶吧,我夫人家教森嚴。”
孫總幸災樂禍笑著搖頭:“你這臭小子,沒想到吧,你也有這一天。”
路上又遇見了幾位商圈的有名人物,我應對得體地陪殷長燼同他們打完招呼,沒多久,八點十分到,主持人上台宣布舞會開始,創宏集團的段總監替長燼講了話。
而我和錦書則站在餐桌前聚精會神地研究哪盤糕點好吃。
“這些都是國內糕點大師現做現送的,不過我推薦這塊草莓糕,這是許大師做的,他的風格主打甜而不膩入口即化,讓人吃了還想吃。”
錦書把草莓糕送進我手裡,我開心嘗了一口。
的確和錦書形容的一樣,甜而不膩,味蕾盛宴。
我倆所處的位置比較偏僻,在大宴會廳的北邊角落裡,完美避開了所有攝像機的鏡頭,偏偏這個方位視野還挺開闊,放眼就能看見門口形形色色的來往客人。
錦書邊吃蛋糕邊和我八卦:“嫂子你看,前麵那個大禿頭,是萬和影業的秦總,他身邊那名紅禮裙年輕女人是他剛娶的小老婆!
秦總和他前妻是白手起家,他沒有爬上萬和影業老總的那些年裡,一直是他前妻陪他風裡來雨裡去的拉投資找合作方,他前妻原本是萬和影業旗下的大導演家千金,獨生女,和他結婚以後就拿著老爸的錢瘋狂給他鋪路。
結果他前些年功成名就了,就和一女明星私底勾搭上了。他前妻知道他出軌以後就堅決要離婚,但他還惦記著他前妻手裡的家產,便死活不肯。
恰好那段時間他前妻懷孕了,法律規定女方孕期不能離婚,他前妻無計可施隻能咬牙忍了,但沒過幾個月他前妻就突然流產了。
再後來他前妻順利和他簽署了離婚協議,然而還沒隔一個月,秦總就與女明星情婦舉行婚禮了,就是現在這位秦太太,小三上位,可有本事了,哄得秦總都不在外偷吃了。
前兩年這小三靠著秦總的操作成功從台前轉到了幕後,現在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製片人了。”
我隻看了禿頭老總與妖豔年輕女明星一眼,
“哦,他前妻不是突然流產的,是被他打流產的。懷孕也是他設計的,目的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轉移財產。
他向他老婆保證再也不去見小三了,但他老婆懷孕六個月的時候,他和小三上床被他老婆抓個正著,他怕他老婆出去亂說就把他老婆家暴了一頓,打流產了。
後來他又用堅決不離婚來逼迫他老婆淨身出戶,他老婆被打的崩潰了,就答應簽下了那份不平等的離婚協議。”
“什麼?!他還家暴,還逼他老婆淨身出戶!”錦書大吃一驚,忿忿不平地罵道:“渣男!”
“這才哪到哪呢,他現在這個老婆在外給他戴綠帽子,用不了多久他就要有牢獄之災,他這個老婆會拋下他明哲保身。”
“報應啊,果然天道好輪回!”
錦書挽住我胳膊繼續八卦:
“還有右邊那兩個端著紅酒杯說笑的女人,都是當紅明星,彆看在公共場合親的像姐妹,私底下打得可厲害了,有一回還互相拽頭發,用高跟鞋踩對方!她倆的黑料,百分之九十都是對方爆出來的。”
我沒良心道:“因為她倆在追一個男人,那男人和她倆都睡過。”
錦書:“???”
錦書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立馬樂此不疲地拉著我認更多人:“站在玫瑰花旁邊的那個男的,剛出道的奶油小生,顏值超高,就是太單純,不過憨憨傻傻的也非常可愛。”
“他同性戀,是個受。”
“那個,武打演員,老戲骨,今年二十八歲,入行二十九年!”
我:“啊?”
錦書咳了咳:“呃他是演二代。”
我恍然:“哦,他家暴。”
“還有那個穿皮夾克的,萬和影業董事長小公子,風流倜儻……”
“浪蕩成性,整個酒吧但凡是個女的,他都睡過。”
錦書不死心地指著另一個相貌堂堂,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這個呢!我偶像!去年的最佳男主角,演的角色正義感滿滿,超有性張力!”
我頭疼:“他喜歡聞屎,一天不聞睡不著覺。”
錦書嗆住,委屈癟嘴:“嫂子!你認真的嗎?怎麼看了這麼多男人,沒一個、正常的呢?”
我也很無奈:“誰讓你眼光獨特,竟然欣賞這種類型……”
正說著,餘光瞥見穿著白西裝儀表不凡英俊帥氣的段總監朝我們走過來,我抬了抬下巴:
“呐,這個就不錯,很正常,雖然家裡是混黑道的,但為人正直仗義,且一輩子衣食無憂,氣質儒雅有膽有識,命裡肯定華蓋與文昌貴人多!”
錦書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見到段鳳臣,有點失望:“他啊,有那麼好嗎?”
段鳳臣好奇挑眉,和氣笑問:“怎麼了?什麼貴人多。兩位躲在這裡乾嘛,前麵有紅酒,來點?”
我忙擺擺手:“不了不了,大晚上的喝涼酒不舒服,身上冷。”
錦書傲嬌反問:“呦,段總監不去和老板們喝酒聊天,跑來咱們這乾嘛,搶蛋糕啊?”
段鳳臣與錦書似是極為熟悉,一點也不拘謹的走到錦書身邊,靠著桌沿雙手插褲兜悠閒嘴欠地問:“我還以為大小姐會因為前兩天的事鬱鬱寡歡哭鼻子呢,今天一見,還是這麼伶牙俐齒!”
“段鳳臣你、彆過分!”錦書生氣地推了段鳳臣一把,段鳳臣卻厚著臉皮朗笑出聲:“還是這麼小心眼,說幾句就急了!”
從口袋裡掏出一串星星銀手鏈,送進錦書手裡:“給你留的,昨天路過珠寶店正好看見,我記得你說過你的幸運色是淡紫色,幸運物是幸運星,這條幸運星手鏈你現在帶上正合適。”
錦書拿著鑲嵌紫水晶的銀手鏈歪頭欣賞一陣,隨後滿意地將手鏈戴在自己胳膊上:“算你有良心,還記得我的喜好和幸運色!”
“本來還擔心你會受影響,現在看來你狀態還不錯。”
錦書聞言黯下眸中的光,佯作不悅的抱怨:“你現在開心了?真讓你說中了!”
段鳳臣好脾氣地拍拍錦書肩膀,輕聲安慰:“沒關係的,誰年輕的時候還沒遇見過幾個人渣,不礙事,就當吃一塹長一智。”
“雖然你說得很對。”錦書默默攥緊拳頭:“可為什麼你的話總讓人感覺,很欠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