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縣,有個不歸林,裡邊兒去了人,就沒出來過。
那鄧書作為青陽望氣司首,懷疑其中有妖魔鬼怪,進入其中探查,卻看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東西,導致被人追殺。
他不是對手,一路遁逃,可惜傷勢過重,倒在路上,直到被你們監地司的楊清風帶回金陵來。”
楊羸和吳庸屏息凝神,等待他的下文。
餘琛深吸一口氣,望向窗外,道:“而他在那不歸林裡邊兒看到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陣基。”
那一刻,楊羸和吳庸眼皮直跳!
這會兒,他們被神武王搞得神經敏感了,一聽到陣什麼的,就腦殼疼。
“――不錯,不是彆的陣基,正是那煉生大陣的陣基。”餘琛盯著他倆的臉,一字一句。
嘶――
倆人倒吸一口冷氣。
州牧吳庸揉了揉太陽穴,“你是說……那煉生大陣不止在金陵有,在青陽……也有”
餘琛點頭。
“那你是如何知曉”楊羸抬起頭,望向餘琛:“無論是鄧書的死,還是那青陽縣不歸林的事兒,我們也是今兒一早才得到消息。”
餘琛不回答,就盯著他們。
這倆就曉得了,餘琛不會說。
“方便的話,請帶路。”
對於這“判官”,楊羸和吳庸還是挺信任的,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方才拯救了整個金陵。
雖說不是官府的人,但應當沒什麼壞心思,否則先前也沒必要賭上與神武王為敵的風險,去破壞那二十多處陣基了。
餘琛點了點頭,就要帶著楊羸出門。
但州牧吳庸突然抬手,翻出一枚四四方方的白銀大印,“你們把它帶上,興許能用得上。”
餘琛看向這大印,隻感覺它雖說明明隻有人頭大小卻好似凝聚了無儘山河一般沉重肅穆。
這大印通體似金非金,似玉非玉,頂上雕刻金陵茫茫山河,大氣磅礴,威嚴肅穆!
雖沒半點兒天地之的氣息,但卻讓餘琛眼皮直跳,感到一絲危險。
“這是州璽。”
楊羸一把接過來,解釋道:“彙聚了整個江州人道氣運得一州之璽,同時也是金陵城三山九脈國運大陣的啟動中樞。
它兼具鎮壓封禁之能,應當能鎮壓那煉生大陣一時三刻――這也是我們能想到的唯一能暫時扼製那煉生大陣的法子。
若是遭遇了那運轉的煉生大陣,可祭出此物,爭取時間。”
餘琛聽了,微微點頭。
然後跟著楊羸一起,除了監地司。
與此同時,青陽縣不歸林裡詭異陣基的情報送達金陵監地司,那鄧書的遺願也在這會兒完成,度人經自然給出獎勵。
一枚拳頭大小,通體銀白,刻畫雲紋的小巧葫蘆。
喚作,淨水葫蘆。
雖說看起來吧,這玩意兒隻有拳頭大小,但實際上那裡邊兒擁有無儘空間,裝著浩蕩海水,要用時隻需打開葫蘆蓋兒,往下一倒!
誒!
那便是洪水滔天!
餘琛和楊羸從金陵出發,餘琛駕九幽鬼輦,楊羸禦空飛行,朝青陽縣方向趕過去。
青陽縣大小和渭水差不多,但位置可比渭水好太多了,就在金陵邊邊兒上,無論是商業還是經濟都要比渭水厲害得多。
自然而然,人口的數量也是一樣,遠超渭水。
而因為位置靠近金陵,所以無論是九幽鬼輦,還是楊羸的禦劍飛行,還沒半天的功夫,倆人就到了青陽縣境內。
與此同時。
神武王府。
偌大殿上,神武王高居王座,底下是地火水風四元將之一的風將青稞。
此人與那死去的火將嚴烈與地將黃岐一般,麵容俊俏,頗為年輕,穿一身湛青色貼身軟甲。
這會兒正恭恭敬敬跪在地上,將底下發生的事兒一一彙報。
――說是那青陽縣裡邊兒,陣基已被發現了。金陵監地司的楊羸,如今已趕到了青陽境內。
十萬火急!
但聽了這些話吧,神武王卻一點兒都不著急。
甚至輕笑了聲,問道:“青陽縣的大陣已鑄就完成了吧”
那風將青稞點頭,“青陽縣之陣已於五日前完工,所有知情人也都已清理完畢。”
神武王一點頭,手腕兒一翻,取出一枚龐大沙盤,那沙盤裡邊兒,山河丘陵,城池平原,一應俱全,好似就是照著大地堆出來的那般。
而裡邊兒那青陽縣的區域,一個無比龐大的陣圖,宛如脈搏一般湧動。
那沙盤一拿出來,便懸浮在虛空中,上下沉浮。
而神武王雙手往上一放。
刹那之間,青陽縣的一片區域裡邊兒,紫紅色的光芒大放!
“正好,便讓他金陵劍王來試試這完整的奪天造化陣!”
神武王眼睛眯起,殺意湧現!
與此同時,餘琛和楊羸還沒來到鄧書走馬燈裡邊兒的不歸林呢!
一股幾乎將整個天地都覆蓋了的無形壓迫,煌煌降臨!
隻看四麵八方,那天地相接之處,一道道濃鬱不祥的紫紅色光芒衝天而起!
那些光柱彼此之間,一道道紫紅色的光幕升騰起來,好似要將整個平陽縣完全籠罩一般!
奪天造化大陣,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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