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也隻能相差一個境界。
否則倘若一個凡人能奴役第五境的煉炁士,那也太過離奇了。
也就是說,倘若想要依靠靈契奴役她,最差也要是第四境的煉炁士。
而眼前的小白臉兒呢?
第二境圓滿罷了。
所以她壓根就沒把這玩意兒當回事兒。
簽就簽了。
於是,當她在羊皮卷上用血寫下自個兒的名兒後,那羊皮卷突然騰起幽幽鬼火,一把燒了個乾乾淨淨!
緊接著,餘琛一抬手,那捆在虞幼魚身上的金光鎖鏈,頓時化作漫天金芒消散。
虞幼魚恢複了自由,也沒感受到因為簽了那羊皮卷而有什麼變化發生。
徹底放下心來。
“真舒服呀。”
她扭動身子,茫茫黑霧裹攜而來,那豐盈的身姿將布料撐起來,勾勒出那誘人的曲線,而因為穿的是餘琛的衣裳,領口處略顯寬大,露出如勾人的鎖骨與一抹雪白。
餘琛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心底感歎,這女人哪怕沒了腦袋,也是個妖精。
“怎麼了?小哥兒?”
似乎感受到餘琛的目光,她咯咯笑著飄過來,雙手搭在餘琛脖頸上,身上那倆團緊緊貼著他的後背,聲媚如絲兒,道
“看你這反應,難不成還是個雛兒?要不要妾身教教你如何變成真正的……大人?”
“坐下!”餘琛突然開口。
下一瞬間,虞幼魚的身子便不受控製地端端正正坐在地上!
虞幼魚整個身子一震,發現她竟無法違背餘琛的任何命令!
大驚失色!
先前說了,她沒把那靈契當回事兒。
可這會兒,當餘琛下令以後,她猛然發現,自個兒無法反抗。
心裡不願,但身體卻萬般誠實。
“剛剛那靈契……究竟是什麼?你究竟對妾身做了什麼!?”這會兒,這閻魔聖女虞幼魚一點兒也沒玩鬨的心思了,大聲問道!
“那不是什麼靈契,那是‘敕封’。”
餘琛看著終於有些急了的虞幼魚,心頭竟有一絲舒暢——這個滿嘴葷段子的自的女人,終於慌了。
然後吧,他就將陰曹地府以及敕封之事,一一道來,直接把虞幼魚聽傻了。
她是壓根兒沒想到,在這個窮鄉僻壤一般的地兒,竟藏著那在她的宗門裡也屬於傳說的陰曹地府!
而且眼前這個第二境的煉炁士,竟掌管了那陰曹地府的諸多權能?
“總而言之吧,就是這樣了。”
餘琛攤了攤手,咧嘴一笑“虞姑娘,往後咱就是同僚了,多多指教。”
“指教你個大頭鬼!你個臭看墳的!”
雖說這虞幼魚平日說話大膽得很,但想到以後無法違背眼前男人的命令以後,她的聲音終於變得咬牙切齒,那婀娜的豐胰身子屈辱地扭動,發下毒誓,
“——妾身今日就是死!死外邊兒!魂飛魄散!粉身碎骨!往後也不可能聽你的!”
“哦?”
餘琛不置可否,然後開始脫衣裳。
虞幼魚渾身一震!
終於是怕了!
——彆看她這滿嘴跑火車,實際上她就是個口嗨怪,和餘琛一樣是個雛兒呢!
要不然先前也不會因為被餘琛看光了就氣得不行。
這會兒啊,想到自個兒被餘琛掌控在手裡,毫無反抗之力,他又突然開始脫衣裳。
你說她能不怕的?
“彆誤會,咱可沒那慕殘怪癖。”
餘琛看著沒腦袋的虞幼魚,搖了搖頭,更是讓後者氣得牙癢癢!
——如果她還有牙的話。
脫下上衣以後,餘琛深吸一口氣,打開陰曹地府的通道,無儘菁純的陰死之氣沐浴下來。
將他整個人都淹沒。
咕嚕——
明明沒有腦袋,但虞幼魚偏偏發出了那種吞咽口水的聲音。
就像是最癡的酒鬼看到最好的酒的時候的模樣。
她本身修行經典就是需要陰死之氣的滋養,而這會兒餘琛身上那比閻魔聖地禁地裡的陰死之氣還要菁純無數倍的陰死之氣,對於虞幼魚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咱從不強迫誰。”
餘琛戲謔地看著她“倘若虞姑娘不願,那咱們便撤銷了這敕封便是——虞姑娘,你要自由嗎?”
虞幼魚全身都在發抖,卻死活說不出那個“要”字兒來。
陰死之氣!
多麼純粹的陰死之氣!
有了這般純粹的陰死之氣,彆說恢複傷勢奪回禁物!
哪怕日後超越閻魔聖主,那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於是,這一刻,這位第五境的煉炁士不得不承認。
——真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