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院長的表情已經近乎扭曲:“a級...a級!!怎麼會是連我這種資深驅魔人都有可能死亡的a級!”
咬牙切齒之餘,院長立馬動身,打算趕往北郊。
“現在,隻求你能堅持到我趕到啊!混小子!”
......
與此同時,薑律正站在原地發呆。
就接個電話的功夫,剛剛還在熊熊燃燒著的彆墅,此時竟然完好如初了。
不僅完好,甚至比起之前破敗的樣子,現在甚至看上去像是剛剛竣工,完全是一副嶄新的樣子。
正當薑律感到十分詫異的時候,彆墅的大門無風自動,吱啦一聲被推開。
彆墅一層的大廳裡,擺放著三具蓋著白布的屍體。
其中一具屍體是正常大小,另外兩具屍體則很小,似乎是一個大人和兩個孩子。
三具屍體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在頭部的部位,白布都被浸染成了殷紅色。
一名有些眼熟的女人靠著樓梯扶手,雙目空洞無神,正麵無表情地癱坐在地上。
薑律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他悄悄來到女人身邊,親昵道:“夫人,我們又見麵了。”
女人無動於衷。
“你不認識我了嗎”薑律試探著問道。
女人依舊毫無反應。
薑律想了想,起身來到三具屍體前,將這些屍體一具具拖了過來。
掀開最大的那具屍體上的白布,裡麵赫然是一具男屍。
最為恐怖的是,他沒有臉!
他的臉皮像是被生生摳去的一樣,坑坑窪窪的,眼眶和口腔的骨骼甚至完全裸露在了空氣中。
薑律麵不改色,指著他問女人:“那你認識他嗎他是你老公哦。”
女人的瞳孔微縮。
薑律仿佛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繼續著同樣的舉動。
“那你認識他嗎他是你兒子哦。”
女人的表情逐漸猙獰。
“那你認識她嗎她是你女兒哦。”
“啊啊啊啊!!”
女人突然發出淒厲地慘叫,像是剛剛回過神來似的,滿臉恐懼地、口舌不清地叫嚷著:“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薑律一把抱住她,溫柔地安撫道:“沒關係的,都過去了,隻要我在,我就不會讓你想起這些痛苦的回憶的。”
女人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隻是依舊口齒不清,像是在囈語般地道:“不是我...”
“好好好,不是你。”
薑律一邊輕聲細語地敷衍著,一邊試圖將她扶起來。
女人踉蹌了幾次,始終沒能成功站起來。
薑律有些不耐煩了。
乾脆一隻手從女人的腋下穿過,托住她的背,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腿,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然後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一步步爬上了樓梯,回到夢開始的地方。
將女人丟在床上半小時後。
薑律發現先前已經跟廢墟沒什麼兩樣的浴室如今也變得乾淨整潔,之前身上出的汗早就讓他覺得身體黏糊糊的,這會兒更是覺得渾身瘙癢難耐。
沒有多想,他徑直走了進去,打算洗個澡。
熱水放出來的一瞬間,薑律隻覺得暢快到了極點,不由自主地哼起了歌。
“用著你的浴室泡著你的澡”
“你床上的老婆說你死得好”
很快,浴室門被推開,薑律裹挾著熱騰騰的蒸汽鑽了出來。
剛一走出來,他便發現剛剛還整個一副戰後創傷模樣的女人此時竟然正坐在梳妝台前梳頭。
薑律露出一絲笑容,小心翼翼地走到她邊上,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竟然還活著呐真是不得了!”
女人機械地轉過頭來,可臉上,竟然還是頭發!
麵前的...似乎並不是剛剛的女人。
“咯咯咯...”
頭發裡傳來怪笑,仿佛是在無情地嘲弄著薑律。
不過薑律卻是笑容更甚。
“就知道你在!不過你怎麼穿上夫人的衣服,還用人東西啊”
怪笑聲戛然而止。
“你好騷啊!”
頭發裡傳來驚恐的嗚咽。
薑律不由分說,將腦袋兩麵全是頭發的女鬼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