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哪根蔥?我勸你彆多管閒事,抓緊滾遠點!”
說罷狠狠的推向了薑暖之。
隻是,即便是她用了好大的力氣,薑暖之仍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就在她試圖在推薑暖之第二次的時候,手腕整個被抓住。
連著她手裡頭抓著的二兩銀子,都被薑暖之給拿了去。
呂識株頓時點頭:“對對,這二兩銀子也是咱們的!”
那婦人愣了一下,頓時尖叫道:“當家的!你還愣著乾什麼呀?沒看見你剛給我的二兩銀子也被人搶了去嗎?還不快搶回來!”
那個男人緩過神來,立即拿了棍子便往前走。
外頭看熱鬨的謝良辰看到這一幕,卻也焦急起來,眼瞧著薑胖丫要吃虧,他轉圈尋了一圈,尋了個棍子,想上前去幫忙,誰知道下一秒就見那男子不知怎麼的,砰的一下又跪了下去。
他右腿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鮮血眨眼之間便湧了出來。
謝良辰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
周圍也安靜了一瞬。
還是那婦人率先反應了過來,頓時張口嚷嚷:“殺人了,要殺人了!真是沒天理了,將我兒子打傷又打傷我們家當家的!等一會兒是不是要把我們幾個都殺了呀?你們這些罪人等著,我這就去報官。讓我家哥哥把你們全部都抓起來!”
這邊聽著女子的哭嚎,薑暖之瞧了一眼呂識株,壓低聲音問:“到底怎麼回事?”
呂識株乾巴巴的笑了一聲:“平兒給人家孩子打成那個德性,連牙都打掉了,這不人家找上門來了。”
“平兒呢?”
“屋裡頭跪著呢。”
薑暖之皺眉看了一眼那掉了兩顆牙的孩子。
又瞥了一眼那哭嚎不停的婦人,揉了揉眉心:“住嘴!”
忽然的一聲嗬斥,並沒有止住女子的哭嚎,薑暖之忍無可忍上前直接將她的嘴給捏住。
“喂,大姐,不過是你兒子和我兒子打了一架,你跟我要一百兩,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婦人死死的瞪著薑暖之,掙脫開她的手,便是惡狠狠的道:“你放屁,那個小畜生凶殘至極,無故在學院欺辱我兒,將我兒子的牙都打掉了!這可是一輩子的事兒!要一百兩都是少的!”
“我怎麼不信無緣無故的,我兒子就要打他?再者這都是你們的一麵之詞,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自己把兒子打成這樣,來我家訛銀子的?”
“你放屁!我會打我自己的親生兒子?”
“那誰知道呢,要是把自己兒子打一頓,就能得一百兩銀子,是我我也願意這麼乾,大夥說是不是。”
這話一說,周圍人頓時哄笑開來。仔細一想,可不就這麼回事兒麼。
那婦人臉上漲的通紅:“你……你……你簡直是放屁!剛才你兒子都承認了,這就是他打的!”
薑暖之翻了個白眼:“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威逼利誘?”當下,她看向身旁的呂識株道:“勞煩進去把平兒叫出來。”
不多時,平兒便和呂識株一前一後的出了門來。他略低著頭,不敢去看薑暖之的眼睛。
“就是這個小畜生!你說!我兒子臉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
那婦人一看見平兒,立即上前想要拉扯他。
薑暖之一把擋開:“你才小畜生呢,最好嘴巴乾淨點兒,要不然我抽你啊!”
女子一噎,瞪著大眼珠子道:“我不與你一般見識,你讓他說!”
薑暖之開向黎鈞平,見他仍舊微微垂著頭,視線掃過他的手,那小手緊緊的捏成拳,隱隱可見血跡滲了出來,薑暖之皺眉抓住他的手。
“手是怎麼傷到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