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強忍著也睡不著,她起身再次往腳踝倒木子油,然後搓揉起來。
這木子油自然貴重,也不知道嫂子從哪裡買來的。
眼看著必須要用木子油才能緩解痛感,而木子油越來越少,安欣不由著急。
此時外邊寒風呼嘯,玻璃窗發出噠噠噠的響聲,好像是有人在窗外敲擊。
她忍不住想到薑衛東,想到薑衛東的話,不由有些好奇。
“他在不在下邊呢?”
她忍不住來到了窗前,卻見在下方的大樹下,有火光明暗不定,像是有人在吸煙。
“是他嗎?”
安欣忍不住生出一股喜悅之情。
她想到了薑衛東的雲南白藥,跟著想到兩個人的身份,不由猶豫起來。
“我現在走路聲響大,要是下樓尋他,隻怕會把大哥和嫂子驚醒,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安欣紅著臉看了一會兒,越發確定樹下的人就是薑衛東,不過她不好意思喊薑衛東,想了想,便重新躺床上了。
隻是腳踝還是一抽一抽的疼,想到明天還要上課,不禁悲傷起來,眼淚滑落。
她很快有了決斷,便打開了燈,站在窗前,推開了窗戶,朝那棵樹下揮手。
她們家住的是獨棟的小洋樓,附近綠化極好,茂密的枝葉遮擋了視線,倒是不用擔心對麵的鄰居能看到她。
她揮了一陣,那樹下的人卻沒有過去。
“難道不是他?”
安欣不由猶豫起來,跟著想到薑衛東說那名殺手可能對她不利,不禁害怕起來,急忙關上窗戶,就在她要關燈的時候,一個高大的人影出現在樓下,就在她窗戶下邊光線能照到的地方,來人正是薑衛東。
安欣欣喜不已,忍不住笑了。
她推開窗戶,壓低聲音說道:“薑同誌……”
聲音非常小,安欣感覺除了自己,彆人都聽不見。
不過她不敢喊大聲,怕吵醒大哥嫂子。
“我可以寫張紙條。”
她很快想到這點,便比了手勢,讓薑衛東等等她,跟著迅速找來紙筆,讓薑衛東借雲南白藥給她用用。
跟著便回到窗前,將紙條丟下去。
看到薑衛東彎腰撿起紙條,安欣忍不住羞紅了臉。
都二十幾歲的人了,竟然還給男人寫紙條。
更主要的是,她都沒有給歐陽懿寫過紙條。
樓下的薑衛東看到紙條,微笑點點頭。
安欣激動不已,她隨後擔憂起來,薑衛東的雲南白藥怎麼送上來呢?
就在安欣猶豫的時候,下邊的薑衛東,忽然跑了起來,衝到牆下,右腳踏在牆上,竟然騰空而起,就像是會飛的俠客一樣,高高躍起,雙手跟著就抓住了一樓的牆沿,不等安欣驚呼,薑衛東猛地一撐,整個人竄了起來,跟著雙手就拍在窗戶前,一溜煙的進入了安欣的房間。
短短兩秒而已,他就從地麵上了二樓。
濃烈的男性氣息縈繞在鼻前,安欣忍不住紅著臉往後退,她腳受傷了,無法發力,一退就往後倒去。
薑衛東眼疾手快,輕鬆攬住安欣的腰,將她抱入懷裡。
安欣感覺薑衛東的衣服涼涼的,身上有一股煙味,雙臂有力,胸膛非常結實。
歐陽懿被抓後,她就沒有跟男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了,不禁有些沉淪,幸好她很快反應過來,急忙紅著臉推開薑衛東,“薑同誌……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