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肉在一圈圈的縫中明顯凸出,韓念不適地蹙眉,卻也沒膽開口製止,隻能眼看著他們將駱小姐捆住,然後就像是扛棍子一樣扛在肩膀上。
紅蓋頭差點垂落,陳叔嗬斥了那幾名小廝後,伸手將蓋頭拽好,隨後命令道,“送駱小姐回房!”
小廝們扛著駱小姐出門,路過韓念身旁時,一句清晰的“不要再讓人替婚了”再次響起。
韓念下意識看向駱小姐,蓋頭下的紅唇依然揚著,逐漸遠去。
廂房內隻剩下陳叔與韓念,不受控地,韓念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仿佛陳叔這個人,才是副本裡最恐怖的存在。
額頭劃過一絲冷汗,韓念默默攥緊腰間的匕首,以防陳叔想殺自己滅口。
但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陳叔隻是瞪著她,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怎麼都喜歡不說話啊。
韓念很討厭彆人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這會讓她感到十分的不安。
“你……”陳叔頓了頓,“以後不許離開這房間半步。”
“為什麼?”韓念下意識反問,畢竟不能離開房間,意味著她可能無法逃離這個副本,而她可不想留下,現實世界還存在著她在意的東西。
陳叔眉頭蹙起,對有反駁意識的人感到不滿,“沒有為什麼。”
響指在房內響起,木門自動關閉,同時鎖鏈相互纏繞的摩擦聲自門把處傳來。
廂房內更加昏暗,韓念隻能隱約看見陳叔站在房間中央的一個、黑色的輪廓。
鎖鏈聲停下,陳叔的身影也漸漸透明,最後完全消失與空中。
甚至一句話都沒留下。
韓念感到不解,同時這漆黑的房間也令她感到煩躁。
抽出匕首,一下一下仿佛撒氣般砍著門把處的鎖鏈。
不知道砍了多少下,直到力氣耗掉大半,煩躁的情緒慢慢平複,她才停下這重複而無用的動作,靠著牆麵喘息,進行短暫的休息。
體力恢複大半,韓念在房中走動,尋找出去的可能。
房門被鐵鏈鎖住,破不開,門板本身雖然脆弱,但也是這間廂房的一部分,若是砸碎了,這間廂房便失去了保護的作用。
於是韓念將視線投到唯一的窗戶上。
廂房的窗戶不大,但彎彎腰,也足以讓一名成年人通過。
她走到窗戶邊,伸出手嘗試將其推開,卻發現這扇窗戶像是假的一樣,仿佛隻是貼著窗戶貼紙的牆壁。
彆說打開,就是用渾身的力氣去推,也沒有絲毫振動的意思。
完蛋,要被困死在這了。
韓念擦去劃過臉頰的汗珠——不知道為什麼,越是這種時候她越是淡定,有種“房子著火我拍照”的鬆弛感。
推不開門窗,她乾脆躺到床上望著天花板。
係統在這種情況下是被封閉的——避免玩家用此種方式向其他玩家求助。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念閉目小息,忽然聽見院內傳來不熟悉的聲音。
“韓念?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