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丁頓眼中露出驚駭之色:“你……你殺了他,你不是警察?”
他以為葉長青是警察。
周樂鴻是警察的線人,戴罪立功。
所以他才要殺周樂鴻。
可是現在葉長青竟然殺了周樂鴻。
警察是不可能殺自己線人的。
他首先就想到葉長青不是警察。
葉長青冷聲道:“對,我不是警察。
所以我若是不高興,隨時都可以殺了你。
不想死。
你最好聽話一點。”
奧爾丁頓氣得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全錯了。
他全猜錯了。
早知道葉長青不是警察,他就不會殺周樂鴻,也不會匆忙布局殺葉長青。
現在折了五個手下,他也落入了對方手裡。
葉長青抬手把槍口懟在了奧爾丁頓的後腦勺:“快一點帶我去找陳學文。
我很沒有耐性。”
奧爾丁頓點點頭:“好,我現在帶你去找陳學文。”
說完發動汽車,調轉車頭駛出地下停車庫。
汽車朝著南方開去。
葉長青見奧爾丁頓不停地觀察左右兩邊的情況,用槍口敲了敲奧爾丁頓的腦袋:“你不要耍花招。
你隻要做出任何讓我覺得危險的事情。
我立刻開槍。”
奧爾丁頓本來還準備開車衝入河裡,可以趁機逃跑。
聽到這句話。
他放棄了這個念頭。
開車衝入河裡。
這個過程,最少有十幾次扣動扳機的機會。
他不想死。
他口中喊道:“我不會耍花招的。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一定配合。
求你不要殺我。”
葉長青淡淡的道:“我不會殺你的,我不會胡亂殺人的。
我隻想帶走陳學文。
其他的事情,都跟我沒有關係。
我帶走陳學文之後,你做你的生意,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奧爾丁頓聽出葉長青語氣中,有示弱的意思。
他心中一塊石頭落地,同時想到這裡是休斯頓,是他的地盤。
葉長青人單勢孤,他逐漸地恢複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