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不自覺的回吻。
但,這一次隻是輕輕碰了一下。
讓周稚京鬨了個尷尬。
她臉一熱,猛地轉過臉去,說:“你彆跟我說這種話。”
“好,不說。”陳宗辭順著她說,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盯住她的眼睛,提議道:“那我們去床上親,好不好?站著有點累。”
周稚京慌忙垂下眼簾,用力攥緊拳頭,用力咬了下唇,疼痛感刺激著她,如此才能讓自己清醒一點,告誡自己不要拖泥帶水。
一秒鐘都不可以緩和。
周稚京當即轉移了話題,說:“今天我跟你媽發生這樣的衝突,是一個契機嗎?”
“什麼契機?”
她咽了口口水,說:“離婚的契機。”
話音未落,陳宗辭突然一下打橫將她抱起。
周稚京驚叫一聲,嚇的魂魄都要散掉了。
大罵道:“你瘋了!快把我放下來!醫生說過你的手暫時不能提重物,尤其是你的腳,是不可以負重的!陳宗辭!你不能對自己好一點嗎!你要乾什麼!”
她不敢掙紮。
陳宗辭看到她因為激動而炸起的頭發,倏地笑了下。
周稚京瞠目,“有什麼好笑的?!”
陳宗辭笑說:“笑你炸毛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尤其配上你現在這張發麵饅頭一樣的臉。”
周稚京又生氣又莫名其妙的有點想笑。
最後,卻是哭了。
陳宗辭把她放到床上,哄了兩句,怎麼也哄不住了。
周稚京一邊哭,一邊含含糊糊的說:“陳宗辭,你快點跟我離婚行不行?”
陳宗辭坐在旁邊,平靜的看著她哭,沉默的伸出手想去拉她的手。
被周稚京迅速的避開。
她轉過臉,看向他說:“把我忘了,把跟我有關的一切都清除乾淨,好不好?就當我從來也沒有存在過。我不要你為我遮掩任何醜陋的東西,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要遮掩,也是我自己來。你做那些,你覺得我會領情嗎?我最討厭彆人自以為是的,在背後做一些自以為的好事。”
“在美國那兩個月,我也隻是可憐你,我對你做的事,說的話,其實都是付醫生教我的。他說我是你的心結,對當初我離開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我得說一些,做一些,讓你安心的事情。付醫生也跟我說了,要照顧一個雙相的人,要有心理準備。”
“我那會還留戀著小三太太的位置,所以才答應的。但現在,既然我媽跟你舅舅有這樣一層關係,而且你媽已經知道這件事,這等於是打破了我之前的計劃。正好,我本來就很討厭她,我們結束,以後我也就不用在看到她那張討人厭的臉。更不用再聽她的那些廢話。”
這些想好的話,總算是全部說出來。
周稚京泄下一口氣,腦子也徹底平靜下來,再不會有什麼搖擺。
她抬手擦掉眼淚,說:“徹底結束吧,陳宗辭。明天我就帶著行李走,等到明天估計整個宅子的人都知道我跟你媽吵架,到時候我走,也沒人覺得有什麼問題,正好合適。”
周稚京與他對視片刻,就轉開了頭。
她準備下床。
陳宗辭把她摁回去,“一切都你說了算?”
“你答應了的。”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
“你在美國不是跟我說回國再說嗎?”
陳宗辭笑,“我隻是說回國再談,並沒有說回國離婚。以前你一聲不吭說走就走,現在你說要離婚就離婚。十年前我沒辦法,十年後的今天,你想要離婚,沒有那麼容易。你也知道,那是我的心結,你覺得我可能再讓曆史重演,再讓你從我身邊逃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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