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看不出來這東西要怎麼用,但想來也不是什麼正常玩意兒。
她隻是想到,陳宗辭被他們囚禁的時候,是不是都嘗過這些非人的東西。
陳宗辭沒什麼情緒的說:“我還沒想好要怎麼處理他,等一會吃飯的時候再聊吧。”
老安嘖嘖了兩聲,說:“小三爺真是宰相肚裡能撐船,他們都要置你於死地了。若是換做我,今天必然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以泄我心頭之恨。”
陳宗辭:“我仇人多的是,他還有用。而且,皮肉之苦算不得什麼苦,要心裡的痛苦,那才是一輩子的。我也記仇,隻是我同你的處理方式不一樣而已。但同樣的是,傷害我的人,一個都不會好過。”
兩人的視線對上,暗藏針鋒。
老安隨手將手裡的刑具丟在桌台上,笑了笑,說:“要不說咱倆能夠合作呢?一定是某些方麵是像的。”
之後,老安又帶著他們在宅子裡繞了一圈,便帶著他倆進了餐廳。
宋修誠他們已經在這裡坐了許久,長桌上擺著各種美食美酒,不過沒什麼人動。
大家看起來多少有些嚴肅。
老安問:“讓你們準備的美女呢?就讓人都乾坐著?”
宋修誠接話,“他們準備了,隻是我們這幫人沒什麼憐香惜玉的情商,未免誤傷就讓她們走了。”
他手上夾著煙,語氣吊兒郎當的,讓人沒法當真生氣。
老安笑了笑,看向陳宗辭,打趣道:“小三爺你這可不厚道,自己身邊帶著老婆,讓兄弟們隻能瞪眼看著,這不得讓他們難受死?”
他這話說的直白,男人之間說話從來是葷素不忌。
像老安他們這種人,說話更是低俗不堪。
女人在他們眼裡,純粹的玩物。
陳宗辭說:“男人最忌溫柔鄉,工作時男女一視同仁,這是我們的規矩。”
老安:“今天也不是工作,就不要那麼多規矩了。”
老安一邊說,一邊招呼手下把女人叫上來。
沒一會,幾個衣著涼快,身材曼妙的女人被帶上來。
在坐每一個都有。
老安坐下來,說:“今天是我們建立信任和友誼的飯局,大家都放下警戒心,今天的菜,今天的人,都是最好的。是我對你們的心意,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在外有困難要互相幫助,互相團結,一致對外。這是我的態度。”
他將目光望陳宗辭,示意他來說兩句。
今天這一桌,除了陳宗辭的人之外,還有老安幾個重要的手下。
他這會確實擺出了十足的誠意,來跟陳宗辭合作。
陳宗辭多少猜到一點他的心思,可能是想先用弗森家族的名頭,來穩定他現在在b社的地位。
他那一通操作下來,借著由頭,故意做掉了半數雷老大的人。但雷老大畢竟掌控了b社也有些年頭,追隨他的人不少。
隻要還有追隨的人在,內部就一定會有不滿的聲音。
他想要穩住,光是雷霆手段已經不行了。
陳宗辭並未立刻表態,他沉吟片刻,伸手握住周稚京的手,說:“信任需要慢慢建立,並不是靠一頓飯,一個表態就可以建立。需要實際行動。”
“比如說,你親自送我太太上飛機,帶著陳宗衡一起。那麼我們之間的信任,就可以走出第一步。”
他的語氣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偏頭對上老安的目光,像是在問他敢不敢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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